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谁开车啊?”
“可我就是想喝。”
“你真想喝,去我家里喝红酒好吧?”
“那你早不说,现在已经叫上了。”
“可以退掉的。”
“那好吧。”
两人吃饱饭出来,苏宸待冯雨声坐好,便问道:“你现在还想喝酒吗?”
“怎么你的红酒不舍得给我喝了?”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小气吗?”
“那赶紧走吧。”
苏宸瞥了冯雨声一眼笑了笑道:“你怎么回事?从老家回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没什么。”
“对我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吗?”
“现在不想说。”
他喜滋滋地道:“那你的意思是等会儿喝酒壮胆了再说?”
“呵呵2C好好开你的车啦。”
回到家,苏宸一边替冯雨声拿出拖鞋一边笑着问道:“我这儿有好几种红酒,你要喝那种?”
“我不懂,反正要最好的吧。”
苏宸笑了笑道:“那你自己选,省得说我小气。”
冯雨声走到酒柜挨个看了看道:“就这瓶吧。”
“哟嗬!你可真会选呀。”
“怎么了?”
“这是我这儿最贵的酒了。”
冯雨声瞪大眼睛道:“是吗?我只是常听他们说什么七几年,刚好看见你这儿有。”
“好吧,难得有缘。”
“那还是算了吧,再换一种。”
“不换,就是它了。”
“可是这么好的酒就被我随便浪费掉,太可惜了吧?”
“一点儿不可惜。今天高兴,咱们喝的是一种心情。”
“呵呵,说得好。”
接下来两人坐在酒柜前面的吧台上开始你一杯我一杯慢品起来。
几杯过后,冯雨声面色绯红的伸手拍了拍桌面大声说道:“我错了,我,我真的错了。”
苏宸不由得一楞奇怪道:“你,哪里错了?”
“你不知道,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哦,你这次回去到底遇上什么事儿了?是他吗?”
冯雨声摇了摇头又端起酒杯喝了一个精光。
“你不想说就算了,错了就放弃,删掉,从头再来。”
“你说我哪里不好?”
“你没有哪里不好呀?在我眼里都很优秀。”
“是吗?我也一直觉得自己不错,各方面都很努力,可是别人却对我不屑一顾。”
“你喝多了吧?”
“没,没有。我承认我自私、我虚荣、我要强、我还,还自以为是……总之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乡下人。”
“我看你是喝多了,我去沏一壶茶来。”
冯雨声拽着苏宸的胳膊道:“没有,咱们把这一瓶喝完好吗?”
“你今天不回公司了?”
“嗯,你呢?”
“那我就舍命陪美女吧。”
“呵呵,想听我在美国的事情吗?”
“想啊,不过你要不想说就不要勉强讲。”
冯雨声举起酒杯又酌了一口缓缓讲起了在美国那段时间的生活已经后来进入蓝家的感受。
苏宸从对面走了过去紧挨着冯雨声坐下安慰道:“过去不开心的事情就删除了吧。”
冯雨声靠在苏宸的肩膀上感叹道:“所以这都是我的错,不怪任何人。”
“错了就放弃,对的咱们就坚持。”
“其实我也明白,只不过落实起来很难。”
“舍得,舍得,你不舍弃怎么能得呢?”
“大道理我都懂,可是……唉,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呀?”
苏宸摇了摇头道:“别人怎么看你并不重要,关键你要懂得做回那个真正的自己。”
“别给我这些大道理,我都明白。”
“既然明白,那你还纠结什么?他能给你的不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冯雨声歪着头看着他道:“你就这么自信?”
“当然,你看我父母,我妹妹不都挺喜欢你的吗?”
“呵呵……”
“反正你再不堪我也会视你如生命一样呵护。“
冯雨声很受感动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道:“你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不许反悔。”
“当然。”
苏宸望着她醉意朦胧的双眼与桃花一样灿烂的面颊,他情不自禁地拥紧她低下头去朝那艳丽的花瓣吻了上去。这回冯雨声没有拒绝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而是自然而然地环抱着的他的脖子陶醉在他的热吻中……
吧台上只有那半瓶红酒的光晕顿时停止了摇摆,那些朱红的颜色安静地躺在玻璃瓶中,像一抹流浪多时的红霞蜷缩在杯壁上酣睡并开始做着一个个迷醉的梦,似乎外面精彩的世界都与它毫不相干。此时,窗外阳光正好,屋子充盈着浓烈的酒香……
傍晚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了苏宸的好梦,他伸了伸懒腰看了一眼右边还在熟睡的冯雨声,他的嘴角挂着几丝甜蜜的笑意,他抓起手机悄悄出了卧室走到客厅露台才接听道:“老张,有什么要紧事?”
“你休息好没有?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还没起床呐,晚上吃饭就不去了。”
“你不会是待温柔乡里舍不得出来了吧?”
苏宸笑了笑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好了,知道了。”
苏宸收了线回到卧室冯雨声还没有醒来,他坐在床沿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心中暗想莫非她昨晚也没睡好?难道一直都没有睡过安稳觉吗?
他长叹了一声,冯雨声忽然闻着他的叹息声扭过身来不好意思道:“哎呀,你看我是不是太能睡了?”
“没有,我也是刚被电话吵醒。”
“噢,你刚叹什么气?谁来电话了?”
苏宸靠过去一把搂住她的腰身道:“没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结束你的过去?”
冯雨声红着面色道:“我当然希望越快越好,就是怕章教授会说我。”
“我印象中章教授是个很讲道理的人,你只要说清楚了她应该没有异议。”
“那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好吧。”
冯雨声见苏宸有些黯然的样子便宽慰道:“放心吧,你难道还怕我飞了不成?再说我和他现在也是名存实亡。”
苏宸笑了笑道:“你就是那支从来世射出的毒箭,命定了我此生唯一的退路。”
“呵呵,又开煽情了。”
“是借来的句子,可也是我想要对你说的话。”
冯雨声紧偎在他胸前,体味着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还有一句更煽情的,要不要听。”
“好。”
“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
冯雨声不由得抬起头道:“这句子是谁写的?写得太绝了。我好像在哪本书上见过。”
“呵呵,一个活佛写的。”
“嗯,我想起来,是西藏那个什么六世。”
“对。”
“看来你是他的粉丝啊。”
“呵呵……”
冯雨声仰起头道:“不赖床了,我来帮你收拾一下房间吧。”
“不用,每个礼拜都有钟点工来打扫两次。”
“那我们回去看看你妈妈吧。”
苏宸笑道:“不急,咱们再温存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