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里,宋七月也是有所愧疚,“是,因为出去忙了,所以没有办法赶回来。前几天我才回港城,和征衍说回来陪父亲母亲吃顿饭。但是征衍有点忙,而且快过年了,所以打算年关的时候回来住一段日子。”
确实是有谈起这件事情,大功告成回到港城,当搬回公馆住后,宋七月当然想到了老宅那里。只是莫征衍说莫父不在港城,等到过年会回来,到时候在回老宅也不迟。况且,他年底了也是忙碌。
宋七月也就应了。
“对不起,母亲,我应该回来后,立刻来陪您吃饭的。”宋七月想着自己也是没有做齐全。
莫夫人注视着她道,“时间多的是,不急。不过有些事情,比起吃饭更重要。”
“母亲,您请说。”宋七月不敢懈怠。
莫夫人瞧了她一瞬,她幽幽开了口,“你这次出差,是回了海城。”
“是。”
“你回去帮了周家的朋友。”
“是。”
“周家的三公子,周苏赫。”
“是。”
“你和他从小是一起长大的,很有交情。”
“是。”
“他这次遇到了困境,请你去帮忙,你就过去了。”
“是。”
莫夫人说一句,宋七月就应一句,此刻听闻她像是陈述一般,却是让宋七月有种错觉,那好像是结案陈词一样的肯定。
“你和周三公子一起外出,办一个项目,中途遇到了危险。”莫夫人又是道。
这让宋七月又想起了那一段,她立刻道,“是,但是只是意外,幸好我们都没有事,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危险了,请您放心。”
“你和他单独被困在雪山里两个晚上。”莫夫人无视于她的话语,自顾自接着道。
“是。”
忽然,莫夫人停顿,她美丽的眸子,用一种紧凝的眸光看着她,好似要将她整个人洞悉看穿,只在下一秒,她骤然质问,那女声冷厉,“你和他有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
宋七月在上一秒,仿佛心中有种隐隐的感觉,好似料到莫夫人会说什么,所以这一刻,她还是这样的镇定着,她没有丝毫的迟疑,“没有!”
“宋七月,你最好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莫夫人却是再次质问。
她迎上她,像是回答莫征衍的时候一样,“母亲,我没有!”
“你和他单独相处那么久,你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会没有?”她的质疑依旧,莫夫人眯起了眼眸喝问。
“真的没有!请您相信我!”宋七月道。
她的笑容愈发冷了,“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又有从前的交情在,背着征衍,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现在还在我的面前,口口声声说你没有,你以为我会相信?”
宋七月突然感觉自己百口莫辩,“母亲,我以我整个人保证,以我的家族,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你以为上帝能听到你的誓言?上帝是不会审判的。”莫夫人坐在前方,她的声音幽幽传来。
宋七月不知道要如何是好,她是这样的想要得到认同,“母亲,我知道,我现在解释,您或许会不相信,可是,还有征衍。您就算不相信我,总应该相信征衍,他是相信我的!”
“征衍感情用事,被蒙了眼睛。”莫征衍脸上的笑容全都褪去,让宋七月瞠目,“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
“我没有!没有就是没有!”宋七月一口咬定。
“你不肯说实话。”莫夫人轻轻一声,朝身旁唤道,“姜姐!”
只在刹那,姜姐在一声令下后已经有所行动,“七月小姐,委屈你了。”
宋七月定在原地,只看见莫夫人的身后,那几个妇人已经朝她走近,那午后的阳光洒进来,她的眼前却是黑暗。
“跪下!”是谁的冷喝响起,她被困住强压跪拜在地!
宋七月几乎无法反映动弹,她的手已经被那几个妇人给压住了。她的肩头一沉,是被强行压下的。她一下屈膝。就跪倒在地上了。她的双臂也被抓住了,周遭一切分明还浸透在阳光里,但是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昏暗,她仿佛再也看不清楚那片阳光了。
“七月小姐,您还是说实话吧。”姜姐在前方开口。
说?
要她说什么?
此刻当真是无法再解释清楚,宋七月唯有一句,“我没有!没有就是没有,问一百次,也是没有!”
“那就不要怪我们了。”姜姐冷冰冰站在那里。她眉宇微蹙,而后朝那几个妇人使了眼色。
立刻的,那藤条被拿了过来,却是一下子,往宋七月的腿上抽打而去!
痛!
一下子痛楚的感觉袭来,宋七月只感觉一阵鞭打的疼痛,她咬住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而那藤条又继续往腿上猛打,一边是被抽打着,宋七月的视线恍惚的迎上前方的莫夫人。
犹记得儿时,每次犯错也会挨罚。不是没有被打过。大舅严肃不会放纵她,只喊了管家来管教,鸡毛掸子一拿在手上,便往她的小腿上打去。更有时候气急了,直接夺过去,却是亲自动手。
而最多的,就是罚跪到东厅,在宋家列祖列宗的面前跪拜上一个晚上,不准吃饭好好反省。
可是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样,完全的,像是一种凌辱一般的惩罚。
宋七月被按着打腿,她开口喊道,“我说了没有!我已经说了!”
莫夫人依旧端坐在那里,她高贵的美丽容颜,像是雕塑一样。
姜姐道,“您没有说实话。”
宋七月忍受着疼痛。她喊道,“什么才是实话!您告诉我,什么才算是?难道我说了你们满意的答案,这才是实话吗?难道说莫家的家规就是这样吗?”
“你放肆!”一旁的妇人喝了一声,另一人打的更是用力。
宋七月挣扎起来,“放开我!我要见征衍!我要见他!”
“少爷很忙,没有时间管这些小事。”姜姐应声道,“七月小姐,您又何必吃这样的苦,只要说实话不就好了。”
“这简直就是屈打成招,这样的家规,太陈旧太可笑!”骨子里的叛逆开始不忍在听从,若说一开始还在忍耐,那么现在宋七月就要反抗。
“你们没有权利这样对待我!”宋七月喝了一声,她奋力推开了一旁压制她的妇人。
“啊——”那妇人差点摔了个踉跄,扶住了桌椅。
而在偏厅外边,老宅却是有人到来。
女人下了车,进了别墅,她望向了迎接她的人,“赵管家。”
“骆筝小姐,您怎么来了。”赵管家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