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莫征衍,我是一个人,我不是木偶!不是机器!你说这样的话,却就是要让我做成一个木偶的样子来!你又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啊!”宋七月喝问了一声!
“你现在只要跟我回去!”面对她的声声询问,他的声音也变的沉凝起来!
“哈!”宋七月笑了,“瞧,还是这样!你总是什么也不说,让我这样,让我那样!我又是谁?又是你的谁?”
“你是我的妻子!”莫征衍凝眸道!
“谁都可以!”宋七月喝道,“只要是听话的,顺从的,不多话的,在你身边的!谁都可以!”
“你是这么以为的?”他突然紧盯着她,两人四目相对,灯光太刺目!阵贞找血。
“难道不是吗?”宋七月又是立刻反问,她说道,“之前在海城,饭局上面你说过一个娥皇女英的传说。我不知道莫家究竟是怎么样的规矩,更不知道当好莫夫人是要怎么样的为人处事!如果,你让我像是娥皇女英一样,接受另一个女人的存在,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和骆筝和平相处,以后还可能要面对第二个骆筝第三个骆筝,或者更多!什么娥皇,什么女英!谁要做娥皇,谁要做女英,都让她们要做的去做!我肯定不会是她们其中一个!”
“如果我早就知道是这样,我不会嫁给你!我绝对不会!”此刻,她空茫而烦乱的心绪在此刻有了一个结果,如果说那一刻的被打动,如果说那一刻撇开那些家族利益不顾,如果说早知会是这样的下文,她一定不会闯进他的世界。
“你现在在跟我谈什么?谈你后悔了?谈你想要跟我离婚?你以为一切重来,就算你早就知道了骆筝的存在,早就知道了姗姗的存在,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利?”莫征衍的声音在这一刻忽然变得冷厉无比!
“你是太健忘了!所以才大概是忘了当时宋氏面临崩盘的危机!如果没有资金,根本就不可能度过难关!我告诉你,宋七月!你除了嫁给我,你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莫征衍冷声宣布!
“你用你自己换了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也换了海遂项目的工程资金!我让你衣食无忧,坐上莫家少夫人的位置,给了你名份,这场婚姻,你只赚不赔!你一点也不吃亏!”他的话语突然尖锐无比,将一切揭开的赤裸而且不带掩藏,像是一场以货换货的买卖!
“你以为我嫁给你,就是一场交易吗!”谈到了宋氏危机,问题的症结又仿佛跳升到新的层面,宋七月心中一冷喝问!可尽管是这样,尽管当时是这样,难道莫征衍你这样以为吗!
“就算是一场交易,也由不得你说结束!宋七月!我没有说结束之前,离婚这种念头,我劝你趁早打消!你不要想全身而退!”莫征衍凝视着她,他的声音冷的都仿佛冻成了冰!
“你不要以为现在宋氏就站稳了,不过才半年不到,我有的是办法,让危机再死灰复燃!”他的言语里是警告,是凶狠猛厉的警告,她清楚看见!
“莫征衍!你疯了吗!”她不敢置信!
“你可以试试看!”他却是将这则预言实现的可能丢给了她!
“你以为一家公司是什么?是你说能弄垮就弄垮的?”宋七月喝道。
“不能么?”他却是笑了,又是一句狠话撂下,“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搞垮宋氏,我不差这点时间!”
宋七月听的心惊,更是惊颤!
“看来今天,你也不打算和我回去了。不回就不回,你住在这里,随你高兴。但是七月,你最好不要做一些让我不高兴的事情,你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莫征衍说着,他慢步走向了她,却是再也没有了其他,他扬长而去,从她的眼前离开。
宋七月还靠着墙而站,那姿势却是久久都没有动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烟回来了,她拿钥匙来开门,一进去后就看见宋七月一动不动的,她愕然道,“你做什么?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你才是想吓死谁?”
宋七月不说话。
“玩什么深沉啊?还真当自己是木偶了?”楚烟本是想要调侃她的,但是她的沉默让她狐疑,她走近她的身边,原本还要调侃的话语全都没了声,全都止住了!
只见宋七月站在那里,她一张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巧言嬉笑,没有了那明媚放肆。
“你怎么了?”楚烟问道。
“没事呀。”她回过神来,朝她微笑。
楚烟看见她朝自己笑了笑,她却没了声。
只是突然想起宋七月以前经常调侃自己的话语: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真是比哭还难看。
“你说她拒绝了?”
莫氏久远海外开发部的总经理办公室里,莫斯年诧异问道。
上午的阳光并不算明媚,十月月末的天气,忽然转的阴郁,仿佛有一场雨水就要来临。出门在外的时候,更是会寒冷。所以此刻,照耀进办公室里的阳光不算清澈,反而有种阴森的感觉,挥散不去。
莫柏尧坐在经理的位置上,他合上文件道,“拒绝了。”
“这种情况了,大嫂竟然还拒绝?”莫斯年说道,“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的坚定,比你想象中要深。”莫柏尧说道,他的眼前还浮现起那一幕,是宋七月对他说:难道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太阳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了?这是让莫柏尧诧异的地方,却也是感受到最真切的一点!
“你不是都说了,大哥有本事,还是大哥眼光好。”莫柏尧笑道,倒是有一丝惋惜。
“都说千里马需要伯乐,不过要是没有千里马,再有一百个伯乐也没有用。”莫斯年应道,“招安不成就不成吧,少了她一个,也不是不能成事了。世界这么大,人才多的是。”
“说的也是。”莫柏尧微笑,他却是道,“不过,有些人才能遇见,却未必能为自己所用,怪只怪,被别人抢先了一步,别人早就有了先机。只不过,晚了就是晚了,不用留恋了,斯年,你说是么?”
“当然,不需要留恋。”莫斯年回道。
“恩。”莫柏尧点头,他又是道,“对了,中午骆筝出院,我会去,你怎么样?”
“大哥一定会去吧。”莫斯年道。
“笑信也会去。”莫柏尧算是一并应了。
“这么多人都去了,我还去做什么?病房那么小,人多连转身都难。”莫斯年笑了笑,他接过了文件道,“你们去吧,我就不用多事了。”
……
骆筝在医院住了数天后,在医生的允准下出院,莫征衍和楚笑信以及苏楠和萧墨白一起来接她,骆筝已经整理好了东西,她笑道,“你们还一起过来了?都说了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骆筝,不来接你,我可不放心。”楚笑信笑道。
“笑信,你以为我是你?小时候打针,死活都不肯去的?”骆筝提起往事揶揄他。
“有这回事?我可不记得。”楚笑信直接跳过这一段记忆,苏楠却是笑了,“笑信哥,没想到你还怕打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