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怕了?怕我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抢走?”明姿画转过身来看着他,故意挑衅。
“你一只只会吃喝拉撒睡的小猪,对我能有什么威胁!”费思爵捏了捏她的脸颊,嘴角邪气地一扬,语气慵懒至极。
明姿画心里不服气,一把拍掉他的手:“哼,费思爵,你少瞧不起人了,没准我这只小猪也有逆袭的时候!”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你来年的表现!”费思爵眼眸幽幽,突然倾身凑近她,那双性感的薄唇对着她吐气,整个人邪魅到不行。
“反正不会比你差的!”明姿画毫不避讳地觑向他,神态冷静从容,语气更是坚定不已。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明姿画觉得有些无聊,打算转身离开了。
她刚要走,费思爵却突然抓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带入自己的怀里。
“你干……”明姿画来不及反抗,他的薄唇已经朝自己压了下来。
费思爵撬开她的唇。强迫的缠上她的,挑逗、追逐着,吻地深情又有力。
明姿画心中惊诧,这里是费家露台,佣人随时会经过,万一撞见他们在这里接吻怎么办?
这混蛋也太疯狂了!
想到这里,明姿画奋力地想要推开他,使出全身力气挣扎,不配合。
费思爵浑身血液沸腾,低头狠狠的在潋滟的唇角咬了一口,这才缓缓的放过了她。
“你!”明姿画吃痛地皱眉,狠狠地瞪着他。
明明是他强吻自己,该死的,居然是她被他咬?!
“这个吻就是送你的新年礼物,喜欢吗?”费思爵眼尾微挑,眸色灼灼,嘴角扯出一丝玩味弧度。
“喜欢个鬼!”明姿画对上他的眼睛,挑出邪佞的笑,说完就毫不犹豫地狠踹了他一脚,转身离去。
留下费思爵一个人在诺大的露台上,狼嚎:“明姿画,你这一脚也下的太狠了。”
明姿画脚步不停,心里却在得意地冷笑。
不踹地狠一点,怎么能教训到他呢?
她摆了摆手,回敬他:“这一脚也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
零晨十二点一到,拜年的短信电话,接连不断的纷飞着。
明姿画在12点的前半分钟内,就拨打着起了陆擎之的电话,在他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正好12点整,外面的烟花更加绚烂了起来。
而他也刚巧想要给她打电话过去,没想到被小妮子抢先一步。
陆擎之拿着手机走到了窗前,静静的站在那,耳边传来女人轻柔的声音淡淡的说:“陆擎之,新年快乐!”
陆擎之唇角蓦然勾起了一抹笑意,随之轻轻道:“新年快乐!这么晚打电话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一句话?”
明姿画有些不满的哼了哼:“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情趣都没有呀?新年了,我想成为第一个和你说新年快乐的人,你怎么这么不领情?”
陆擎之听着她傲娇的语气,不禁缓缓开口道:“嗯,比起新年快乐,我更想听的是:你说爱我,或者愿意嫁给我?”
男人低沉的声音,强势而温柔的通过电波传了过来。
明姿画柳眉一扬,盛气凌人地说,“你也太贪心了吧,就这一句新年快乐,说完了我挂了!”
说完就真的挂断了电话。
陆擎之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不禁低低笑了起来。
明姿画刚挂断了电话,就有电话打进来。
她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听了:“喂!”
“新年快乐!我爱你!”电话那边传来了司绝琛磁性沙哑地嗓音。
没想到司绝琛会主动跟她打电话,新年祝福的同时,还表达了对她的爱意。
“我也爱你,新年快乐!”明姿画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顺便附送了他一个奖励的香吻。
司绝琛心里一阵惊喜,特别是听到明姿画也对他说“我也爱你”的时候,那种爱意涨满胸腔的感觉是没办法形容的。
“你在纽约吗?什么时候回国?”司绝琛此刻非常地想念她,恨不得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地疼爱一番。
“要过完年吧。”明姿画嗓音轻快地回答。
“需要我飞过去看你吗?”司绝琛留恋的问,带着一丝期盼,黑眸里满是柔情。
“不要啦,最近我家在筹备我哥的婚事,很忙的。”明姿画娇声婉拒。
“你哥要结婚了?”司绝琛目光深了深。
“嗯,可能吧。”明姿画懒洋洋地说。
“跟谁?”司绝琛紧接着又问。
“我的闺蜜,蓝翎儿,不过翎儿应该不想嫁给他,所以这婚事多半是不成的。”明姿画猜测道。
司绝琛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两人又亲昵地聊了一会儿,明姿画还有其他拜年电话要打,就跟司绝琛结束了通话。
清晨,阳光柔柔地倾洒一室。
明姿画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如两把小扇子,嘴角微翘,似乎梦到什么好玩的事情。
费思爵觉得很可爱,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摩挲,床上人儿动了动,侧过脸继续清梦。
费思爵邪魅地笑了笑,又伸出了头,床上人儿皱下眉又侧过脸。
费思爵忍住笑继续伸手,明姿画猛地挥开他的手,“讨厌,扰人好梦!”
费思爵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不起来?”
听着这个熟悉的魔音,明姿画噌地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费思爵,你怎么在我床上?”
“我在你床上很意外吗?昨晚我们不是才刚做过,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费思爵好整以暇地斜视着她,眼尾微微上挑着,整个英俊的脸上洋溢着那种坏坏的无法抵挡的魅力。
“做过?谁跟你做过?你胡说八道什么?”明姿画本能地皱眉,认真回想了一番,确定自己昨晚是一个人睡的,根本没跟他发生过任何事。
“哎呀,小画画,你梦里都喊着我的名字,还不是做梦都想跟我发生点什么?”费思爵无比慵懒的嗓音,眉眼间浅笑盈盈,神色倨傲而轻浮,肆意地盘旋在她的周身之上。
明姿画脸色一滞,憋屈着小脸,心里忍不住郁闷。
没错,她承认自己昨晚确实梦到费思爵这家伙了,不过可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美梦,而是噩梦!她梦到费思爵这个混蛋要将她推下山崖,她拼命地反抗,喊他的名字!
不过费思爵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昨天一整晚都待在她的房间里?
想到这种可能性,明姿画一身的冷汗。
“谁准你半夜来我房间的?我们不是说好了,上次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就结束情人关系。”明姿画皱起眉头质问他。
“就算我们现在不是情人,好歹也是兄妹,我这个做哥哥的关心一下自己妹妹,总是可以的吧?”费思爵眯着迷人的眼俭,眸子灼灼的盯着她,轻启薄唇。
明姿画无语的撇唇,他这是什么歪理?
哪有哥哥半夜山更闯入妹妹的闺房,一待就是一整晚的!
“不需要,哥哥还是多关心一下你的未婚妻好了。”明姿画沉着脸说。
她说这句话原本只是提醒他,他现在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要乱来,应该跟她保持适当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