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这是缘分。这和我们今天说的话题有关。”霄知道我喜欢芒果汁,特地给我准备了,我很感谢她的细心,也因此开始学着细心。
“任何男女,不论熟悉还是陌生,都可以通过肌体的亲密产生共鸣,只是找到共鸣的难度不同,有些人一拍即合,有些人很难达到,受很多因素限制。女人的身体敏感程度不同,男人的持久力也不同,所以达到巅峰状态的时间不同。你用过按摩器了,应该有所感悟。”
我承认确实是不同的,就算和柳程做的时候感觉再强也没有按摩棒夸张,那东西我现在一听见微震动的声音就有反应。
“我给你的建议是,婚后也要尝试换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姿势,不同的道具去尝试,会得到不一样的效果。”霄边说边笑看我,有点像只狡猾的猫:“女人理应让生活更有情趣,不是么?”
我脸红的点点头,她说是就是吧。
“其实今天让你来,是要送你一份东西,还想告诉你一个消息。”霄说着拿了一本书给我,也许说是手札更为贴切。她说:“最后一节课的课时费我已经联系过顾米小姐,退回了她的账户,因为我认为其实你不需要上这节课了。还记得我缺你半节课么?这本手札会员价购买差不多要一节课的价钱,算是给你打折了。”
我拿着翻了翻,这简直……活春宫啊!里面事无巨细的各种总结,还有真人动作示范的照片,手稿,插图乱七八糟的,看的我目瞪口呆的。
我捏着那本书,还是不打算和她过多讨论了,这种小本本当然要拿回家偷偷看。我问她:“你不是还说有事告诉我,是什么?”
霄浅笑着说:“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男人么?他离婚了,来中国找我了。”
我惊讶的看着霄,若是她之前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挺有女王范儿的,那现在她脸上分明全是被爱情滋润的甜蜜。原来女人真是需要男人爱的,难怪她今天穿这样艳丽颜色的衣服。
她说:“我听说顾米小姐怀孕了,我和她约好等她养好身体,就一起聚聚。还有你,顾潼小姐,认识你我很高兴。”
霄拥抱了我,很温馨淡然的结束了最后这堂课。
回家的路上,我将书紧紧抱在怀里,生怕边上人看了去,直到将它安全压在枕头下面,我才松了口气。然……
晚上遛完凯萨回来,我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打算翻看它的时候,它不见了。这还了得?我顿时炸了毛,我出门习惯了,自己房间的门很少锁,房东没我这儿的钥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拿的!
且不说随意进别人房间是不是对的,拿什么不好拿这个?我也顾不上看还有没有丢别的东西了,给那个姑娘一顿飙电话,她一直不接。我一条短信飞过去,语气极其不好的对她说:“拿我的东西速速还回来!”
她一直没回应,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想着要不要找个锁匠来把她那屋门撬了,既然她能拿我东西,我何不也来个礼尚往来?
到大门上找锁匠们贴的小广告时,姑娘来电话了。我接起来也不管她是不是毒贩子了就吼了一声:“到别人屋里拿东西是不是不合适!你问过我的意见么!”
“无意看到,觉得挺好看的,拿回来看看,明天就还给你。”姑娘的声音特麻木,一点儿愧疚心都没有。我顿时火冒三丈:“从我枕头下面拿走的叫无意看到?你眼睛能透视?翻人家屋子还有理了,什么态度?”
“说了,明天就还,再别打电话过来,我忙。”姑娘说完电话直接挂了,我气疯了一般,再打过去,关机。
我差点摔了手机,但当务之急是看看还丢了什么东西,翻来翻去,就那本手札,别的都在,桌子上的现金一分没少。
我坐在床上纠结,这也太稀奇了,她还有这癖好呢?既然今天能翻走这本书,那说明之前我不在的时候她也会来翻一翻?我真的忘记自己上班时有多少次是没反锁门的了。
因为丢东西,我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上班时,老程以为我又怎么了。我也不能细说,只说家里遭贼了。下班回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翻那本书,结果我梦幻般的被刺激到,它就像是没丢过一样,又回来了。我拿起来全面翻了一遍,没弄脏,也没看出来被翻的很厉害,连个折痕都没有。
反正不管姑娘怎么想,等她房租到期我是绝对不和她合租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不但锁卧室的门,还把大门也给从里面反锁了,我管她进不进得来!
就这样一周都神经兮兮的,每天出门遛个凯萨都要确认再确认屋门锁好没有,我觉得我强迫症就是这么逼出来的。
周末答应陪米米去产检,她看着我明显睡眠不足的德行,开玩笑的非要给我挂神经科。
米米怀孕还不足三个月,产科挂不进去,只能先去妇科看看,魏莱帮忙联系了专家门诊,但周末来检查的人还是太多了,产科和妇科门诊等待区是同一个,我小警卫一样的护着她,直到安全让她坐下才松了口气。
米米抱着一壶热豆浆,估计好长时间不出门实在是激动,左看看右看看的对我说:“我以前一直都觉得肚子形状不同这话很扯淡,现在看看还真是哎,你看这些女人的肚子,有尖的有圆的,那边那个背后几乎看不出来的,肚形很尖的,会不会是儿子?”
“生出来就知道了。”我神经衰弱的提着眼皮,话说这边人真是够多的,空气也不是很通畅,我本来就没睡好,这会儿难免有些躁,我担心的问米米:“这样行么?每次都这么多人,受不了啊,碰着你咋办?”
米米小心的护着其实还挺平的肚子说:“魏莱说他问过了,等我产科建卡之后就有VIP门诊了,不用等,就是挂号费贵点,我本来不同意,他坚持。”
我没来由的一阵心疼:“米米,你不至于省成这样,真没钱了?那些股份就买了一套房?”
米米看着我说:“那你以为呢?这房子真的挺贵的。当然,我和魏莱在德国的开销也用的我的,还给房子里换了一些电器,就差不多了,他没什么钱的。”
这是我第一次在米米脸上看到她因为钱而算计的表情,虽然满满的都是幸福,可是我还是会为她心疼。我捏住她的手,她浅笑看我说:“等你真爱上一个人就知道,这其实都不是事儿。”说罢她低头看着肚子,目光特别慈爱的说:“马上要有宝宝,我也得省着点。魏莱项目还没起来,等启动就好了,我相信他。不过我心里特别舒坦,总不至于还像寄生虫一样的没了父母支持就等着饿死。虽然现在这钱也不是我自己赚来的,但是我告诉你哦,我在德国做过几次临时翻译,能赚到钱!等宝宝出生了,我就试着做做这个。”
其实我一直都觉得米米这一辈子都会过着富贵华丽的生活,出生就是白富美,将来也是阔太太。她选择如今的生活,我应该替她高兴,只能感叹爱情之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