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电梯,迅速关闭了电梯门,然后回到了房间。一回房就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扒了个精光,然后走近卫生间,也顾不得烧上热水,就这样用冷水整整淋了自己半个小时,这才让心彻底地凉了下来。
洗完了澡,走出来就打了几个喷嚏。脚底依然疼得很,我打开抽屉拿出舒画给我准备的家用医疗箱,取出了药膏,仔细查看了下脚底的伤势,在灯光的照射下,才发现脚底好几处都破了皮,被大个那一脚踩过的几个脚指头都发青了,我不小心脚踢到了桌脚上,疼得我眼泪都掉下来了。
这一晚就这样在兵荒马乱中这么度过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斯达劝住了大个,他们都没有再上楼骚扰我。我着实是累了,抹了药膏自己用纱布包好以后就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顾不得再多想什么了。
楼上装修,网还是没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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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晨起的时候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胃里不停地翻滚一直想吐,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我拿出体温计给自己量了量体温,惊觉自己居然发高烧了,一下烧到了38度多!
胃里严重的不舒服让我特别的难受,不得不跑到卫生间去狂吐了一番。挣扎着回到了床上,拿出退烧贴贴在了额头,然后吃了些感冒药,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闹钟响都没有听到,直到后来被电话铃声震耳欲聋地吵醒,这才接起电话,一看,是小高。
小高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说:“炎颜你咋还没来啊?今天我们要开会,下午你要和我们一起外出,有一个外景节目要你主持的,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来?老大都气死了,打你电话也没人接!”
我还有些头晕眼花,我有气无力地说:“小高,我发烧了,烧到38度多,实在起不来,能不能帮我和领导请个假?”
小高一听我这么说,连忙焦急地问到:“啊?没事吧?你有没有去看医生啊?好,我帮你和领导请假。怎么办,马上开会了,我今天也抽不了空陪你去看医生啊。”
我说:“不用了,我已经吃了药了。你帮我和领导好好说说吧,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不然我肯定去上班的。”
小高说:“行了行了,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去,别拖延了。我先挂了啊,领导那儿我会好好帮你说,放心吧。照顾好自己啊,我先挂了,下班后我去看你,先这样。”
挂掉了电话,又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我再一次强撑着去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狂吐了起来。人在病中,自然格外的脆弱,那一刻,还真渴望有一个人在身边照顾着帮扶一把,也好过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翻来覆去的挣扎。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又量了量体温,发现吃了退烧药体温还是没有下去,依然保持在38度,身体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浑身难受得很。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我心想再不去医院真的不行了,眼下刚在实习期,单位又这么忙,请一天假已经会让领导够不满了,得赶紧让自己好起来才行。
打定了主意,我强撑着让自己站了起来,又一阵晕眩的感觉袭来,紧接着身上豆大的冷汗直冒了出来。我多穿了一件棉外套,戴上帽子和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提着包出了门,挣扎着爬去医院。
坐电梯下了楼,外面是明晃晃的烈日,9月天高气爽,不少人都穿着短袖,只有我里里外外把自己捂得密不透风,汗水不断地流下来,我浑身烧到不行几欲昏倒。那一刻,是多么渴望谁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扶着我也好。
我缓缓地走了几步,突然,前面有一辆车对着我滴滴按了几下喇叭。紧接着,车上下来一个穿着明黄色毛衣和运动休闲裤的男人,我顿时停住了脚步,他大声喊了一句:“炎颜,你怎么了?”
那一刻,我所有的坚持都用劲了,只觉得脚底无力软绵绵地像踩在云端一样,感觉自己飘忽了起来,整个人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落地之前我稳稳落在了一个无比熟悉的怀抱里,紧接着我便什么都不再知晓。
一觉醒来我已经置身医院了,我感觉我的手心温热似乎被一个人紧紧地握着,我睁开双眼便看到了眼前的男人。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见我醒来,用手轻轻地抚摸了我的额头,然后说:“还好我一直守在那里,不然可怎么是好。好点了没?”
我定定地看着他,明黄色的毛衣特别衬肤色,显得他的皮肤特别的白皙。他的头发都修剪得十分整齐,鬓角分明十分好看,眼睛还是如从前一般炯炯有神,鼻子依然坚挺,嘴唇的线条依然那么柔和而性感,他的脖子还是那么修长,下巴还是那么尖,依然是一个标标准准的美男子。
我没有说话,他用手覆盖在我的额头之上,然后说:“烧已经退了,不过医生说可能还会反复。你晕倒是因为血糖不足引起的,你本来就有贫血。昨晚是不是回去就洗澡了,肯定是着凉了。你啊,还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想吃点什么吗?小米粥好不好?还是皮蛋瘦肉粥?我让人帮我送过来。”
我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挂着点滴,嘴巴里满是苦味让我没有半点食欲。我就这么凝神望着他,三年了,魂牵梦绕的那个人,突然又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次,两次,三次,带给我的都是如此这般的心悸……
病中的我失去了所有的战斗力,所有费力堆好的心墙都在此刻统统瓦解,所有费劲织造起来的盔甲此刻都灰飞烟灭,只觉得自己像一个孩子一样孱弱地呻吟着,静静地感受着这股暖阳一般的温暖……果然,心终究还是属于他的呵,这三年的时光,竟不曾磨灭我内心一丝对他的爱与怀念。
他双手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那我轻轻一吻,然后动情地说:“瘦成这样了都,我心疼死了。不能不吃,不管多少都要吃一点。我已经打电话让人送过来了。炎颜,我之所以不自己去买,是因为我一刻都不想离开我,我想守在你身边,看着你醒来。”
他还是这么爱煽情,一点儿都没变。他对我灿烂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和那两个好看的酒窝。三年的时光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褪下那一身商务西装后的他,依然还是一个明朗如春、意气风发的大男生。
我没有说话,像突然失了语,又觉得一切都像一场梦,特别的恍惚而且不真实。他笑笑地看着我,忍不住用手摸了下我的唇,一副失而复得喜不自胜的模样。
他似乎有太多的话想说,激动得连嘴角的肌肉都开始抖动了,他说:“炎颜,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想你,一直都不敢忘记你,一直都幻想着有天我们重逢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