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男人永远比女人想象的理智跟清醒。
在女人还陷入爱情的深渊里不可自拔的时候,他们早已抽身离去了。
有钱男人身边多的是美女环绕,没有几个是深情专一的。
她们从不认为嫁给一个所谓的有钱的男人,那样衣食无忧的婚姻,就能给女人带来多大的安全感。
也不愿意逆来顺受,遵从父母的命令完成家族联姻,做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
她们不喜欢循规蹈矩的爱情,或者说她们根本不相信这世上竟然有爱情这样的稀奇玩意。
与其把自己的感情跟灵魂,出卖给一个男人,任由这个男人决定自己后半辈子的喜怒哀乐,她们更加宁愿乐此不疲地穿梭在男人中间,享受着各种男人的宠爱和性带来的刺激。
是的,她们是个极为自私、我行我素的女人!
只顾自己“个体生命的自由”,只顾自己的感受和感觉,只顾自己的快乐和休闲,只顾要自己的生活。
不会受任何男人的约束,更加不会被任何男人所俘虏,沦为他们相夫教子的工具,做婚姻的可怜牺牲品。
不管嫁的男人有钱没钱,本质都是一样的,女人结了婚就意味着妥协。
为丈夫,为家庭,为孩子,为父母,为公婆,各种妥协。
她们是不会妥协的女人!
崇尚自由,极度厌烦被束缚!
是敢于叛逆的女权主义者!
即使身边的男人爱她们爱到发狂,也必须要遵守她们的游戏规则。
是的,游戏规则必须由她们制定。
再优秀的男人,在她们眼里也不值一提。
“英国有句古话,说结婚仿佛金漆的鸟笼,笼子外面的鸟想进进去,笼子内的鸟想飞出来;所以结而不离,离而结,没有了局。那些怀揣着灰姑娘梦想的女孩,多半也是这样的心理吧?她们不出身豪门,而媒体的宣传又总是渲染豪门里光鲜亮丽的一面,所以那些女孩总是幻想着自己能嫁入豪门,与有钱的王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其实我们身在其中的人都知道,豪门不过是外表光鲜,其实内里丑陋不堪!那些所谓的豪门高富帅们,其实跟普通男人一样的渣,豪门婚姻多半都是不幸,女人最后的结局除了隐忍,就是被抛弃,没有任何好的结果。”蓝翎儿撇撇唇,感同身受道。
“是啊,男人不都是那样吗?有钱没钱都一个样!任何女人把自己的感情寄托于一个男人,就是出卖自己的开始,最后可能有好结局吗?”明姿画深吸一口气,感叹道。
其实她们并非无情,只是这一路走来,看到了太多无情的例子。
她母亲林女士,还有蓝翎儿的母亲,都是可悲的豪门婚姻的牺牲品。
女人在面对男女关系的时候,总是比男人容易心软,容易被动摇,容易被同化,而最终失去了原则。
而男人相对于女人,则更加的理性,冷静,心也更加的硬冷。
所以,她要做一个比男人还要理性的女人,即使跟男人有了亲密的关系,也要坚守住自己的阵地,绝不让自己受到半点伤害。
两人一路上聊着,直到蓝翎儿将明姿画送回了蔷薇山庄的别墅。
明姿画下车,跟蓝翎儿告别。
说实话,这一天下来她真的有些累了。
明姿画只想马上回到家里好好泡个澡,然后再美美地睡上一觉。
她打了个呵欠,眼角不经意地瞥到别墅大门口从黑暗处迸射出的一道高大的身影。
她心下一惊,差点惊叫出声。
但是黑暗中的那道高大身影,已经来到她面前。
明姿画下意识地想逃跑喊人,那人却一把搂住了他,他温热的气息喷到了她的脸上,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是我!”
陆擎之!
明姿画怔了怔,这个认知让她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头,果然看清了他的脸,真的是陆擎之!
“这么大晚上的,你怎么在我家门口?”明姿画问出心中疑惑。
“我刚结束一个应酬,回来正巧路过你家,刚想敲门你就已经回来了。”陆擎之黑眸深深地凝住她,淡淡地解释。
明姿画点点头,径直走到家门口,准备输入别墅的密码。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就回去吧。”她边输入边说。
她家里现在还有杰森,不方便让陆擎之进去。
别墅的大门打开了,明姿画正要走进去,背后却伸出一只大掌扯住她的腰身。
紧接着,明姿画的身体便被陆擎之压在了大门上。
铺天盖地的吻,像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她的红唇,吻的汹涌而疯狂。
明姿画的口腔里顿时充满了一股浓烈的酒味以及淡淡的烟草味。
陆擎之深邃而漆黑的目光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她脸上的神情,直到她颤粟的迷上了双眼,身子慢慢的瘫软起来。
陆擎之才满意的放开了他的唇,扣着她软软的身体,看着她涣散而迷乱的样子,唇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弧度。
明姿画整个人晕乎乎的靠在他温暖的胸膛。
陆擎之低沉的嗓音,性感而喑哑的的贴在她的耳蜗处:“去我那里?”
说着不给她丝毫反抗的一把将柔软的身体抱了起来。
明姿画下意识地揽上他的脖子,红扑扑的俏脸,眨巴着迷离的眼瞳,娇嗲地声音问道:“你今晚喝了不少酒?”
“嗯,刚应酬的时候,多喝了几杯!”陆擎之双手紧搂着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她公主抱在自己的怀里,迈开修长挺拔的双腿,沉稳地面庞不露山水。
他的车就停在她别墅的不远处。
陆擎之抱着明姿画坐进他的车里,吩咐司机开车,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山顶古堡。
明姿画一路都软绵绵的挂在陆擎之的身上。
陆擎之将她抱下车,直接上楼,来到他的房间。
“我去给你倒杯醒酒茶吧!”明姿画从他身上挣扎着下来,主动说。
“不用了!”陆擎之摇了摇头,眼神讳莫如深,像是覆盖上了一层令人探不到底的迷雾。
“还是喝点吧,不然你明早起来会头痛,还怎么上班呀?”明姿画红唇轻启,如情人般娇嗔道。
陆擎之漆黑深邃的眸子,定定看了她良久,终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嗯。”
明姿画弯了湾唇角:“等着!”
说完她就离开了房间。
等到明姿画吩咐佣人准好醒酒茶,亲自端上来给他,陆擎之刚好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明姿画走到他面前,递过手中的茶水杯,“喝完醒酒茶再睡吧。”
陆擎之漆黑地眼瞳又看向她,格外的幽远而莫测。
明姿画不懂他这样盯着她看代表着什么,于是又巧笑倩兮地说:“赶紧喝了吧,不然不好睡觉,我去洗澡了。”
说完拿了换洗的睡袍,去了浴室里。
半个小时后,明姿画吹干了头发,穿这一身白色性感蕾丝半透的睡袍出来。
陆擎之正穿着一件灰色浴袍,站在窗边。
倨傲挺拔的身姿,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他面朝着窗外面,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单单一个背影,就有种俯瞰的孤傲感。
明姿画视线从他身上收回,落在床头柜上的醒酒茶上,居然还是她临走前那样,他根本没有喝。
“你怎么还不喝?”明姿画皱起眉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