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真的就要动手。
“别!我说!”我被她逼崩溃了。
霄得意的看着我。
我皱着眉头对她说:“脚,我也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脚,这是人之常情吧,脚心都有痒痒肉!”
霄这一次也聪明,没动作之前,将我的脚腕先给绑住了。
我突然就觉得有些害怕,这也就是高级私人课程,不然这样五花大绑的,出个什么事儿都没地方找人哭去。
霄将椅子搬去了我脚边,望了我的脚半天后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很多男人喜欢女人的脚么?”
我心想,还有此等变态呢?但我没开口。
霄继续说:“因为这是男人的本能。雄性天生知道该从哪里取悦雌性。”好吧,我只能说我又长见识了,不过想起来柳程好像是比较喜欢用他的脚蹭我的,这难道也算么?
“但我接触过太多中国女人,很少有人愿意男人亲吻自己的脚。我说的不是轻轻的亲,是一寸一寸皮肤的亲过去,包括脚背,脚心,脚趾,每一寸地方。”霄一边说着一边用羽毛搔我。
我撇着嘴道:“哎呀,那太恶心了……”
“哦,女孩儿,记住我对你说的话,找一个会取悦你的男人试一试,你会爱上那种感觉的。”她说着用羽毛逗了逗我的脚心,我顿时过电一样的差点跳起来,笑到不行。
霄是点到为止的。解开我,让我穿衣服,然后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些后对我说:“你的敏感点分布的很好,锁骨位置真的很好。”
我边穿衣服边问她:“还有很奇怪的位置么?”
霄笑起来说:“哦,当然,有屁股很敏感的。”
我不信的看着她,她对我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
“其实人体的神经分布是有规律的,但是神经末梢的敏感程度不同,女人的耳根,连至脖颈,再到胸口正中,向下一路延伸到私处,就像一条已经布好的电路,可以将敏感和兴奋传导到中枢神经,促使激素分泌,让你产生快乐。”
“当你深入了解自己的身体之后,可以有意识的引导男子来游走几条路线,寻找到你们都最爱的那条,不停重复,表达爱意,传递感觉,会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
她写完之后站起来,贴到我耳边特别迷人的说了一句:“它会让你迷上**的。”
好吧,我是相信她的话的,只不过目前也没处实践去,理论知识掌握就好了。喜欢还是不要了,不然我不由得会想到一句话:寂寞春闺晚啊……
课程进行的很顺利,霄和我约了下一周的时间,告知我上次欠我的半节课她决定多补给我一节,我觉得她现在就是个知心的大姐朋友,确实也算是米米留给我的一大笔财富。
也不知道米米那家伙到底如何了,到国外连个电话都没有。
不过……我以前那个电话也歇菜很久了。
我回到家,遛完凯萨时间还早,周末一个人着实无聊,想去咖啡店装一下午的二逼青年,苦于囊中羞涩,我已经没有太多的余钱去折腾这些。
在网上疯狂的发送合租信息,求职简历,真的盼望着能在一瞬间都得到回应,当然这也只能算是一种梦想。和众多屌丝一样,我决定每周买一张彩票,号码就是我的生日,凯萨的生日,还有谁的生日呢,我爸的好了。
本想着这些能多磨蹭会时间,完全弄完也才七点,我习惯十一点睡觉,剩下这四个小时,不知道该干什么。岛向布扛。
我穿好衣服出门,打算去买点夜宵。
周围几家常去的店已经吃腻歪了,我突然特想吃柳程住处附近的螺蛳粉,手机查好公交路线,才发现我家到他家那边不用倒车就能直达,远是远点。
螺蛳粉老板很久没见过我,特别热情,给我加螺蛳肉的时候都比平时多,他告诉我说店里正在做一个活动,说这种天气不穿秋裤是好汉,我还真就没穿,他送了我一杯山楂汁。
店里另外一桌是几个玩滑板的小青年,边吃边聊的热火朝天,我以前不喜欢听旁人八卦的,这会儿也就竖着耳朵听听,我是有多无聊。
几乎是一根一根细嚼慢咽的吃完了,时间却和我过不去一般,刚刚八点半。我向老板道谢,出门去寻找公交站,从我站的位置能看到柳程住的那栋楼,我数不清23层在哪儿,往大概位置看了看,相连几层灯都亮着。
我犹豫许久,还是朝着他住处去了。
一切都那么熟悉,凯萨差不多在小区里每棵树上都尿过自己的记号,今天天气不错,仰头能看到夜空里隐约的暗云,还有若隐若现的星星。
“阿姨。”
被身后的小孩子叫住,我回头看去,有些惊讶。夫妻俩领着的孩子喊了我,虽然有路灯,但天黑毕竟人脸还是挺不好认的。
“啊,是你们!”我终于认出他们,就是帮我收留凯萨的那一家好心人。女主人见到我也很激动,对我说:“好久没见你出来遛狗了。”
我低头笑笑,没接她的话。
“刚才倒是看到你家老公了,你是找他呢吧?在那边。”女主人说罢帮我指了路,我脸上的表情都僵了。我想着这个时间了柳程不太可能下楼遛狗,所以才来看看的,结果……
这对夫妻走后,我顺着她所说的反方向想赶紧绕着离开,结果被从阴影中扑出来的狗直接撞翻在地,腿一疼,我伸手摸去,膝盖磕在地上把裤子蹭破了,不穿秋裤刚才帮我赢了一杯山楂汁,这会儿就付出代价了,我太赞同没有白掉的馅饼这句话了。
“蕾娜!”柳程的声音。他是着急的,蕾娜之前就算不拴绳子也绝对不可能扑人,这会儿惹了祸他定然是有些惊慌的,他赶到我身边将蕾娜扯住,看到是我,僵住了。
我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腿疼转身落荒而逃,没跑掉被他抓住抱在了怀里。他身上的味道,依旧那么熟悉,手臂禁锢着我,动都动不了,我本来纠结的要命,这会儿却突然静下来。
“柳程,你松开我。”我被他抱了太久,终于能平和的说话。
他这才赶紧松开我,显然在惹我生气还是放开我之间,他选择了尊重我。
“我走了。”我对他局促的一点头,转身离开。实在是有些太丢人了,我以后坚决不自己跑到这里来了,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绝对是骗人的……
“我改!”他在我身后说了一声,很清晰,像是绳索一样套住了我的脚。我没回头,听到他继续说:“童童,你想让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改。”
我不能回头,只是僵直着后背沉默。他走的距离我近了一些,呼吸都快吹到我脖颈上了说:“你想我恢复以前的样子,我就恢复给你看,只要你不要断了和我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