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顺着敞开的衬衣一路向下,她可以看到他结实的胸膛,和隐隐有肌肉隆起的小腹,她还记得它们碾磨着她身体时的触感,脸烫得都麻木了一般,她尴尬地偷偷咽了口唾沫。
很久才侧开眼,不敢在看他身前的春光。
尹峰低声笑了一下,又想重新吻下来,陆小曼忙又一次抵住他的胸口问他:“你老这样,不会挺难受的吗?”
其实还好,因为昨晚刚收了利息,虽然为了怕她发现,他只迅速做了一次。
尹峰不满的又啧了一声,也不是很好,他感觉做了后,比不做更难受了,都已经开过荤了,还要他忍着,简直是——酷刑。
尹峰的呼吸浑浊急促,抓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身子继续压下来,靠在她的耳边嘶哑地道:“难受我也想要……”
陆小曼感觉自己的担心给他不如给自己,被他这么一撩拨,她也难受得厉害,一阵阵的热潮卷着空虚感刷过她轻颤的身体,我们做吧,这几个字,在唇边几乎马上就要迸发出来。
此时,楼下的张秘书按响了喇叭。
陆小曼深吸了一口气,如果再晚按两分钟,她真不知道自己身体里会不会多出一个作乱的东西……好险她就准备让他放进来了。
慢慢平息着身体里的颤栗,她不敢说话,因为怕声音泄露她内心的焦渴。
尹峰还是撑在她的上方,拧着眉不满地舔了舔嘴唇,他知道今天的亲热本来是不合适,啧啧,烦躁地蹙眉,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将面前的人吸引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不满地啧了一声,这才翻身离开。
他有些仓促地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撑着桌子,平息身体的异样。
陆小曼起身,迅速抢过桌子上的发圈扎好,然后整理文胸,衬衣,裤子,牛仔裤的纽扣都被他解开了,她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坐着看尹峰下去了,就愣了一会儿,然后去洗手间清理。
想了想,从浴室拿了一包湿纸巾,想来以后用到湿纸巾的情况还会很多。
她匆匆上车,都没顾上尹小宝在二楼大声给她打招呼,也没敢看尹峰一眼。
等上了车,才想起尹小宝,又放下车窗,朝着二楼挥手。
下午两点半,陆小曼到了与周娜约好的酒店楼下,周娜想跟他们谈,无非是想比较下两家的出价,看谁给的价格高,就听谁的,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又把柄落在了陆小曼的手里,更不知道的是,无论哪家赢了,都不会放过他们。
陆小曼的脸色难看地要命,她恨周娜,但是,对老周还是又一丝怜悯,老周不管做了什么,但是,他是真心地疼惜自己这个女儿,贪污那么多钱,也是因为女儿家的事情,不然,他那么老实的人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陆小曼会想起自己的父亲,自己父亲破产,被逼死的之前,为了她,向高利贷借了一笔巨款,那笔钱是想让陆小曼带着跑到m国去的。
这样就算他被抓了,坐牢或者吃枪子,但是陆小曼能过得好好的,一辈子衣食无忧,就是想到这些,她才觉得更气愤。
周娜浪费了老周的一片苦心。
陆小曼过来的时候,看到了周娜,生得很圆润白皙,虽然脸色有点憔悴,但是看出来还是保养得很好。
她旁边坐着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在给她斟茶,怀里抱着小婴儿,婴儿也很可爱,吃着手指睡着了。
陆小曼看着并没有露出怜惜的表情,她这样做,就是为了能在针锋相对的时候,有条退路,他们是可怜人,只是,这世界上,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
“陆姐姐,你的阵仗挺大的。”周娜狐疑地看着跟过来的尹峰和张秘书。
尹峰介绍道:“我是他男朋友,这是我的秘书。”
张秘书看了眼周娜怀里的孩子道:“我们这边也有个孩子,不过孩子身体弱,再说怕吓到他,所以留在屋子里休息。”
这话一出,周娜的脸色有些不好,她也知道孩子精贵,是婆婆和丈夫硬说要带着孩子。
“陆姐姐,我也没有办法,父亲走了,给你们欠下这么大的一笔烂账,我的孩子才出生几个月,奶粉钱,衣服钱,以后学费,都是一笔大数目,如果你出钱合适的话,我也可以不和尹氏的人合作,我还是跟尹姐姐的情分多一些。”周娜一开始就打了亲情牌。
陆小曼道:“这都不是你要陷害我的理由,我没有欠你的,周娜,相反从很久以前,我一直在接济你们。我每年过年过节都会给你家送礼金,一千两千的算正常吧,我想,有些人,逢年过节,给父母也就打这么多钱了。老周的装修队,接了我大部分的活儿,你以为除了你父亲,我就找不到更好的装修队了么?现在装修队供大于求,我如果心肠硬一点,我可以拼命压价,不肯,我就找别人,自然有肯的。我一直希望你们过得好,没想到是我错了,你们就用这种方式来感谢我?”
“周娜,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有礼貌的女孩儿,你每次看到我的第一句话一定是谢谢你陆姐姐,以后,等我有出息了,我一定一定会报答你。你这样的报答方式,真是让我大开眼界。”陆小曼冷冷地看着周娜,直到周娜心虚脸红地垂下了眼睛。
但是,她老公立刻说了:“咱不跟她说这个,我们反正已经被逼到这份上了,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家缺钱,谁给我们钱,我们就替谁说话,为了孩子,我们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们怎么样无所谓,我就是为了孩子。”
“为了孩子?”张秘书冷笑了一声,“那请问,最近,你家已经向名字为森林浪涛的别墅区,交了一笔定金,4万对不对?你们家这么穷,还有钱住别墅啊,真是有钱,我都还没敢那么大胃口买别墅呢。”
陆小曼厌烦开口,张秘书就替她回答,然后将一些他们叫定金的证据影印本丢了出来。
“你们两个存了三年,就只存了五万,生孩子花了一万,交定金交了四万,请问你们拿什么去买别墅?!不就是想敲诈我们或者尹氏,这样买别墅的钱给弄出来么?请问,养孩子一定要住别墅么?”
陆小曼握紧拳头,死死盯着周娜和她老公,这样的人竟然叫做穷人?不,他们一点都不穷,人家心大着呢!
“买别墅怎么了?我就是为了孩子买别墅,我儿子以后长大不要娶老婆么?没有别墅怎么找好的儿媳妇!”周娜的老公梗着脖子骂道。
“喔,感情,人家住不起别墅的人,就不能娶老婆了?我劝你不要好高骛远,不然,爬得越高摔得越惨,脚踏实地才是正道。你们这么胁迫陆小姐,这是犯法的,做假证就涉嫌妨碍司法公正,最后,法院会判你们去坐牢,你家里父母都超过65岁了吧?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丢给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你们这是想害死他啊”张秘书口气严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