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明姿画惊怔了一下,不解的看着他。
“你昨天来了我家拜访,于礼,我总该亲自登门看望你妈!”邱少泽黑眸精光闪烁,轻浅依旧地落在她的周身之上,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完全就是一副礼尚往来的态度。
明姿画理解的点头,“好啊,欢迎你随时过来,我先回去了。”
说完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可是没想到头发却被卡在了安全夹里,明姿画只感到头皮一阵刺痛,本能的惊叫一声:“唔……”
“怎么了?”邱少泽听到她的痛呼声后,赶紧转过头来,却看到明姿画头发被夹住的一幕。
“别动,我来帮你!”邱少泽连忙说,立即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探身过来帮她。
“嗯。”明姿画点点头,她自己看不见,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个卡住情况。
邱少泽试图将她卡住的发丝从安全带的锁扣中抽了出来,可是又怕自己下手的力道太重,会弄疼她。
就这样弄了一会,还是没有成功把发丝抽出。
明姿画脸色羞红,呼吸急促起来,邱少泽这样子趴在她的身前,他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她的脸上,两个人几乎是零距离的接触。
“少泽,要不你直接帮我把头发扯断吧?”明姿画尴尬地建议道,他们俩现在的动作实在是太暧昧了。
“别动,马上就好了。”邱少泽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眼眸渐深了,可还是不舍得把她的头发扯断了。
这么美丽的一头秀发,扯断了太可惜了,他只能尽量快一点的帮她弄好。
两人并不知道,他们此时的动作,从车窗外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一样。
在邱少泽的跑车不远处,也停着一辆黑色地名贵豪华款跑车,这个车子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费思爵。
费思爵得知昨晚明姿画一夜未归,今早特意上门来质问她情况的,没想到就撞见了她跟邱少泽在车子里的这一幕。
他的胸腔里瞬间涨满了怒火,一双手,握成拳,有青筋突跳,眼底急剧地染上了一抹晦暗。
现在看来明姿画昨晚之所以一夜未归,很明显是跟邱少泽在一起。
看来她真的已经打算接受两家的联姻,嫁给邱少泽这位家族安排的未婚夫了。
看着两人车子里临别拥吻,费思爵心里的怒意简直燃烧到了头顶。
脸色彻底的阴霾了下来,神情冰冷的可怕,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知道为何,这一幕看在他眼里十分的扎人眼,以至于他竟莫名的心里堵得慌了。
“好了,弄好了。”邱少泽松了一口气,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他坐回到驾驶座上。
“谢啦,少泽。”明姿画莞尔一笑,跟他答谢:“我下车了。”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邱少泽凝视着她的双眸,里面涌动着如水一般的温情。
“再见!”明姿画跟他招手,看着邱少泽开车离去。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阵阴风,带着暴风骤雨般的煞气。
明姿画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回过头一看,竟然是费思爵。
费思爵的面色很难看,嘴角噙着一抹讽刺的冷笑,周身不断散发出愤怒危险的气息,幽潭般的眸子更是迸发出刺骨的玄寒……
“你……”明姿画刚想出声,说些什么,手臂就被如同铁钳一般的力度一把扯住了。
明姿画根本还未来得及回神,一个大幅度的旋转,她的脸硬是扑了一个满怀,朝着一个无比健硕硬朗的身子骨而去。
唉约喂,好疼,她的鼻头险先被撞歪了。
明姿画揉了揉被撞痛的鼻子,抬起头来,不满地瞪向费思爵。
这混蛋在搞什么?
莫名其妙地突然出现,又莫名其妙地对她发火。
他知不知道这里是费宅的大门口,万一被佣人看见他们在这里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费思爵,你快放开我!”明姿画作势一把推了下他的身子,气愤的想从他怀里跳出来,却纹丝未动。
她喷火的双眸抬头,触及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那里面掀起而起的磅礴的怒火,像是海浪般一阵阵朝她翻涌袭来。
貌似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就要淹没了她似的。
“很好,明姿画,翅膀硬了阿!”费思爵薄唇一挑,那双美的惊心动魄的眸中满是嗤之以鼻与浓烈的警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俊美至极的脸庞上唯有刀枪不入的冷漠,气势足以扼杀一切。
“费思爵,你想干什么?这里是费宅,到处都有监控探头,你不要乱来!”明姿画眼神左右来回飘忽不定,一股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她慌乱地警告于他。
男人身上散发着那股气息太强大,这种危险的感觉太过于熟悉了。
“宝贝,我们可是连床都上过了,还在乎这些。”费思爵迷人的桃花眼深不可测,嘴角似有若无地勾出一抹玩味的弧度,嗓音沙哑带着撩人心魄的那种质感,徐徐地吐露出来。
明姿画秀眉皱起,胸腔里顿时燃起一道火焰,握起粉拳对着他猛锤一通。
“混蛋,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的身体猝然被他往后一提,费思爵拉着明姿画站在大门的一侧,她的后背抵在了墙壁上。
明姿画的双手被他高高举过头顶,一一被他大手也反压在墙壁上。
这个姿势让明姿画非常的不安,而他们此时所处的大门口的位置,更是让她心惊胆战,
费思爵微微侧过头,找准了某个点,带一点点神秘的在她耳边道:“宝贝,你知道么,这里是摄像头和探照灯的死角,是我研究过后才发现的呢。”
明姿画眼睛眨巴着,“所以呢?”
“你看,这里是大门口,除了监视器,任何人都会很轻易的看见我们,对不对?”费思爵半眯着迷人的桃花眼,语气轻佻,嗓音沙哑的反问道。
“然后呢?”明姿画眼里闪过一丝的防备。
“然后,我要吻你啊……”费思爵的眼神忽地一凝,眸底的光泽渐趋转暗,危险难测。
明姿画脸色大变,顿时心惊肉跳:“你疯了?”
“既然你这么不乖,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好好把你调教乖了!”费思爵邪气而霸道地说完,他的薄唇紧接着覆压了上来。
霸道地长驱直入,掠夺着她的呼吸。
他们所在的大门外,随时保镖很有可能经过,稍不留意就会被监视器拍到,被探照灯扫过。
明姿画奋力挣扎起来,试图推开他的身体。
她的抵触行为,极大的伤了费思爵的自尊心。
她就这么不情愿被自己吻吗?
刚才在车里面的时候,她跟邱少泽可是吻的火热。
自己吻她,她就这么抗拒?
于是他更加霸道的以行动来表示,双手箍得她动弹不得,将她全权控制在自己的双臂中。
吻也上升为法式的深吻。
男人与女人巨大的力量悬殊,明姿画根本连他的一个手指头都没够到。反倒是她觉得自己快要缺痒了,意识越来越混沌,身体也越来越瘫软。
费思爵很满意她从起初像只伸出爪子的小猫变得越来越乖顺听话,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