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恩负义怎么了?我在外头有人又怎么了?这一切都是被你这个母老虎逼的!”
“我怎么逼你了?我做一切还不是为你好吗?你以为这些年轻女人图你什么?还不是图你是个厂长吗?等你手里没了权你以为还有女人愿意跟你吗?”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跟你结婚那么多年你连一个蛋都没生出来,现在马晚霞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凭什么不要她们母子反而要你这个心肠歹毒的母老虎?今天的事倒是让我明白过来,与其天天被你这样呼来喝去打骂,我早该跟你离婚去寻找幸福!”
景副厂长一旦心无所惧倒是显出几分男人本色,一旁的老婆见状怒不可遏,若不是手脚被几个保安紧紧拽住肯定又要冲上来对男人一阵暴打。
景副厂长当着老婆的面转身走向马晚霞,那一脸的决绝让人看了心里真是说不出痛快,这下把马晚霞高兴坏了,她再也没有跳楼的心思赶忙也冲男人迎过来。
马晚霞和景副厂长当着景副厂长老婆的面秀恩爱的时候,听说她要跳楼的家人也赶到了现场。
马晚霞的叔叔和伯母以及堂妹马小雅一路气喘吁吁跑到宏光饲料厂办公楼的天台,看到的却是马晚霞一脸心满意足跟景副厂长相依相偎下楼的场面。
马晚霞高高兴兴跟着景副厂长走了,只留下景副厂长的老婆气急败坏跺脚大骂“杀千刀的没良心”之类,保安们见大家都走了也没人搭理她掉头各自去忙。
楼下厂长办公室里,马晚霞的叔叔一家人对厂长秦书凯不停说着抱歉的话,马晚霞叔叔对侄女马晚霞冲动行为影响饲料厂生产秩序表示歉疚。
世事无常。
正当大家以为景副厂长身上的风流事已然告一段落的时候,马晚霞跳楼未遂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下午,秦书凯听说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景副厂长在自家三层小楼的楼顶跳楼自杀了!”
此消息一出众人纷纷震撼,尤其是秦书凯听闻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日在饲料厂办公楼的楼顶天台马晚霞主动放弃了跳楼自杀,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就算是翻过去了,没想到景副厂长居然会跳楼?好不容易阻止了一条人命自寻死路怎么还是没能阻止另一条人命赴黄泉?
秦书凯不明白,“那天在厂里景副厂长表现的相当冷静,为什么他回家后又会跳楼呢?”起初他怀疑是不是景副厂长的母老虎老婆从中作妖,结果公丨安丨机关调查结果证明,景副厂长自杀的时候,他老婆根本没在家。
这就奇怪了!
一心寻死的人活下来,没打算寻死的人却当真跳楼自杀了?
最重要景副厂长此人个性一向能曲能直,之前被老婆虐待了十多年也没动自杀的念头,为什么这一回偏偏就大了胆子去寻死?
景副厂长跳楼的消息传出后,很多人都在心里揣测景副厂长死因必有猫腻,众人议论此事的时候偶尔也会提及另一个小道消息,景副厂长自杀后身怀他遗腹子的小三马晚霞疯了!
这样的结果在大多数人心目中好像已经为景副厂长的风流轶事划上了一个句号,秦书凯心里却为马晚霞的命运多舛感叹,“真是红颜薄命,好端端怎么就疯了呢?”
景副厂长自杀后没几天,赵大海进入秦书凯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了秦晓霞最近的情况,他说秦晓霞一口咬定姐姐秦佳瑶的死一定是周亚军所为
秦书凯听了这话心下奇怪,他知道秦晓霞既然这么说必定事出有因,想了想,决定第二天亲自去一趟秦晓霞的住处跟她当面聊聊。
第二天上午,秦书凯来到秦晓霞家门口,他轻轻伸手敲门,门从里面打开,秦晓霞看见秦书凯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惊喜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秦书凯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意进屋,这屋里还是原来的样子,白底兰花的素色窗帘正随风飘舞,房间里干净的令人不忍下脚。
秦书凯对秦晓霞说,“你姐姐出了这样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是日子还得过下去,我准备给你安排一个工作,你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秦晓霞闻言眼里不觉闪出泪花,她充满感激口气对秦书凯道谢。
秦书凯问她,“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周亚军害死了你姐姐?”
提及姐姐秦佳瑶的死,刚才还一脸感激的秦晓霞脸色顿时凝重起来,她对秦书凯说,“我姐姐以前跟我说过,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一定跟周亚军脱不了干系。”
“就凭这一句话?”秦书凯皱眉问。
秦晓霞重重点头,“我姐姐从来不跟我多说她生意上的事,但是这句话她至少当着我的面说过三次,所以她一出事我就知道,肯定跟周亚军有关。”
秦晓霞的话让秦书凯心里一凉,他原本以为能从秦晓霞口中的得到更多的线索,现在看来是要失望了。
“这样吧,你要是想起什么及时给我打电话。”秦书凯嘴里说着话递给秦晓霞一张写有自己联系电话的纸片。
秦晓霞双手接过说了声,“谢谢!”
晚上,秦书凯晚饭后回到了宏光饲料厂宿舍休息。
宏光饲料厂的宿舍区环境还算不错,饲料厂后面一条小河,小河水“哗哗”地流淌,清澈见底。
到了晚上,躺在宿舍的床上也能听见水声和昆虫的鸣叫声,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沙声和昆虫鸣叫声一唱一和,在静夜里听起来格外悦耳。
小河旁边就是一大片的树林了,有松树、槐树,最多的就是竹子和杨梅树了,一阵微风拂过,树叶不停地摇曳发出声音。
今晚的秦书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索性从床上起来走到宿舍后的河边散步,寂静的月光下小河边一片静谧景象。
“你放开我!”河边的树林里突然传来女人哀求声。
“你何必要为他守着?反正他又不是什么好鸟。”男人压低嗓门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耳熟。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你放手。”
听到树林中传来一男一女说话声,秦书凯不自觉蹑手蹑脚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过去,“谁呀?大晚上不睡觉跑这来吵架?”他想。
树林里两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大,秦书凯清楚听到男人声音说“有本事你就大声喊,把饲料厂所有人都惊动起来,我反正是生意人,倒也不怕名节受损,要是咱们的事情传出去,只怕你再也没脸在饲料厂混。”
“你混蛋!”女人羞愤气急的声音,男人却冷笑起来。
透过树林的空隙,秦书凯基本可以判断出,树林内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听声音男人是周亚军无疑,那驴吼一样的声音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那女人又会是谁?她怎么会半夜跑到树林里跟周亚军厮会?”
看情形,周亚军好像是要对这女人图谋不轨?这女人到底是谁?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也有些耳熟?
秦书凯忍不住又往树林里走了几步。
树林里的周亚军已经把女人狠狠揽入怀中,一只手正搂紧女人腰部,控制住女人身形,另一只手却忙不迭的上下其手,不一会儿已经顺利的脱下女人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