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R把我送到家的时候是下午,我回家后他也回家好好休息了。我收拾妥当,正在休息的时候电话响了,我以为是R,但是是杂志男。我接起来后,他说:“你到家了吗?”我说:“恩。”然后没有再多余的话,我发现我绝对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不是完全不再理睬或什么,只是我的能力我的心思已经完全在R一个人身上了,这样我是不能再把同样性质的精力放在另一个人身上的。杂志男说:“你怎么听起来这么没精神呢?”我说:“恩,有点累,在休息。”他说:“你晚上准备怎么吃饭呢?”我说;“没想好,不吃了也就。”他说:“那怎么行,你要不想出来,我去你家,我给你带东西过去。”这时候,我应该说“不,你别来了。”因为按道理在讲,从道德方面说我有了R是不能随便让一个男人来家里的,除非是R在或者是R知道,可是那时候我也不可能专门打电话给R说有个男人要来我家。这是从社会准则上来说我应该那么做的,但是我说:“好,你来吧。”然后他音调马上就提高了,说:“好,我现在就过去了。”我“恩”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又是没有等他回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杂志男打电话来说到了,我起身去给他开门,他拎了一大包吃的,我让他进来坐。可能我的确看上去有点疲惫,有点无精打采的样子,他颇为疑惑的问我:“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没精神?你今天干吗?”我帮他把饭拿出来坐在餐桌旁说:“没干吗,出去了。”他说:“你废话。”我就笑了,想想也是,他好心来给我送吃的其实挺感动,我说:“恩,就跟朋友出去逛街了。”他没有接话,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消失呢,三天两头的没个音。”我手拖着下巴看着他说:“你整天就惦记着我呢不是,一见就问一见就问,你都不烦?”他进厨房拿了餐具,边走边说:“不烦,我每次都说你就没点什么感慨?”我摇摇头,笑了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傻到真以为你是纯粹的关心我?”他没有笑,他看我说:“你感觉不到?”略微有但吃惊的感觉,也可能是我错觉吧。我继续摇头,没接他的话,说:“你等会干吗去?”杂志男忙前忙后把饭弄好,坐下,说:“我还能干吗?我来都来了。”我说:“你来了又不是不能走了。”
我这么回答其实是想慢慢来,慢慢让他知道我不想再那样发展下去,这样好过我突然说以后咱俩别上床,就当好朋友吧。我希望他足够聪明可以明白我的想法。他抬头看我说:“怎么,你等会还有事?”我说:“没有,累了,想休息。”他笑着看我,恢复了属于他的那种愉快轻松什么都不在乎的口气说:“现在还早呢,总会有时间的。”他话里有话,坏笑着看着我。我也冲他笑笑,然后说:“你整天都想什么呢。”他说:“想你啊。”我说:“你别跟我贫了,我真累了。”杂志男看我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他说:“你到底是怎么了?不正常。”我说:“没事,赶紧吃饭吧你。”然后他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笑了,就扯起了其他的话题。
正吃着,电话又响了,由于刚才接了杂志男的电话出来给他开门,就随手扔在了沙发上。我过去拿,看到是R的电话,就往窗户边走了走,接起来。电话那边R说:“你在干吗呢?”你在干吗呢,这句话,是每个在爱情中的人都会问的,其实对方在干吗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我在你生活里”的感觉,可能我这么说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相信每个人恋爱的时候,不论是发短信或者打电话,总是会问这么一句。我笑笑,说:“在吃饭呢。”他说:“哦,你在吃啊,就是想看你晚上怎么吃饭呢。回家休息了吗?”我在电话这边点点头,说:“恩,你呢?”我觉得我跟R基本上是在哼唧着说话的,不是声音小,就是那种腻歪的感觉,我当时也没有想杂志男是不是听到了,总之我是背对着餐桌。然后我跟R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后就把电话挂了。我把电话又顺手扔到了沙发上,转身过去继续吃饭。杂志男看我打完了,接着就说:“谁啊?那么神秘,‘在吃饭呢’”他学我的声音,然后说:“我怎么就没见过你那么说话呢?”我笑了,拍了他的头说:“管那么多。”他抬头看了我,一直看着,不说话。我说:“你看什么呢?”他说:“你就是不对劲了,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但是跟上次见你不一样了。”我清清嗓子,说:“没不一样,我本来一直都是这样。”他往前靠过来,突然伸出手拨了我的头发。我被他的举动吓着了,往后闪开了,我说:“你干什么呢?”他说:“XXX,你恋爱吧?”我那时候还不相信,但是我现在相信了,一个人刚恋爱的样子是骗不过别人的,特别是那些本来就很熟悉很了解我的人。举手投足间,眼神的流露,不由自主的温柔和微笑都会从表情透出恋爱的喜悦。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没,你神经吧。”他看着我笑了,说:“恩,我就说,你跟谁恋啊,就算恋我也肯定早知道了。”我“恩”了一声,抬头扫了一眼他的样子,无所谓的样子,很放心,我不想再看了,我不忍心。
那天晚上还是把杂志男给弄走了,吃完饭后他磨磨蹭蹭想再待一下,我就以太累的借口让他回家了,本来确实是有点累。因为第2天还要上班,所以很早就睡了,一早被R的电话叫醒起了床,他问我晚上下班要不要一起吃饭,我给拒绝了,才在一起待了那么几天,给大家喘口气的时间比较好。我说我连续几天都比较忙,所以想过几天再出去,R答应了,即使他有些许的不情愿。那一个礼拜就在极其平淡又忙碌的工作中过去了,和R出去吃了饭什么的就跟平常恋爱的每一个人一样,但是话说乐极生悲,是很有道理的。
90.
礼拜三,天气晴,一上午一直到下午上班都是在以很正常的频率下进行着。那天不记得是在拍什么,总之不是很复杂的拍摄,所以我没有在外场盯而是回到了服装间。外面不是很热闹,所以我大概能够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正在整理衣服的我,耳朵里突然传来V姐的声音,她的声音历来都是很尖很细所以很好辨认,而随之跟随的声音则是我熟悉的R。我的心紧了一下,走到门口向外看了一眼,果然是V姐又领着R他们几个人过来了。然后我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但是心思早就不在工作上了,竖起耳朵专注于外面的世界。可是迟迟的都不见R有独自进来的机会,我想了想,就走了出去。
那时候V姐,R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在聊天,R是侧面对着我的,V姐背对着我,那个不认识的男人站在R的对面。他们三个站的比较靠门口,所以后面没有其他的人,我走过去,谁都没有注意到我。然后就在我越来越接近的时候,可能R的余光看到了有人走近,所以他下意识的向左转头,看到是我,他马上就又把头转了回去,就像是非常无意识的去看别人一样。可是就在他回头听V姐说话的时候,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那种是忍不住的。在这里借用一个朋友的说法,我觉得说的很好。那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只不过是不由自主的从脸上表现了出来。我也笑了,V姐和另外一个男人还没有发现异常,我从R的背后绕了过去,走到他后面的时候偷偷用手放在了他的背上轻轻抚摸了一下。R是双手抱在胸前的姿势,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异样,只是再一次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