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虽然不在,但是爸爸和你一起,我们给她过生日,妈妈也会知道的。我们吃蛋糕,明天把一半的蛋糕拿去给班级的同学,再和他们一起吃一起分享。”那是何种感觉,莫征衍不清楚,他只能轻抚儿子的脑袋,他低声问道,“好吗。”
“好。”听话的小家伙应了。
“来,我们切蛋糕。”莫征衍拿出了蛋糕来,绍誉又是笑了,孩子的世界里,难过来的快,却也是去的快。
夜里边,莫绍誉睡下了,他的一旁睡着小熊的玩偶,莫征衍就要关灯,他喊道,“爸爸,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莫征衍道。
“妈妈是不是长得很漂亮,是个大美女?”小家伙睁着天真的大眼睛在问。
莫征衍一怔,脑海里蓦的浮现起那张明媚的笑脸来,他应了,“恩,很漂亮,是个大美女。”
小家伙彻底的满足了,他嘟哝着,“所以我才长这么好看。”
退出房间,莫征衍前往练舞房,九点的时候,莫夫人还没有安睡,莫征衍前往,“母亲,您有话要对我说。”
莫夫人看着他,默然里道,“不要给孩子没有可能会实现的希望,你应该知道她不会再回来。”
是他的俊彦在灯光下醒目着,却是如此苍白。
……
港城夜渐渐深了,而远在另外一端的城市肃城,夜已经深了。肃城城区的一处办公大楼,一行人刚刚离去,大抵是加班刚结束。这一行人三三两两走着,那大楼的外边不远处,停了一辆车。
车里边,似是有人在等候。
又过了好一会儿,又有人出来了,男人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一丝银光,发质柔软,他俊秀的样貌,在一众人里格外的出彩。
“年总,天黑,小心脚下。”一旁的助理提醒。
莫斯年往前方走,就要上车离开,时间也确实是不早了。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方却是有人而来,那是一个男人,西装革履的,迎面而来,引起了助理的注意。
随即也引起了莫斯年的注意,只因为他上前后喊了一声,“年总。”
莫斯年停步,他瞧向了来人,听见那人又道,“我们家小姐想问一声年总,不知道您现在是不是方便,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那人说着侧过身来,比向了道路不远处停靠的那一辆车。
莫斯年微微眯起眼眸来,只见那车窗缓缓降下,是一张似曾相识的女人脸庞。
是那月光下的面容,隐约间却是清楚的。
莫斯年看着那辆停靠的车,女人正坐在那里望向他。沉默了一会儿后,莫斯年抬起手来。朝下属轻轻一挥,示意他不用跟着了,随即他迈开了步伐,朝车子的方向步步走近。
等走近了车身,莫斯年微微停步,他开了口,“倒是好久不见了。”
“可不是。”女人微笑回应。她眉眼一扬,“要是有这个荣幸,不如就让我载年总一程,路上还可以顺道聊聊。”
莫斯年瞧向她,正坐在驾驶座上,原来一开始就打了这个主意,“怎么好意思让女士开车。”
“那就有劳年总了,我让位。”女人说着,她下了车来,直接绕过车身挪了位置换到了副驾驶。
莫斯年一怔,只是眼见如此,倒也不再拒绝,他果断上了车。
这边一辆车开动,后边下属的车缓缓跟进。
车子在城市里行驶着。女人单手支头望着这片夜景,却是有一丝感叹,“肃城这几年发展的很快。”
“听你的意思,是想来这里投资发展?”莫斯年开着车询问。
“有利可图,当然是可以。”女人一笑,“不过肃城发展再快,也还是不如港城繁华。”
在发展规划上,就已经晚了几十年,当然是不好相提并论的城市,莫斯年道,“现在是比不上,以后就难说了。”
“听年总的意思。看来是对这里很满意,所以有继续留下来的可能?”女人反问。
莫斯年道,“在哪里发展都是一样,有利可图,又有什么不可以?”
倒是将话还给了她,女人望着前方的宽阔道路,她眼眸眯起,“难道年总就不想回港城?”
“回不回去,又有什么差别?”莫斯年又是问道。
“差别可是大了。”女人的声音一轻,却是仿佛有着无比的力道,“回去了,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不回去,就得不到了。”
“怎么说。”他的声音清幽。
“据我所知,年总被外派调任已经有两年了,一开始被调派前往太城,在太城的分部驻守了整整两年,两年里将太城的子公司着手拓展的完好,收益总值更是翻了几个倍,但是就当局面稳妥后。总部又下达了指示,把你从太城调派到这里。”女人缓缓开口,诉说近年来的一切,“就在今年年前,年总才到了这里,一来又是重头开始。”
“你打听的还真是清楚。”莫斯年笑应。
“年总虽然不在江湖,可是这江湖总归还是有你的传闻,真想要知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女人轻声说道,“现在这调派的时间可是差不多了,年总心里边又是什么想法?”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莫斯年随意道。
“这话说的,好像是年总已经认命了。”女人抬眸,“依我看,命运可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就好比是现在,我还能和年总坐在同一辆车里,也是因为我跨出了这一步。”
“那么现在,你又是什么想法?”听她说了好一番,莫斯年问道。
“年总的本事和能力,继续留在肃城太浪费了,该是回去好好大展身手。”女人说道,“这样,才能得到你想要得到的。”
“我没什么想要得到的。”莫斯年并不承认,回的淡漠至极。
“整个莫家,可从来没有认可过年总,也从来没有认可过你的母亲,当然,这是上一辈的事情了,作为小辈也不该再拿出来提起,只是现在,年总你依旧没有认可,却是太不应该。”女人的声音更是幽幽,车子过了一条路又一条路。
“实质上,你才是应该拥有孩子抚养权的人,孩子的监护人也应该是你。但是莫家,明明知道你合情合理,却挡住了你,不让你接近孩子。我想年总比我更清楚,在孩子和你面前,挡着的人是谁。”
伴随着女人的话语,前方一道车灯打来,打亮在各自的脸上,让莫斯年凝眸以对。
那车灯掠去,女人缓缓诉说,“这个人,可不是骆筝小姐,而是莫家大少莫征衍!”
“试问又有哪一位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平安的成长,先不谈健全的家庭对孩子的重要性,至少也应该让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而不是再偷偷摸摸的去看她,连接近都不能够。”
“外边传闻当年你在莫氏董事会揭发骆筝,别人都以为你冷血无义,就连骆筝也没有看明白你,但是我倒是觉得你一腔热血。你所做的一切,难道只是为了想要让那个人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