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婷说:“咱们一起兼职呗,反正最近学习也不紧张,我和贺跃每天都待在寝室睡觉,想着过段时间去找份工作兼职。”
我们两个人在电话里面聊了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我的世界便豁然开朗,事情还没有坏到那么彻底,我应该学会自己养活自己。
我坐了几个小时的地铁去投奔梅婷她们,贺跃看到我来了后,高兴得直蹦跶,又听说梅婷终于同意去外面租房子了,更加兴奋得像个疯子。
原先贺跃和梅婷提出这个提议的时候,她本来还不想,之后我打了一通电话给她,她才同意了贺跃的提议。
这段时间我们三个人在周边到处找着工作,因为梅婷和贺跃两个人工作时间比较特殊,我们三个人又要要求在一块,工作有些难找,一直寻寻觅觅许久,我们在一家咖啡馆内找到了一份相对满意的工作。
咖啡馆内是做二休一的,也符合梅婷她们的上课时间表,工作也相对轻松,工资和平常饭店差不了多少。
我们三个人一致觉得可以后,开始正式上班,贺跃也从她亲戚那里得到一套非常好的房子,房间格局是一室两厅的,租金相对来说非常便宜。
她们先付前几个月的房租,我打算发工资后把钱给补上,她们虽然说这不要,可我明白,任何认的钱都不是白来的。
梅婷她们上晚班我上早班,她和贺跃两个人每天都是上完课后匆匆跑来替我班,我下班之后去菜市场买一些菜,为她们宵夜,日子虽然简单,但总比在乔家自由。
乔家人找过梅婷和贺跃很多回,大概是向她们打听我的情况,她们两个人统一口径说我没来她们这里,让他们别再打电话来后,乔家便一直没有了消息。
工作也慢慢上手了,基本上也安定了下来。
有一天夜晚梅婷和贺跃下班回来,我们三个人往常笑闹了一段时间后,我将桌子上的碗筷拿到厨房去清洗,贺跃和梅婷坐在沙发上盯着我看,我被她们看得发麻,端着碗回头看向她们在看什么。
梅婷指着我已经显怀的肚子说:“杨卿卿,你孩子如果不快速去流掉,你就需要引产了。”
贺跃也说:“是的,都快三个半月了,四个月后,你就只能引产了,听说引产很痛苦的,就相当于生孩子,可孩子生下来后,是死胎,那时候也太残忍了一点。”
我听了她们的话,心里一阵发麻,其实这段时间我心里根本也没有底,这个孩子的去留更加没有决定好,虽然从乔家离开那天后就放狠话说要打掉孩子,可真正到了抉择的时候,却是万分困难。
梅婷见我没有说话,道:“你最多还有一个星期的抉择,别再优柔寡断了,就是因为你的优柔寡断才会造就你现在这样的惨烈结果。”
梅婷这句话是句实话,也许是我性子太过柔软了,在面对事情的时候,从来都学不会快刀斩乱麻,才将现在的自己困在了这样的困境之中。
第二天一早我赶去咖啡馆上班,同事们都是昏昏欲睡的模样,打扫的打扫,擦玻璃的我擦玻璃,因为怀孕了,店长特意交代让我在前台收银。
这一天本来特别平常,可是刚开门迎来的第一个客人却非常不正常。
第一个客人是乔荆南的助理陈冬。
他当时站在那里像别的客人一样点好单,我在收银台上结算打单,抬起头把钱找给他的时候,他看到我后,有些不可思议喊了一句“杨小姐。”
我起初还没认出他来,因为我和陈冬见面的次数是非常少数的,我看到他脸后,在脑海里回忆了许久,才隐约记得这是乔荆南的助理陈冬。
对于我出现在这里他表示非常不可思议,其实在这里撞见他我也觉得非常惊讶。
我们两个人都换瞪大看眼睛看着对方,陈冬问:“你不是在w区吗?怎么来到e区了?”他问完,又看了一眼我身上穿的工作服,又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工作?乔家人到处在找您呢。”
陈冬的忽然到来让我感到恐慌,乔家人现在根本不知道我在那里,好不容易逃出来,却没想到今天这么巧,一下就碰到乔荆南的助理。
我对陈冬请求道让他不要把我的消息告诉给任何人,陈冬说:“其实你在哪里这事情和我没关系,我只当没看见你就好了,乔家人和人也包括乔总吗?”
陈冬这样一问,我楞了楞,在心里嘲笑道,乔荆南还会在乎我在哪里吗?想到这个问题上便觉得有些荒唐。
还是对陈冬说:“对,我想好好生活,不想和乔家的人有任何的接触,陈冬希望你帮我这个忙。”
等咖啡制作完成后,陈冬提起,便对我道:“我会当没有看见过你,可我不保证你会不会被找到。”
我诚恳的说了一声谢谢。
陈冬离开后,店里有几个年轻的服务员议论着陈冬,说他经常每天来这里买咖啡和早点。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就感觉一阵头疼,原以为在学校这边肯定碰不到什么熟人,没想到事情这样麻烦,才上班几天就碰到了和乔荆南有关的人。
现在只能尽快把离婚协议书快递过去让乔金平签字,不过,我估计他是不会那么痛快的,肯定要请律师上诉这段婚姻关系由法院判决才能够彻底断裂,可律师费这么贵,我现在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更别说去咨询了。
又想到自己肚子内的孩子,一天一天在变大,光流产就要好几千,就算把他生下来,以后肯定读书奶粉各种各样的地方更加需要钱。
这是我从乔家出来,第一次为了钱彻底发愁。
为了快速筹到钱,我又去询问了一下梅婷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工作来钱最快,梅婷她们也知道我压力大,可现在来钱最快的途径都只不过是一些邪门歪道,梅婷和我说:“我们所能够知道的工作也只有这些了,而且一般进大公司都是要押两个月的工资,虽然比服务行业钱多,轻松,可钱也是最慢的。”
贺跃说:“我表哥酒吧内推销酒的服务员特别赚钱,推销出去一瓶酒,就能够分到几百,而且一个星期结一次,基本上都有一两万块钱一个月。”
梅婷听贺跃这样一说,立马对她道:“酒吧是什么地方,卿卿怀着孕,怎么能够去那样的地方,你少出些馊主意了。”
贺跃说“我不就说说吗?又没有真让卿卿去,可你想要钱多来的要快,也只有那些地方有了,还有一种就是让男人包养。”
梅婷听了,顿时就推了贺跃一下道:“快把你这些馊主意收起来吧,你以为谁都是咱们学校那些女的?一个个看见个有钱男人就是左一句干爹,右一句干叔的,谁不知道那背地里的勾当。”
贺跃说:“那可怎么办,卿卿要上诉离婚,又要打胎,就算咱们把所有钱全部凑一块也不够。”
几个人又开始陷入沉思,我也沉默了一段时间,这个钱确实要来得及,现在拖一天孩子越来越大,和乔金平这段婚姻也拖得太久,只能快速赚到钱便立马将这所有一切全部斩断。
那时候的我才是真正的自由。
我问贺跃道:“那酒吧里面乱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