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每次我来不是都和你睡一起的么?”我矯hong王默默走过去,刚才是故意说出了离婚二字,只是对她的一种试探,“你其实一直都知道苏彦婴就是苏柏,而我也结婚的事实对吗?”
王默默僵持了一会儿,然后放下了手里的杂志,点点头,“对不起,子羽。可是你千万别介意,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我自然知道她不是故意骗我的,不然也不会给我一些提示,只是我最终还是否定了。
如果可以再早一些知道苏彦婴的身份,我是不是决定就不一样了?
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重重叹了口气,我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所以刚才送你回来的人是苏谦对吗?”
王默默踌躇了一会儿,还是承认,“是的。”
“既然他告诉你那么多事,为什么你不直接了当的告诉我?”
“因为,因为——”王默默像是难以启齿,纠结了半天,最后像是一狠心豁出去的样子,坐在了我的身边,拉住我的手,这才说道,“子羽,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好好想想,千万别和苏彦婴离婚好吗?”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离婚,就真的让杜薇清和苏谦得逞了。”王默默思索了半天,紧了紧手,又说,“还有,你别在外面或者和苏彦婴提离婚的事,千万不能给别人知道是你要求离婚的。”
“为什么?”
“因为一旦你说了,苏家就必须答应你。”她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是当初苏彦婴要娶你时,发的誓言,也是这样,所以苏谦才会一时松口。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苏谦为什么会答应,可后来我猜测,他是在等机会。如果你亲口对苏彦婴说离婚,会对苏彦婴造成一定的伤害,届时苏彦婴肯定会因为感情而一蹶不振,那么就是苏谦和杜薇清联手的真正好时机了。我不知道猜得对不对,但这件事和苏家继承者有很大的关系,他们兄弟关系并不好。所以你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说离婚二字。”
这种事我从来不知道,怪不得苏家在一开始就告诉我只要不离婚就会什么都答应我,原来还参杂着这桩事在内。
所以苏谦口口声声说爱我忘不了我都是假的了?他到底还是想要利用我。
嘴角露出苦涩,我爱的两个男人到头来一个个都利用了我,不愧是两兄弟。
视线氲氤朦胧,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噙着笑对王默默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但我也有自己的决定。”
王默默看着我,满眼担忧,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抱着我,我们彼此抱着彼此,从学校开始,早已形成了一种默契。
有些东西语气用言语来安慰,还不如一个拥抱更能够传递温度和关怀,所以这样就足够了。
但在最后王默默还是对我说,“子羽,我知道的这些事是因为苏谦找过我,但请你相信我,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
我点点头,对她从不怀疑。即便哪天王默默真的做出了对不起我的事,我也会原谅她,因为她是我一辈子唯一的挚友。
所以我最后还是没有告诉问她和苏谦之间真正的关系,是或不是有时候其实并不重要,只要王默默还把我当作朋友,就足够了。
在她家休息了一天,我们关了手机拔了网线断,拿着小说漫画吃着泡面看着电视彻底学校了一把。
第二天我就去公司上班了,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班还是要上的。
只是才到公司一楼,我就遇到了顾墨辰,他戴着墨镜伪装了一下,我当时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四处寻找有没有方钰的身影。
可他已经走到我的身边,站在我后面,伸手碰了碰我的佛珠,装作等候电梯,轻声地说,“最多一周,你们必须做决定,否则我也脱不了多久。”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身后的压迫感也就消失了,我回头看了看,顾墨辰已经走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亲自来告诉我这件事,一般为了不让方钰知道短信或者电话是最安全的,可他却用了这种方式。
一周,董事会表决肯定有了结果,那么要救出方圣,只有这么一周的时间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顾墨辰会做出救方圣的举动,但就这件事上,苏彦婴并没有持反对意见,那么就说明可信。
一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也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心头有些发闷,我伸手去摸佛珠,有时候闻着沉香的味道心情会安定不少。
我这才发现佛头移到了脖子的位置,所以转了下来,我喜欢放在前面,不然就矗在后面不好看。
看着据说是妈妈亲手刻上去的“羽”字,我就对自己的这份工作更加卖力了,毕竟是完成了妈妈的心愿,也算是对天国的妈妈一种爱意。
“墨总监,你终于来了。”我一进办公室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虽然是周一,但还没到开早会的时候,我也不会训他们,可他们一个个安分守己的样子,让人起疑。
“怎么了?”
“温总在你办公室等你。”吴菲悄悄地跟我讲,还伸手指指办公室的位置,做了个夸张的表情,“而且貌似心情不好。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板着脸的。你小心了。”
我点点头,温子衡生气估计是因为前天的事,但这些我无法和他们讲,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我从一个无名小卒一下子做到总监的位置,其实引来一些人的不服气,所以看到大老板亲自来找我,而且脸色不善时,有些人分明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没有生气,换做是我,恐怕也会这样,微微一笑,我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温总,你找我?”
温子衡原本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见到我进来,转过身示意我过去。我随手关了门,阻挡外面的好奇,规矩的站在办公桌前。
“坐。”
“谢谢。”
温子衡原本老年帅的脸上此刻布满着疲乏,样子似是没有休息好,开口便说,“以后不准随随便便关机,你是不是想急死人?”
我这才知道他怕是昨天打电话给我,可我和王默默全部关机,但这么说估计也问过苏彦婴了。
我心里流过一道暖流,这个作为我老板的男人,是一个陌生人,竟然会对我这么关心,我是由衷的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