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婷气喘嘘嘘问我看清楚那女人的样貌了没有,我摇头说:“距离太远,我看见她带了一副墨镜。”
梅婷说:“这回只能看贺跃的专业水平了,不知道能不能够抓得到。”
我们两个人在那里等了半个小时,贺跃打来电话问我们现在在哪里,我说我们还在酒店,她说她立马就到。
我和梅婷在那里又等了一段时间,贺跃从人行道那端快速跑了过来,也是满身大汗的模样,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梅婷走上去快速问:“怎么样了?没抓到?”
贺跃满头大汗,弯着腰在那里喘着气,许久才说:“妈了个鸡,那女人跑得太快了,我抓住了她,她奶奶个熊,不要命的拽住我手在我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这女的是狗还是猪?”
贺跃把手伸到我面前,我看到她手背上的牙齿印和皮肤上残留的口红,我和梅婷对视了一眼,果然这次打草惊蛇了。
贺跃见我们满是失望的眼神,从身后掏出一副项链道:“你们急什么?虽然我没抓住人,但我在她身上捞了个东西,她脖子也被我抓伤了。”
我一把从贺跃手心抓过那副项链,是一副白金项链,吊坠是星星形状的,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贺跃和梅婷见我陷入沉思,焦急的问:“有没有想起是谁带过这项链?”
我想了许久,缓缓摇摇头。
梅婷和贺跃骂了一句,下次要抓住这人肯定难了。
我问贺跃看没看见那人长相,贺跃回忆了许久,说道:“长得还是可以,打扮的挺时尚。”
梅婷说:“你既然见到长相了这还不好说?你不是学过美术吗?立即素描出来会不会?”
梅婷这一提示,贺跃一拍手说:“哎,你还别说,我都快忘记我会这东西了,我好多年都没画过了,我可不保证像不像啊。”
梅婷说:“好了,好了,管你多少年没画了,只要画出她特点轮廓就好了。”
我们几个人立马又换好地方,在文具店买了素描本和铅笔出来,贺跃直接蹲在马路上,开始快速描那人画像。
我和梅婷焦急的等待着,半个小时后,贺跃对着素描本的一角吹了一口气,说:“好了。”
梅婷一把抢了过来拿给我看,贺跃在一旁说:“我可不保证像不像,当时太匆忙了,我打掉她眼镜,她伸出手就要对着我呼啦一巴掌,我看了她一眼,就躲了。”
我看着贺跃画出的人物,看了一下五官,根本不用猜,就知道是谁了。
她的五官很好认,加上贺跃抢到的项链,看到这幅画像后,我终于知道这幅项链是什么时候见过了,那还是一年前,我和她很要好的时候,她上班第一个月发工资了,她要我陪她去商场选的,当时我记得那天她还拿着那条项链放在我脖子上试效果。
梅婷见我脸色似乎很不好,追问道:“怎么了?没见过吗?”
我将那张素描画像撕了下来,在手里撕得粉碎,贺跃和梅婷都有些惊讶,我半响才说了一句:“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了,我的高中同学,我以前唯一的朋友。”
易捷,我没想到你会再次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原先还在想,她为什么会这么好心好意给我乔金平和蕊蕊的亲密照,还劝我和乔金平离婚。
我将贺跃还有梅婷送走后,回到乔家,已经是夜晚的十点,面对我早出晚归,乔金平躺在床上对我冷嘲热讽,我根本不想搭理他,从浴室洗碗澡出来便在地下重新躺好,乔金平躺在床上望向地下的我:“你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你在这里赌什么气?我告诉你,杨卿卿,该生气的是我。”
我忽然转过身来看向他道:“你凭什么生气?你没有证据,只不过是听别人一说,你就怀疑我?”
乔金平说:“这样的事情还要证据吗?如果你和小叔之间没有一点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来告诉我这样的事情?”
我说:“那假如我听别人说你和易捷之间有染,我是不是也该怀疑你?”
乔金平一下便愣住了,我看着他这发愣的模样,心里冷笑了一声,他立马尖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和你乱说的?!”
我说:“那我的事情又是谁和你乱说的?”
乔金平忽然冷静了下来,狐疑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躺在地下,用棉被将自己的头紧紧盖住,干脆的说了一句:“没什么意思。”
乔金平也没有在追问,我们两个人各自睡各自的。
第二天中午,一家人都正在吃早饭,乔金平忽然在餐桌上问了我一句,昨天我一天都去干了些什么,我看到他眼里的试探,喝了一口汤道:“不是告诉你我和贺跃他们去玩了吗?”
乔金平问:“去哪里玩了。”
我说:“你为什么要问的这样详细,怕我抓奸?”
乔金平脸色一变,他刚想说话,婆婆忽然将手中的碗往桌上重重一放,说:“吃饭就吃饭,别在饭桌上说三道四的。”
桌子因为力道而微微摇晃着,就连中间那碗瓦罐汤也因为震动泛起波浪。
乔金平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放道:“不吃了!”
他起身从玄关处拿起外套便要往外走,蕊蕊在身后喊住他道:“金平,你去哪里?”
乔金平不耐烦道:“心烦,出去走走。”
乔金平放下筷子后,我也随之放了下来,匆匆对婆婆说了一句,我出去走走,婆婆刚想问我什么,蕊蕊也把筷子一放道:“我想和卿卿一起出去走走。”
婆婆还来不及说话,蕊蕊跟在我身后追了出来,我走到楼梯的电梯口的时候问蕊蕊:“你跟着我干什么?”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蕊蕊一直都没有和我说过话,我们两个人虽然低头不见抬头见,但各自都装作谁也没看见谁。
她忽然跟在我身后,让我觉得非常意外。
蕊蕊说:“你刚才说的捉奸是什么意思?”
蕊蕊只要听到有关于乔金平半点消息都会变得尤为敏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蕊蕊我不喜欢但也不讨厌,总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这件事情正好让蕊蕊看清楚乔金平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说:“当然是捉乔金平的奸。”
蕊蕊忽然拔高音量道:“‘你是说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我看着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估计连她都想不到乔金平除了她以外,在外面还有很多不可思议的女人,蕊蕊表示不敢相信。
我说:“你信不信由你。”
我说了这句话便抬脚就要走,蕊蕊立马更在我身后,我们两个人走到小区楼下刚一抬眼便看见乔金平的车子一闪而过,我快速的走了出去,蕊蕊在身后追问道:“金平去哪里?”
我跑出小区内,站在小区外四处拦车,对蕊蕊说:“你跟着我自然就知道了。”
正好对面一辆出租车停了过来,我坐了上去,蕊蕊也立马坐了上来,我指着前面还有一点尾巴的车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您跟着前面那辆车。”
这位师傅今天心情似乎特别好,也没有废话,一踩油门便追着乔金平的车尾追了过去,还好他速度开得不快,蕊蕊眉头死死的皱着,双手一直互相紧抓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