方钰只是笑笑,看不出其他,倒是一双眸子轻扫略过那份文件,最后若有所思。
我扶着苏彦婴,李书逸去开房间,在等待的时候,我看到大厅的玻璃反光上照出了一个身影看不清是谁,于是对李书逸说,“书逸,门卡给我吧,你还是先过去,有些事你可以替他完成。”
李书逸也是个人精,我只是这么一说,他就明白了,将门卡交给我又给我按了电梯,目送我们上去。
最后电梯门关闭的时候,我看到他突然用嘴型对我说,“小心身后。”
客房在十二楼,是vip套房,我看了下门牌号,还在走廊的最里面,于是扶着苏彦婴蹒跚的朝前走去。
一路上走廊里很安静,也看不到一个人,我不可能往后看去,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这顿饭局上其实要签约有很多机会,可是苏彦婴就是一拖再拖,看上去是大家吃喝在前,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有时候再好的吃喝也比不上一锤定局。
所以苏彦婴的离开方钰肯定会心急,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必然。
“别这么紧张。”
我拿门卡准备开门的时候,苏彦婴突然在我耳边轻笑,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让我整个人一颤,本能的朝后退去,差点让他给摔了。
“小心。”
重新抱住酒醉的他,我有些微怒,可他却一脸细嬉笑,脸蛋分外的红润,一双漆黑的眸子意外的晶亮,瞧着我连眼睛都不眨一眨。
单手紧搂着我的腰,单手挑起我的下巴,在那细微的摩挲,一股微痒慢慢散开,一声“子羽”叫的柔软细嫩,有种江南侬侬的软语,又似猫咪在挠痒,听得我浑身发酥。
“干,干什么?”
我觉得自己都有些口吃了,苏彦婴对我总是温柔言语,可哪有一次是这样软腻到骨子里的?我有种抵挡不住的错觉。
“我,要亲亲。”
他大方承认,双手紧紧的抱着我,微微嘟起嘴巴,用那双黑的随时会吞噬你的眼睛,带着宠溺紧紧的盯着你不放。
我艰难的吞咽了口口水,然后决定不理他,拿着房卡去开门,“彦婴,你醉了,我扶你进去休息一下。”
“我不要!”他从我手里夺走房卡,很不悦的蹙起眉头,眨巴着眼睛,嘴巴嘟着,一脸委屈,“你还在生气对吗?你讨厌我!”
我心里头有些东西被猛地一震,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他在撒娇吗?
“我,没有。”其实那里是讨厌他,要接受那些事总需要一定的时间,而我只是我有些纠结罢了。
“真的?”他立刻变得欢喜,收了收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了。“那你亲亲我。”
“彦婴,这里是外面,我先付你进去休息好吗?”
虽然没人,但我还是不敢做这种事。可他全然不依,又用那种带着可怜和哀怨的眼神看着我,“子羽,讨厌我。”
“都说了没有了。”
“可你不愿意亲我。”
“亲了你就听话吗?”
“嗯!”
都说喝醉的人难搞,我这算是彻底发现了,苏彦婴喝醉了竟然会变得这个样子。
但他真的是醉了吗?
我不信,喝醉酒的人就不会在刚才借着趴在我身上的机会与我耳语,告诉我配合他。
可苏彦婴不说实话,我也拿他没办法,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却意外的发现电梯那边的楼梯间似乎有谁在,心里瞬间惊醒,不会是方钰吧?
既然是方钰在,那么不管怎样,都必须先把苏彦婴带进房间,如果他真的醉了,我只有另寻他路救人了。
所以,我最后咽了口口水,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一点点接近那张被烟酒染红的薄唇。
有人说薄唇的男人负情,可我觉得就算负情也是曾经付出的太多,最后受了伤才会选择退缩吧!
当柔软的瞬间相触,有些东西一触即发,再也挡不住。
苏彦婴立刻返客为主,霸占主导权,与丁香缠绕,迫不及待。
他不顾在外,大手肆意的在我身上游走,撩起一抹抹的颤栗。轻微又高超的捏揉,紧紧的让某个地方起了反应。
衣衫半露,他一手伸进我的内衣,捏住了某个点,我整个人一颤,嘴角溢出了颤抖,“彦婴,不要,在这里。”
“好。”
耳边是他清零的笑声,房卡一刷,他半抱着我就走了进去,用脚关上房门,将我一把抵在门上,拉下了我的衣服。
虽然是冬季了,可是在这里吃饭,大衣都是脱掉的,我身上也就穿了一件毛衣,里面什么也没有,被他大手一拉,就都下来了。
“子羽,子羽,我要你,现在就要。”
当酒精燃烧的妄念在逐渐蔓延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阻挡不了的。我清楚的知道在被他触碰后撩起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反应,更多的是心里的那份悸动。
只有真正对着喜欢的人才会有的感觉。
当他大肆进攻的时候,我不禁对自己说,墨子羽,你真的爱上了他。
第一次在门口这样的大胆,叫声喘息无一不在,若是有人在外经过,铁定听得一清二楚,只是那个时候情绪爆发,谁也管不了那么多。
当我依偎在他怀里不断喘息的时候,苏彦婴却是一下又一下摸着我的头发,声线里充满的磁感而无任何醉意。
“他走了。”
我赫然清醒,瞬间抬头,苏彦婴此刻的脸上哪有刚才的酒醉迷离,那副清澈的眸子宣誓的是无限的冰冷和锋芒。
“敢偷听我的办事,活腻了!”
“知道有人偷听你还做的那么欢快?”我轻呵一笑,算是看清了今晚的一切都是有所预谋的,否则苏彦婴怎么可能这样子。
“还不是因为你。”苏彦婴低垂着头,单手撩起我的下巴,大拇指在我唇瓣上随意的摩挲着,“只有你才会让我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想着要你,恨不得将你揉进骨子里,你就再也不会和我分开了。”
被这样直露露的告白,我只觉得脸红心跳。
苏彦婴做事有他自己的打算,就算是用上了我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经历了那些,我已经无力去挣扎他何时何地的会把我算计进去,但却知道最终他要的只是我的安全罢了。
所以我决定忽视这一次的不悦,想起了今晚的正事。
“今晚方钰外出,是救方圣的大好时机,你是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他的计划,但也不想莫名的被他牵着走去配合他,我要知道真相。
苏彦婴笑了,凑近在我嘴巴上磨蹭了一会儿就是不肯说,最后被我咬了一口,他才意兴阑珊的开口,“就如你看的这样,那么多人牵制着方钰,我们就没人看管了。”
原来是这样!
方钰签约不成,不会随意离开,而且他今晚也算是个主角,不可能说走就走,况且楼上还有苏彦婴在,他不过是“酒醉”休息,而不是真的离开。
“那我们还不走?”
说着我就穿好衣服,转身开门要出去,却被苏彦婴拉住了,他慢条斯理的穿好衣裤,然后拉着我的手往里走去,“不是要出去吗?”
“嗯,我们走这边。”
他打开客厅后面的一扇房门,意外的我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和那边一模一样的房间,“这两边是相通的?”
“对。”苏彦婴放开我,走到沙发处拿起上面的两身衣服,“在外面披上这个。”
我听话的穿上黑色大衣,戴上帽子,他也换上,照了照镜子,从背影上看去,倒也像是两个陌生人,要一时掩人耳目是可以的。
我们从另一个房间出去,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原先我们的房间门口还真的有人在,一发现我们这边的门打开,他就跑了。
看来方钰也不是个善类,雇了人在观察我们。
心下还是觉得苏彦婴靠谱,毕竟他都料到了,否则只怕我们前脚一走,后脚方钰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