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白静,你怎么受伤了?要紧吗?”
“现在用不着你关心了!”白静冷冷地。
“我怎么就不能关心你了?我是你老公呀。”
“从昨天起就已经不是了,二哥,我们走吧。”
“那他呢?他能关心你是吗?你是不是跟他一起了?”吴耀辉拽住白静的胳膊低声道。
“你说话放尊重些,我和静清清白白的。”
“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情急……”
茜茜从洗手间出来发现吴耀辉没在取药的地方,她随即走到大门口看了看叫道:“耀辉,你取药了吗?”
茜茜见吴耀辉拽着一个容颜精致的女子不理她,她连忙跟了过去:“和你说话呢?他们是谁啊?”
“她就是我太太。”
“哦,你好!这位是?”
“是我太太二哥,干的。”
“二哥?干的?”
“就是没有血缘关系,认得那种哥哥。”
“哦,你们好!”
陈国梁看了茜茜一眼:“想必你就是他的情人了?”
白静泪眼迷糊地别过头去什么也没有说,吴耀辉低着头看着地面也不说话。
“对呀。”
“无耻!”
“无耻?我不觉得爱一个人就是无耻。我很爱他,可我并没有想过要拆散他的家庭。”
陈国梁不由得大声道:“可你已经做到了。”
“二哥,咱们走吧。”
茜茜不知所措地:“耀辉,你们要离婚吗?”
吴耀辉没有说话,他痛楚地捧着头蹲下身去。
茜茜连忙上前两步拽住白静的胳膊认真道:“对不起,我真没有想过要拆散你们。求你回到他身边吧,他是真的爱你。”
白静猛地摔开茜茜的手踉跄了两步大声吼道:“别说了!你们有多远滚多远吧!”
茜茜被白静的吼声吓得一愣一愣地,良久她才回到吴耀辉身边抱着他的肩膀哽咽道:“对不起,我原以为……”
“不关你事,咱们走吧。”吴耀辉站起身拍了拍茜茜的手臂。
“可是你们……”
“她现在还在气头上,等过段时间再找她谈谈。”
“实在不行就算了,日子总要过下去的嘛,这辈子有我陪你还不够吗?”
吴耀辉默默拉着她的手没有说话,走了两步他还回头看了看那个远去的身影不由得哀叹了两声,耳边还夹杂着风的呜咽声……
白静坐回车中眼泪开始像断线的珠子似的,陈国梁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了擦柔声道:“别哭了,他这次亏大了。”
白静吃惊地瞪着他。
陈国梁看着她笑了笑道:“我以为他找了个天仙呐!除了比你年轻几岁外,其它一般般啦。”
“不管怎么样我都输给了她。”
“那倒未必,或许你会比她更幸福。”
“我还更幸福?”
“据我观察他还是爱你的,只不过当时情景怎么发展成这样我们并不知情。除了人性本能因素外或许如我妈说得那样他是身不由己。”
“不管什么理由,我做不到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那他如果一直瞒着不告诉你呢?”
“我相信那句古话若要人不知,除非……”
“除非己莫为。”
“反正不是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内心无愧。”白静低声道。
“是的,你要是想那么做,也有很多机会。”陈国梁调侃道。
“二哥,你说什么呢?”
“逗你玩儿呀。”
“唉,我都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离婚。”
“离婚?你真想好了?”
“嗯,我今天中午就已经想好了。”
“那孩子怎么办?”
“我打算过国庆的时候接回来自己带。”
“他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就上诉,我一定要争取孩子的抚养权。”
“可怜的历历呀,他还不知道他爸爸妈妈都要离婚了。”
“二哥,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怎么了?我一直在同情历历。”
“那我怎么觉得你好像一直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个嘛……呵呵,你和他离婚,我是很高兴。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你的真命天子啊。”
陈国梁见白静低头不语又道:“没想到就一年时间,那个傻瓜就把你弄丢了。嘿嘿……”
“又取笑我。”
“没有,你离婚后我就可以正式追求你了,你说我能不高兴么?你就当我是个自私鬼好了。”
白静红着脸望着窗外,她又想起了小神仙说得那些话来。
“我是认真的。”
陈国梁偏过头来看了白静一眼:“别闷闷不乐,未来是美好的,相信我吧。”
白静思绪飘飘,依旧没有说话。
“我不会给你压力的,放心吧。反正都等这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一时。”
白静吸了吸鼻子拿着纸巾擦了擦眼睛。
“又难过了?”
“没有。”
“那就是感动了吧?”
白静扑哧地笑了笑。
“你看你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不过今天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时候。”
“却是我最难过的日子。”
“你应该庆幸,他起码没有骗你到老。现在社会像这样蒙骗到老的还少吗?”
“你怎么又替他说话了。”
“我是说事不说人。你想想如果到老死的时候才发现他心里装的不只是你或者根本不是你,那多悲哀啊。”
白静心里不由得抖擞了一下,这时她的手机铃声不停地响着。
她轻轻摁了一下接听键,是肖云的声音。
“在公司吗?”
“在回公司的路上,你在哪儿?”
“到深圳了,刚下飞机。听你声音不对劲呐,感冒了?”
“没有,不小心小腿扭伤了。”
“啊!严重吗?”
“还好,你怎么不在老家多待几天?”
“蓝狐公司有事,他今天要回香港。我现在看我儿子去。”
“呵呵,你现在不怕公公婆婆了?”
“怕呀,可现在没办法逃避了,只有硬着头皮试试看了。”肖云说着咯咯地笑了起来。
“看你现在得意的,我不妒忌。”
“说什么呢?我妒忌你,好吧?”
“我现在有什么值得你妒忌的。”白静说着心里酸酸的,眼睛又湿润起来。
“你怎么了?今天说话怪怪的!”
“没事。”
肖云听她声音颤颤的不由得收起笑容紧张道:“不对,你肯定有事。到底出什么事情儿了?”
“不说了,你先去看你儿子吧。”
“那晚上去你家看你。”
“不,不用了。”
“怎么吞吞吐吐的,不欢迎我?”
“不是,我现在住我干妈家。”
“那我就去你干妈家,反正我一定要看见你本人了才放心。”
或许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容易被感动。特别是好朋友的关怀,哪怕只是一句问候也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何况白静又是一个善感灵秀的女子。此时,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