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礼物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

“白小姐。以后有事用得着金某的，只管说一句话……”

“好。那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祝你圣诞节快乐……”

金老爷送走白雪莹，我被留在了金家。

那时的我，目光已经暗淡了下来，我死死盯着地板上的花纹，目不转睛的看。

“干爹。你想要怎么处理她？要不，交给我吧……”

“交给你们？阿娟。你是忘记了上次的痛了是吧。”

“干爹。我……”陈娟不好再说什么。“把她给我带回我房间里来。其他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知道了。干爹。”陈娟恭恭敬敬的回答。

陈娟拉着我，把我带回了金虎的房间，：“沈晚清。真是没想到，你兜了那一个大圈子，最后还是和我一样。呵呵。你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吗？我告诉你。今晚，你死定了。我看谁来救你。”

“你知道金少爷在哪吗？”我开口，没有看她。我只想知道答案。

“金少爷已经被干爹给送到国外去了。怎么，你还希望他来救你？我劝你还是别想了。”

“他好，就好。”我说。

“呵呵。你还挺担心金少爷的。我看你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免得到时候落得和叶雨一样的下场。不过那样也好，就算干爹不对付你，为了阿明。我也不会放过你。”

“阿娟。你出去吧。”

“知道了。干爹。”陈娟不再和我说话，走了出去。金虎走进来，关上了门。满脸横肉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怎么样？小野猫。逃了那么久，和我斗了那么久。还是回到了这里。你觉得你逃得掉的吗？”金虎捏起了我的小脸，见我不说话，转身去柜台倒了两杯红酒，递给了我一杯。

“怎么，怕我给你下药？”他见我没有伸过手去接，问我，：“放心吧。你现在已经逃不了了。而且，我一般不喜欢用药。我喜欢主动性强的女人。”

我接过酒杯，一滴未沾。

“你想怎么样？”

“你说我想怎么样？沈晚清。你害的我儿子和我反目成仇，害的我手下惨死街头。还敢教训阿明。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灯一灭，玻璃杯摔地的声音，我听着那清脆的玻璃声，似乎可以想想那一杯红酒撒了一地是怎样一种凄凉……

金虎把我压倒在床上，野兽一般撕咬我，那种欲望，活生生的要把我咬死。

我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由他亵渎我。

我想象着，当时，叶雨也是这样被他亵渎的吧，可怜的叶雨。

我身上穿的衣服很单薄，金虎一用力就撕开了。“金老爷。你说要是被金少爷看见了你这样对我。他会不会对你更加憎恨？”

金虎一听，扬起手，扇了我一巴掌，：“贱人。要是没有你。世城也不会有今天。不过我想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世城是个好孩子。等过几天他就想明白了。”

“呵呵。是吗？真是好笑。天底下，还有父亲和儿子争女人的。金老爷，你的口味可真是重啊……”我嘲笑着金虎。

“沈晚清。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不过我想你想错了。我金家的儿媳妇什么时候都轮不到你来做。你只不过是一个妓。被千万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你真恶心。怪不得世城现在会那么讨厌你。”闭着眼睛，我都可以想象出金虎那嘴脸。

金虎根本就不管我，抓起我，又是亲是又是咬。

在我的身上……

我就像个僵尸一样，没有任何的动作。

他一个人玩着没意思，发火了，：“你怎么不反抗了？唔？我可不喜欢和一个死人做。你不是很辣的吗？”

我停止了说话，：“辣？我是怕金老爷你和我那么大动作以后会体力不支。你觉得我在乎我的身体吗？你不就是要我吗？如果当初我给了你。叶雨就不会死。你知道我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叶雨吗？”我朝着他怒吼。

他松开我，我朝着桌角就撞了过去。

在楚云天答应把我交给白雪莹的时候，我想我就不应该再期待着他。

楚云天的性子，我捉摸不透。我爱上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一个迷一样的男人，就注定了悲剧。

桌角，已经沾上了我的鲜血。

“想死？就算是死。那也是我玩死你。沈晚清。和我作对。”

金虎见我还有一口气，势要把我给弄死。

而就在那个时候，有个人闯了进来，黑漆漆的，我看不见他的样子。只看见他拿着一根铁棍，打向了金虎的后背。

金虎是金虎帮的头，并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两人对打了起来，面具被抓开的时候，我和金虎都看见了是金世城。

外面有人在喊，：“老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谁也不许进来。”他们都以为是我和金虎在玩。

“世城？怎么会是你？”

我也看呆了。陈娟不是说金世城被送到国外去了吗？怎么？

“爸。对不起。我……”

“对不起？你还是我儿子吗？”金虎被金世城气得火冒三丈。

“爸爸。我是真心喜欢晚清的。”金世城走过来，扶起了我。心疼的用他的手把我额头上的占满鲜血的头发给拨开。“疼吗。清儿。”阵坑边号。

“不疼。”他把衣服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爸。让了清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看到金世城为了我，向金虎下跪的时候，我早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金少爷。不要这样。不要……”

“放过她？这个贱女害死了帮里多少人，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如果他们没对清儿的姐妹下手，清儿也不会那样做。今天，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带清儿走。爸。如果你不肯，那我们的父子关系，今天就到此结束吧。”

金世城拉着我，就往外面走去。尽管外面包围我们的人多的数都数不过来。

“你们谁都别拦着我。要是今天我不能带她走。我就和她一起死。”金世城把枪指着他的头。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的。

“走。走了你就不是我金虎的儿子。”

金世城拉着我，上了车。

消失在寒冷的夜色之中。

金世城把我安置在了东郊的一个小别墅里。那里是度假村，平时去的人不会很多。

圣诞夜，是金世城和我过的。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金世城已经悄悄的把房子弄出了很多小星星，还放了是圣诞树。枕头边，还放了一个很精美的盒子。

“圣诞快乐。清儿。”金世城一大早就打扮成了圣诞老人的样子，跳了出来。

“圣诞快乐。”我回给他一个微笑。脑海里想着的却是楚云天。看着枕边的礼物，：“你给我的？”金世城孩子般的点点头。“打开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