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间呢?时间可以淡化一切么?”我问。
霄又一次笑起来,对着我说:“时间能够淡化一切是我听过最好笑的谎话,时间不能埋没思念,回忆。能够埋没这些的,只有移情别恋。”
我又一次被她的思想震住了:“这真是很新颖的想法。”
霄说:“我是在离开他之后才发觉自己越来越爱他的,爱他的笑,他的声音,他的皮肤和身体。和他在一起,我觉得自己有着散发不完的热量,我们在一起是那样开心,就连**,是的,就连**都步调一致到近乎完美。”
“你要知道,人这一生能碰到这样一个男人,是有多不容易的。”阵司冬才。
我本来以为霄能为我解惑,结果听完她的话,我觉得我更心塞了。
我缓和了一会儿情绪,对她说:“我的狗丢了,我迁怒于他,然后一气之下离开了。”我到底还是没有详细给霄解释。本来我还觉得分明就是柳程的凉薄导致了我们的分手,可如今看来,我好像也算个罪魁祸首。
“宝贝儿,你绝对没有你嘴上说的那么爱那个男人,如果我拿着刀朝你们两个人戳过去,你肯定是掉头就跑的那一个。”霄说着淘气的吐了吐舌头,补充道:“这是我小时候唱过的儿歌里的谚语,说成中文感觉好奇怪。”
我尴尬的笑了笑,点头道:“简单易懂,你说的没错,让我现在想那个场景,也是掉头就跑。”
霄很少八卦,但此刻居然也问我:“你还想和他继续下去么?你们之间并不像我们有那么大的阻力。”
“我不知道。”我很诚实的摇头,这个问题我一想脑子就打结。
霄却又了结论:“那说明他还有希望。”
我知道,她是因为我没有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了才得出这样的结论。我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这也是我躲着柳程的原因,目前看来他还是一块巨大的磁铁,我这小铁砂是根本抵抗不了的。
只是,我很清楚,他身边我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去,不然结局只有一个,再分。他有伤,我充其量只是个半斤八两的江湖郎中,治不了他,也救不了自己。
唯有自强。是的,唯有自强。
我对霄说:“其实,现在还有另一个对我特别好的男人,适合我结婚的男人,所以我很矛盾。”
霄笑望着我:“姑娘,人生苦短,为爱痴狂何尝不是人生一大幸事。”
我反驳道:“但也有人的观念是反正不能和最爱的人结婚,所以嫁谁都可以。”
霄摇摇头笑起来:“哈哈,绝对不是的,不能和最爱的人结婚,那我宁可不结婚,就像现在一样。”
好吧,我只能说,我本来稍微理清楚的脑子又被霄搅乱了。但也有好处,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起来,让我慢慢看清了内心,可能我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爱柳程。之前对于他的情绪,更像是得了宝贝的小女人,他毕竟是那么优秀的男人,我占有欲很强又很小心眼儿的护着他,夸下海口要治愈他,实际做的是没有金刚钻又揽了瓷器活儿的事儿。
我想我明白马凌以前总对我欲言又止的原因了,她那时候也觉得我是绝没有治愈柳程的希望的,并非我没有能力,而是我决心不足。
霄的助手进来收走了橙汁杯子,霄停了轻柔的音乐,和助手一起拉好窗帘,按下了计时器。上次见过的两名外国男子进来,抬进来一张贵妃椅,铺设的很舒适,他们出去后,霄让我脱了衣服躺上去。
对她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戒心了,虽然会感觉不适,但我还是脱了衣服,她将屋内那面巨大的镜子摆在我面前,然后在我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她的几个男助手此时又进来,在我和她周围支起来了一个正方体的架子,用一块十分巨大的黑布将我们遮在其中,最后递给霄了一盏有些昏暗的落地台灯。
“现在,可以脱了你的内衣『内』裤了。”霄和善的坐在我身边。
我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毕竟屋里是有摄像头的,当着客人面绝无死角搭起来的密闭空间,很好的保护了客人的隐私。
我将内衣裤脱了,霄帮我将它们放在了叠好的衣服上面。然后她在贵妃椅上铺了一张新的类似月经垫的东西,只不过要更大一些。
我躺下去以后,侧脸就可以看到镜中自己的身体,如果现在有个画家愿意画我的话,我甚至愿意将自己贡献出来,这样的灯光衬托下,女人的躯体果然是很美的。
霄声音很温和的对我说:“你先告诉我,你从小到大最不喜欢别人触碰的地方。”
“这里吧。”我用手搭在锁骨附近,我这里是绝对不能碰的,我妈帮我洗澡的时候只要一碰我就会推开她的手,也不是痒,就是觉得被碰了很难受。
霄从脚边的工具箱里拿出来一根小木棍,上面挂着几片粉色的羽毛,轻飘飘的,看的我心都痒痒了。
她望着镜子里的我微笑,然后将羽毛落在了我说的位置。
这种感觉太抓心了,没有被触碰却很难以忍受的感觉,我立时用手捂住了那里,然后不适应的笑起来,对她摇头说:“别,还是别动了。”
“哦,姑娘,看来我得用点措施。”霄有些严肃的说罢,用绳子将我的手给固定在了床边上,我这才发现这张床周围有几处专门穿绳子的孔环。
她又一次开始拿羽毛挑逗我,我手捂不住,只能扭动身子,摆动脑袋,她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是很轻柔的对我说:“放松,放松,没事了。”
她说罢换了一根羽毛,没那么轻飘飘了,是一整根类似鸽子尾羽的大羽毛,打着旋儿在我锁骨那里探索,我难受到不行,呼出声:“很不舒服,不要这样。”阵司夹才。
霄轻柔的笑着,左右又拿起那片小羽毛坠下来,右手继续打着旋儿,这种双重刺激下,我听到自己说了一句:“不要。”我的声音有支离破碎的沙哑,可完全没听出来绝对拒绝的意思。
霄轻轻哼着柔和的旋律,手下的动作有了一定的规律,我紧张的看着周围的黑色幕布,然后再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红了。
这种感觉难以形容,起初的抗拒感消失了,我本以为是被挑麻木了,实际不是,反而生出一股无法形容的渴求感。我居然有了反应,霄到底经验老道,难怪她在我躺下去之前铺了那个垫子。
霄看了一眼垫子,很满意的将羽毛收了,低头问我:“所以,这里是你的敏感点,还有哪里呢?”
我当然知道她要做什么,上一次当就可以了,当然不会再告诉她第二次,结果我没想到,我如意算盘打空了,霄对我说:“好吧,姑娘,你要是不肯说,那我只能自己一寸一寸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