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姿画的瞳孔,蓦地一寒,她本能地出击,可是双手却被他的单手握住,以力挽狂澜的强势之姿,压在墙壁上。
接着,她选择抬腿去踹他。
可是费思爵又快她一步,遒劲有力的结实长腿,挤入她双膝之间,健硕的身躯覆压在她的娇躯上,牢牢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
明姿画奋力的摆动着身体,闪躲着他狂妄的亲吻,没想到费思爵竟然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俏脸,加深了两人之间的吻。
他的舌头钻入她的嘴里,强势的吸吮,霸道的纠缠,势必要让她的口鼻呼吸间都沾满了他的气息。
明姿画拼命地剧烈挣扎。
可是,她越是抗拒他的亲吻,越是挣扎得厉害,费思爵就亲吻得越重、越用力、越残忍。
实在摆脱不了,明姿画索性张嘴去咬他。
可费思爵好似能洞悉她的心思一般,在她下口去咬的时候,他的唇舌,总是能及时躲开。
迫不得已,明姿画眼底狠光乍现,把心一横,她将自己的舌头移到齿间,重重一咬。
刹那间,腥咸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嘴里,流动蔓延……
费思爵很明显僵住了。
他没想到她为了摆脱自己的亲吻,竟然狠下心来咬破自己的舌头。
“明姿画,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费思爵深邃的眸中暗涌骤起,那张完美绝伦的脸上瞬间阴暗了下去,连带声线都不自觉加重了几分:“没有我的允许,你竟然敢伤害自己!”
“谁让你亲吻我的?”明姿画没好气地回,伸手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表情嫌恶:“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一想到费思爵这混蛋庄园里那么多的金发美女,她心里就一阵恶寒。
她可不想成为他众多的玩物之一。
更厌恶他,每次都拿亲吻过别的女人的嘴来亲她。
“你嫌我脏?”费思爵眉头一蹙,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那凌厉的目光,仿佛一把利剑,直射向她。
明姿画仰起脑袋,毫不畏惧的回视他,唇角弯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你不脏吗?家里养那么多的金发女佣?谁知道是不是每天轮流给你暖床,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她说完就要抽回被他按在墙壁上的手,抵着他结实的胸口上,大力推开他。
可是,他们力量悬殊太大,明姿画卯足全力,也未能将费思爵推开分毫。
“你吃醋了?”费思爵敛了敛幽眸,眸底波光潋滟,心里蓦然间涌出了极大的窃喜。
“谁吃醋了,我这只是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好吧,你这么风流,万一我要是被你传染上啥病怎么办?”明姿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开始担忧起来。
费思爵瞳眸微缩了一下,内心里一阵翻江倒水。
她居然嫌他脏,还敢怀疑他有那啥病,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妮子,还真是皮痒了,又起劲了。
“我没碰过她们!”费思爵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邪肆俊美的脸庞上是少有的认真。
“是吗?”明姿画挑了挑眉,冷哼一声,那表情是大大的不信。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费思爵的眸子却极其的灼热发亮,令人难以忽视。
他抬起温热厚实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庞,眼里涌动着丝丝缕缕的不明光泽。
只是,掌心刚触碰到她的肌肤,立即被明姿画厌恶的一把打掉:“别碰我!”
费思爵狭长的桃花眼黯淡了一下,俊脸上闪过一丝涩然,他沙哑着嗓音郑重的承诺道:“如果你愿意嫁给我,我肯定不会再碰别的女人一下!”
“哥哥,你竟然要为我守身如玉啊,我真的好感动哦。”明姿画微怔了一下,假装开心,只是轻快的嗓音很快就冷冽了下来,脸色依然漠然,“可惜我不需要啊!”
“你呢,还是继续风流好了,你不想风流我还想风流呢?”明姿画冷冷地摆了他一眼,声音里满是不屑。
“你想跟谁风流?”费思爵脸色一沉,深邃的眼眸泛着危险的暗芒,一下子揪住了她的视线。
明姿画冷哼哼,“这你就别管了!”
反正她跟邱少泽早已经约定好了,互不干涉。
就算跟他订婚了,她还是可以继续浪里个浪。
干嘛要答应嫁给他,自找麻烦啊。
人家陆大帅哥条件那么好,她都没有动心。
没道理费思爵愿意为了她浪子回头,她就照单全收啊。
男人啊,还是不要跟他们太认真了,大家都只是玩玩嘛。
“陆擎之,还是司绝琛?”费思爵凝神盯着她,那双冷魅的桃花眼里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盘旋在她的周身上,几乎是一下子看穿了她:“你想跟邱少泽订婚后,还跟他们勾搭在一起?”
明姿画不满地撅着嘴,高高的扬起了下巴,不以为意道:“干嘛老是提他们啊,我就这么不受欢迎啊,非得围着你们这几个男人转?天底下就没有别的帅哥了?费思爵,我现在郑重通告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过去式了!我呢,很快就要结婚了,请你别再来纠缠我了行吗?”
费思爵直勾勾地盯着她,半晌,极富有磁性魅力的嗓音再次出声:“还在生气?!我郑重向你道歉,不要再生气了,跟我回去?”
明姿画表情冷淡,撇了撇唇道:“我干嘛要跟你回去,你是我的什么人啊?”
“我是你的什么人?需要我向你证明?”费思爵英气逼人的剑眉,骤然一敛,深邃的桃花眼极其的魅惑,浑身上下洋溢着一抹邪肆的气息。
他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粗暴的拉扯着她身上的粉色旗袍,薄唇再次朝她覆压了上去。
明姿画别过头去,保持着被他压在墙壁上的姿势,不禁冷笑了起来:“费思爵,除了强迫,你还会做什么?”
“画画,我是认真的。”费思爵突然一下子松开她,眸光直直地望入她的眼底,俊脸难得的严肃:“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保证不会再碰其他女人一下。”
“我也是认真的。”明姿画鄙夷扬了扬唇角,习惯性的捋了捋头发,无所谓的抬起头来对他说道:“费思爵,你想碰谁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只要你从今往后不再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不要再来打扰我,你爱怎么风流花心也跟我无关!”
说完,她推开他,打算离去。
手,刚握上门锁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费思爵暗哑绝望的嗓音:“明姿画,你是不是一定要离开我?”
明姿画握着门锁的手,拽得紧了紧。
她深吸一口气道:“以后我们还是继续做兄妹吧。”
费思爵俊美的脸庞,一点点的黑暗了下去,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眼底的暗光一闪而过,整个人被一片阴霾笼罩。
*
明姿画整理好自己,再次回到大厅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
邱夫人冯媛媛朝她走了过来,神情有些焦急:“小画画啊,你有没有看见我家那臭小子?”
明姿画一怔,顿时回过神来。
少泽还没有回来吗?
难道他还在楼上跟那个白旗袍的女人牵扯不清?
想到她跟邱少泽之前达成的统一战线,现在就是她发挥“未婚妻”的职责,替他挡枪的时候了。
于是明姿画想也不想的说道:“我刚才有些累了,少泽送我上去休息,可能有什么别的急事走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