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店员几乎是紧接着他的话说到的,毕竟碰到陆湛北这种大客户,任谁都要巴结三分,“不过取样衣要经过经理的同意。”
陆湛北连头都没抬,手抵在鼻尖,幽幽到,“让你们经理直接过来谈。”
“好。”听了陆湛北的话,那店员直接转身去叫了经理。
“您好,先……”经理不一会儿就过来了,走到陆湛北面前,正准备叫先生,但抬头看了他一眼,愣了一下,“陆先生,您好。”
“这婚纱我妻子很喜欢,想试一下样衣。”陆湛北直入正题,说到。
“好,马上就去给您取。”经理听了陆湛北的话,直接吩咐身后的店员去取,“这是陆先生,他要什么直接取了就行,不用得到我的允许。”
那店员听了经理的话,点了点头,忙不迭的转身去取了样衣。
我又抿了一口茶,突然觉得有权有钱真好,什么都能有特权。
不一会儿,那店员就取了婚纱回来,我看了一眼陆湛北,他冲我点了点头,我就跟着店员去了试衣间。
这婚纱设计复杂,穿起来更复杂,两个店员一起帮我穿,也得穿了二十分钟左右。
我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因为是样衣的原因,背后那三串钻石链是高仿的,不过在灯光的照耀下,依旧很闪,不知道要换成真钻石,会闪成什么样。
正面是镜面的设计,显得简单干净,鱼尾摆的细纱上带着些许的碎钻,为整个婚纱的设计提升了一个层次。
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出门的时候没有好好画个妆,我甚至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这衣服。
“小姐,您准备好了吗?”我正看着镜子,就听店员冲我说到。
我这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她,就见她准备拉开试衣间的帷幕,我赶紧转过身子,另外一个店员又帮我整理了一下裙子,我看了下自己,觉得没问题了,就冲她点了点头,示意能拉开帷幕。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登台,可我的心脏却砰砰乱跳,紧张的不像话。
帷幕被缓缓拉开,我紧张的捏住了手指头,对上了陆湛北一双眼睛。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满满的惊艳,他本来仰靠在沙发上,看到我够勾起了唇角,起身走到我的面前,冲我伸出了手。
明明这不是我第一次被陆湛北这样牵着,可我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面颊烫的不像话,小心翼翼把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他的掌心灼热,却给我满满的安全感,我被他牵着走到了大厅正中央的展台镜前。
“你真美。”他站在我身边,在我耳边低声到。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呵气呵红了脸,站在镜子前,甚至不敢看自己。
“这婚纱简直就是为辛小姐量身定制的,穿在您身上简直太合适了,您简直就是天声的衣架子。”就在这个时候,经理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款婚纱不仅寓意好,而且价格也适合,背后三条钻石链,加上碎钻点缀,算上手工费,九百九十九万。”
听了她报的价格,我愣了一下,一件婚纱将近一千万,虽然可能只是陆湛北的一批货,可对我来说还是太过于奢侈了,太超过我的心里承受价格了。
“这个有些太……”我刚想说话,就被陆湛北的话打断了。
“那就这件了。”陆湛北像是直接忽略了婚纱的价格一样,冲经理说到,从西装口袋里直接套出了一张黑卡,递给了那经理。
那经理屁颠屁颠的就去刷了卡,我拉了一下陆湛北,在他耳边小声说到,“这也太贵了吧。”
“配你刚合适。”陆湛北掐了一下我的后腰,勾着唇对我到,“只要你喜欢,多少钱都是值得的。”
我没再说话了,靠了下他的身子,就跟着店员去了试衣间,换了衣服,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经理和陆湛北站在一起,在说些什么。
“陆先生,因为这件婚纱是纯手工制作的,所以等的期限可能会有些久。”经理回来,将卡还给了陆湛北,说到。
“半个月。”陆湛北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直接反驳了经理的话。
“这,陆先生……”那经理的面色有些为难。
陆湛北挑了挑眉头,朝我招了招手,让我过去,随着揽住我的肩膀,“半个月后,我来取衣服。”
说完,他就带我出了婚纱店,根本不给那经理任何商量的余地。
随着,陆湛北又带我去选了另外一家的高定敬酒服,还有出门礼服。
敬酒服是大红色的手作小礼裙,而出门礼服是中式的,陆湛北说中西结合的婚礼才够完美。
出了恒隆,我总觉得有些不切实际,毕竟今天出门的时候还是说给安安置办百日宴的东西,没想到大部分时间却都是在给我挑婚纱。
回到家以后,我洗刷过后就睡觉了,明天虽然是晚宴,可我一早就要起来去跟着布置场地,所以必须早起。
陆湛北晚上也没有碰我,而是从背后抱住了我,就这么抱着我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闹钟一响我就醒了,陆湛北紧随着我也起了床,开车带我去了红楼。
红楼里面已经来了一批工作人员开始布置安安的百日宴了,整体的颜色就是天蓝色的,和我预想的一样。
我盯场了一上午,基本布置完成了,中午随便吃一点,就回家了,毕竟前几天已经发出了邀请函,下午肯定会有很多亲朋好友来家里,我要回去招呼。
我刚到家,就听到了一片热闹的声音,进了门我才发现于姐红莲他们早就到了。
“辛澜,你怎么这才回来,我们都在这呆了好久了!”于姐一见我就停下了逗安安的动作,转而嗔怪我到,“招待不周,该打。”
“对对对,该打。”我冲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着从娟子手中接过了安安。
红莲相比较于姐就要安静的多了,她带着丁虎,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我们。
“红莲,最近安安要爆湿疹了,屁屁霜也没用,有什么偏方没有嘛?”我不想让红莲一个人那么格格不入,就故意找了个话题,同她说到。
红莲这才从发呆中挣脱出来,随着笑了下,“你在他睡觉的时候别捂的那么严实,时不时给他透透气,就不会反复长了。”
她在丁成不在的时候一个人拉扯大了两个孩子,对处理孩子这方面的事情自然是游刃有余。
就这样,我打开了话题,我们三个很快就聊了起来。
正聊的热乎,门铃就想了,娟子去开门,就见笑笑姐站在门外,还提了一堆东西。
“笑笑姐,快来快来,安安这正笑呢。”我直接同笑笑姐打了招呼,说到。
笑笑姐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走了进来,她同于姐她们简单打了招呼就过来看安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