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没事儿了。我妈和我弟弟来了。”
“是吗?在哪儿呢?”
“过会儿到。”
“火车还是飞机?需要去接他们吗?”
“是飞机,估计现在已经下飞机了。我妈说他们自己打的士过来。”
“噢,好。那我叫阿姨给他们收拾一下房间。”
冯雨声这才高兴道:“谢谢妈。”
“你回房休息吧。”
“我休息好了,想去楼下等他们去。”
“那随你吧,自己慢点儿。”
章教授说着便吩咐阿姨准备去了。
大概四十多分钟过去,冯雨声终于听见了她母亲和弟弟的声音。她忙打开大门站在石阶上只见她母亲和弟弟扛着大包小包站在台阶下面望着自己笑。
冯雨声一时激动得掉出些泪花来。
阿姨闻声忙出来帮忙拾掇着行李。冯雨声母亲忙抓住女儿的手打量了一番关切道:“怎么样?反应大吗?”
“还好。”
冯雨声大弟弟站在一边看了他姐姐一眼道:“姐,你现在越来越像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冯雨声母亲瞥了他一眼道:“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插嘴。”
章教授从楼上下来客套道:“真是稀客呀,快楼上坐。”
冯雨声母亲笑眯眯道:“谢谢亲家,你看我们不请自来了,打搅了。”
“别客气,我本来想等过几天叫雨声打电话请你们一家人来住两天的。”
冯雨声母亲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没有说话。
只见章教授走在前面又道:“现在你们来了,正好。对了,雨声爸爸和小弟怎么不一起来呢?”
冯雨声母亲笑呵呵道:“我们都来了家里超市就没有人看了呀。”
“哦,没有请帮手吗?”
“唉,我们那是小本经营,请不起帮手呀。”
章教授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便转身吩咐阿姨做几个菜。
冯雨声母亲连忙站起身道:“不用太麻烦了,做点面条就成。”
阿姨忙应声下楼去了。
吃完面条,冯雨声便拽着她的母亲和弟弟上了楼直接去了冯雨声的房间。冯雨声母亲关好门又不放心地打开门朝走廊尽头看了又看。冯雨声站在她母亲身后笑了笑道:“妈,你这是干吗?”
“我看有没有人来偷听我们说话呀。”
“放心吧,老太太没这个习惯。”
“那你们家那个保姆呢?”
“她平时除了打扫卫生上来一下,一般不吩咐上来她不会来,放心吧。”
冯雨声大弟弟笑道:“这里是大城市,大户人家,你以为像咱们乡下那些人都闲得没事干呀。”
冯雨声母亲瞥了儿子一眼小声骂道:“你给我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冯雨声大弟弟噘着嘴吧嘟哝道:“本来就是嘛。”
冯雨声笑了笑安慰弟弟道:“你说得对,可妈的意思是叫你少说话,要多看多想。”
“知道了。”
冯雨声母亲即刻在沙发上坐下来轻声道:“他们最近怎么样?”
“谁?”
“你弟弟和弟媳妇不是也在吗?”
“他们好像是出去看门面去了。”
“嗯,听说投资又是好几百万呐。”
冯雨声母亲拍了拍脑门叫道:“天呐,真有钱。”
“嗯。”
“都是你婆婆拿的吗?”
冯雨声摇了摇头道:“好像不是。”
“什么好像啊,等下午我去打探打探。不能什么好事儿全给她小儿子啊。”
“就是呀,还是老妈好。”
“我看你也是财迷。”
“呵呵,我是你生的嘛。”
“呵呵,倒会拐着弯儿骂人了。”
“不敢,要不妈你现在去打探吧?”
“你这么着急?”
“我是怕再晚点儿他们都该回来了,岂不是不方便吗?”
“嗯,有道理。可咱们也不用急于这一时吧?我们可以多住几天慢慢打听,多为你争取点。”
“也好,那你和弟弟睡会儿午觉吧。”
“嗯。我正好累了。”冯雨声母亲说着就开始哈欠连天的。
冯雨声待母亲和弟弟回房休息后,她得趁机给蓝天打了一个电话,她不仅仅是告诉蓝天他弟媳妇又要开新店了,她想从侧面敲击蓝天,希望他得为自己这个小家着想,做一份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事业。反正在美国干得再好也是大家族的,为何不自己出来单干呢?再说蓝狐肖云不也在忙自己的事业么?
冯雨声想到此信心满怀地拨通了蓝天的电话。
“老公睡了吗?”
“还没有,你怎么样?”
“我挺好的。今天我妈和我弟弟过来看我了。”
蓝天皱了皱眉头,他这个岳母真是来看她女儿的吗?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他不由得半开玩笑道:“你和你妈的感情怎么突然变这么好了?”
冯雨声不由得心跳了一下,仿佛蓝天看穿了她的心事一般。她假装生气道:“你什么意思呀?”
“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
“以前她是对我不怎么样,可那是环境所逼嘛……我们家要是有钱……”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休息了。”
“我还有重要的话没说呐。”
“那你说。”
冯雨声便将肖云又开新店的事情说了一遍,蓝天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是人家能干,有做生意的基础。”
“我要是有机会一样能做好。”
蓝天本想问冯雨声你会做什么生意,可又怕伤了她那敏感的自尊心,他沉吟片刻才说道:“你现在怀孕了什么也不能做呀,等你生完孩子再说吧。”
“那你出来自己开公司不行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出去开公司,你就别怂恿我了。”
冯雨声便发嗲道:“哎呀,老公,你就不为我们这个小家想想吗?你看你弟弟一家……”
蓝天听了冯雨声说了一大堆他弟弟家生意做得如何如何,他算是明白冯雨声的心思了,再和她说下去也无意义,他便搪塞道:“好吧,你先让我想想。我先休息了,明天还要有好多事儿呐。”
“那好吧,你多保重。”
冯雨声挂电话,虽然这个电话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但是她只要天天说,他总会改变主意的。她站起身走到露台看了看楼下的园子,那些娇艳的红,夺目的黄掩映在松尾,桂花树下显得分外的张扬。她笑了笑,展开双臂轻轻呼吸了几口清晰的空气,打算下楼去转转,可转念一想她又懒得动弹了。她回到室内打开了电视,她很久没有看过电视了,拿着遥控胡乱点了点,屏幕上正出现一对夫妻在豪宅里吵架的场面,顿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拿着一个靠垫坐在沙发上认真地看起来。
看至动情处,她不禁为剧中女主人翁的境况落下泪来,她联想起自己和女主人翁的经历似乎有几许相同之处。唯一不同的是剧里的女主人翁和她的丈夫是靠白手起家才挣来现在所拥有的财富,如今日子好过了,可女主人翁的丈夫却有了外遇要和她离婚……
她不禁想起一句当代最流行的一句话来:“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是为何又说大多数夫妻都是只能供患难而不能供富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