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世界大战改变了世界经济和贸易格局,也改变了国际金融中心的格局。一战后,英国由胜转衰,出口贸易减少了近一半。与此同时,美国日渐强盛。二战以后,其工业产品占世界总额的一半以上,对外贸易占世界贸易总额的三分之一。并且美国以国际协议的方式建立了以美元为中心的布雷顿森林体系,美元与黄金挂钩,其他国家货币与美元挂钩,世界贸易的百分之九十用美元结算,美元成为世界最主要的储备货币和国际清算货币。”
“而之后的主要港口城市纽约,随后也就无可厚非的担负起了向国际市场融通美元资金的任务,大量的国际借贷和资本筹措都集中于此,纽约成为国际最大的资本供应中心,取代伦敦成为世界最大的国际金融中心。”
“由此我想可以看出,金融促使了贸易的发展,之后又给港口城市带来了大量的生机。”莫征衍微笑道,“我听说几位都有投资海港码头。”
他应对如流的事实论证,如此的敏捷反应着实让他们心中惊然,面对这样的一位合作商人,这五位大佬还在持迟疑态度,一时间不曾决断。
终于,兰道家族的兰道汉内斯先生道,“莫先生,我想我们对你的合作还需要考虑。”
“不着急,我会耐心等候。”莫征衍微笑回应。
“既然这样,那今天晚上就宴请莫先生一起用餐。”汉内斯先生发出了邀请。
莫语谦当下心中悄然一喜,看来是有戏,但是谁料莫征衍却是拒绝了,“十分抱歉,汉内斯先生,我还要赶回港城去。”
众人听闻后对是莫名,难道不是特意来洽谈项目的,却是在会晤期间还要离开,这样对于合作方而言真是一种轻蔑行为,莫语谦同样莫名。
莫征衍却是道,“我必须要赶回去。”叉役找巴。
……
十二月十六号,这一天的港城天气很是不错。
港城的女子监狱里,宋七月和几个狱友在进行劳作,劳作结束后,她们有时间可以去图书室阅读书籍。这期间,宋七月问狱警借了一把剪刀,狱警问她要做什么,她只说自己想要剪彩纸。
于是在狱警的首肯看守下,剪刀借给了她。就在那图书室里,宋七月坐在椅子里,她又是买了嫩黄色的空白信纸,在那硬括的信纸上剪着形状,那是太阳和花的形状,沿着那边缘剪着。
这一剪就剪了许久,信纸废了一张又一张,显然她的手艺不是太好,只是她还在继续。直到晚饭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这剪纸终于剪成了,她道谢将剪刀还给了狱警。
那狱警好奇问道,“4927,你剪纸做什么?”
“我想做一个王冠。”宋七月微笑回道。
王冠?这又是要来做什么?狱警不明所以,她已经笑着道谢离开。
冬日里的监狱,一到晚上就冷的出奇,特别是在这十二月的时候。裹着被子那张狭窄的床上,狱中已经熄灯,唯有那月光还有一丝的光芒,宋七月将那剪好的信纸拿出,折叠而起,扣成了一个王冠状,正好可以竖立而起。
那太阳那花朵,正是灿烂着,嫩黄的信纸,都好似金灿了一般。
宋七月将王冠做好,她又是取出那枕头下的照片来,她妥善保存着,不敢弄起一丝的褶皱。将照片拿到面前,那王冠放在照片的上方,她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将王冠挪到那照片里的人儿上方。
在寂静的冬日夜里,监狱的夜这么冷这么长,宋七月闭上眼睛,不知在对谁说: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那是他的第一个生日,不知道现在,是否有人陪伴在他身边。
生日快乐,宋七月只在心中这么说着。
她侧过身来,在那狱房的墙上用小石头划下一记笔画来,又多了一横。还要等多久,那一横又要齐集多少记笔画,才会有可以终止的那一天。不管还要多久,她都会等,她都会等到那一天到来。
那个名字在墙上用手指书写,她眼中满是冷光:我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4927,有你的信。”狱警送来信件,宋七月感谢接过。这是陶思甜寄来的,近日里她每隔两三天都会有一封寄来。这样的频繁。只是这频繁也证明着一点,莫氏的局势动荡起伏巨大。
宋七月打开了信封,她看见了那信中夹杂着的新闻报道。
前几日的消息分别是——
十二月十五日,莫氏执行总经理莫征衍先生抵达瑞士与以兰道荣格家族为代表的会晤团队洽谈。
十二月十六日,莫氏的洽谈陷入暂时的僵局。
十二月十七日,没有最新的动态,但是相关的话题却是依旧占据了大篇幅。
今天又过了两天。情况是如何,宋七月不知情。
十二月十八号,莫氏执行总经理莫征衍先生于瑞士继续和兰道荣格家族为代表的会晤团队会面,他们一起共度晚餐。
十二月十九日,兰道荣格家族汉内斯先生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与港城莫氏久远集团达成合作。
十二月二十日,港城所有媒体大幅度报道了莫氏久远集团促成拿下的金融一体化合作方案,开启了与国外接轨的金融行业新渠道。
这所有的一切,触入宋七月的眼中,她凝眸看着,仔仔细细看的没有丝毫遗漏。
将这些送达传递的报道全都看完,宋七月这才拿出了那信纸来。
上面是陶思甜所书写的话语,她问候着她是否安好,告诉她近日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只是三言两语。并不太多,最后那一行字上,陶思甜写:发展比预想中要快很多,你也要加快步伐,争取减刑的机会。叉序女才。
减刑。
宋七月握着那信纸,又是看向那些新闻报道,她的确是要争取减刑的机会,不能错过任何的可能。
她要更快,更快一些出去,这样才行。
……
今日消息一出,莫斯年立刻到了莫柏尧处,“怎么就会被拿下了!”
莫柏尧坐在大班椅上。他倒是淡然,“成功,又或者不成功,从来都是有一半的机会,拿下也是正常。”
“可是依照道理来说,不会成功才对。”眼下所有形势对莫征衍都是不利,他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莫斯年匪夷所思。
莫柏尧道,“十二月十六号那天,大哥从瑞士回国了一趟。”
“这个时候他还回国?”
“听说,原本瑞士那边还要请他一起晚餐,不过他拒绝了。”
莫柏尧既然会这么说。那想必不是听说那么简单,已然就是却有此事,莫斯年更为愕然,“他拒绝了?回国做什么?”
“那天他从瑞士回国,直奔山庄去了。”莫柏尧低声道,港城的那座山庄里,莫父和莫夫人都居住在此,已经许久不曾出现更不曾过问公司的事情。
莫斯年不禁蹙眉。也是联想到了父亲,但他却也是想到另外一件事,“二哥,你知不知道十二月十六号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