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还紫着,他松了手,随着自己被逼到死角,已经无可奈何地消气了,“我先走了。”
“走什么?”她的双腿缠到了他的腰上,步步紧逼,“不敢回答?”
他咬了咬牙,已现了颓势,“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摸出了那条领巾,绕上了他的脖颈,拽着它的两端,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她轻轻地舔着他的嘴唇,嘀咕,“就说你真可爱。”
他看着她聪明的眼睛,克制不住地吻了下去。
她偏过头,躲到了一边,趁他僵硬,用领巾蒙住了他的眼睛。
他不喜欢这样,正要伸手扯下它,她又握住了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和酥麻,他需要许多的敏感才能捕捉到它。但她根本不让他轻松,他目不能视,不知道她下一秒会干什么。他疑心很重,不知道下一步是欲仙欲死还是致命威胁。
但他没有解开它。
她说得对。
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迷恋她。
繁锦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么来改变被动的局面。
他需要她先吐出答案,需要她先打消或是确认他的怀疑。但她在耍他,当他几天不见她,无比得清醒时,就比谁都清楚。
他再次亲自见了上峰,没有通知心腹。
上峰说:“是女人,但她拒绝跟我见面。”
“下令让她想办法到陈身边去。”
然后他处理了其他的事,回了私宅。
顾如念在卧室里,自己组装着新的梳妆台。
她的每一件事监控都会报告,显然它们又报废了。
他已经不想再问了。
繁锦来到她身边,问:“需要帮忙吗?”
她立刻把工具箱推了过来,起身跑到他身边,贴到了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说:“再不给我钱,你的好东西就要被我卖空了。”
他已经知道了。
“你怎么想?”
他手上动作停顿,沉思了一下,道:“我想你乖乖呆在家里。”
他发誓,他只要求这一次。
她歪过头,坏笑,“你害怕会有第三个?”
“我怕你是顾警官。”
“那就是可以有第三个啰?”
他咬了咬牙。
她还不放过他,“到底是哪个呀?”
“如果你再这样,我会让你上法庭。罪名是入室盗窃。”
她松了手,乖乖坐到了他身边,斜着眼睛看着他,问:“你知不知道女监是什么样的?”
他微怔,握着电改锥的手不由一颤。扭头见她瞧着他,坏笑。支持我先把正文停一停,先写完这个番外的举手。
他要反击,“跟女人做是什么感觉?”
“我是第几个?”
繁锦没讨到便宜,郁郁地沉默了。
他去了中东,那边最近在打仗,他有生意可做。
满载而归,他挂了些彩。
他决定先回私宅看看。
屋里没人。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他几乎是本能地走向了那个由他来组装的梳妆台。
最下面的抽屉打不开。
心腹找来了一个开锁专家。
开了整整一下午,满头大汗地打开了。
里面叠着那件被她霸占了两个多月衬衣,还有那条黑色的t裤。
繁锦已经不觉得意外了,拿出那些东西。上面散发着玫瑰的香味,她在领口处印了一个蓝色的唇印。
心腹眼看着他握着那条t裤的手青筋毕露,攥得它几欲要碎了,虽不明所以,却还是了解地问:“要不要派人去找她?”
“去。”
顾如念是在便利店门口被抓到的,她刚买了份报纸,还没来得及看,就被拖上了车。
手忙脚乱地抬起头,对上了繁锦冒着怒火的眼睛。
她知道是为了什么,没吭声,坐好了。
一路去了私宅。
他下了车,拽了她一下,她用报纸抽他的手,作势要去拉另一侧车门。
他很烦躁,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像一袋米似得扛了出来。
她用手搂着他的脖颈,歪着头朝他眨眼睛。
他没心情跟她调情,径直把她扔进了卧室,她好像还没搞懂状况,左看看又看看,问:“我的梳妆台呢?”
他步步逼近,“你去了哪里?”
她退了几步,眼珠在眼眶里转动,看起来有点心虚。
他越来越愤怒,“你这个月跟谁在一起?”
“陈、陈……”
她话还没说完,脸上已经传来一阵火辣的痛。
满嘴的血腥味。
她捂住了脸,低下了头。
繁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他明明早就猜到她是个条子。怒火经过这一个月被发酵得彻彻底底,他把她推到了床上,拽着她的脚腕压住了她。他咬着后槽牙,恶声恶气地说:“顾警官。”
她浑不在意地扭过了头。
他钳住了她的下颚,把她的脸掰了回来,“说话。”
她依然不怕,瞅瞅他,没吭声。
他决定来点狠的,撕了她的裙子。
随后一愣,蹙起了眉,更加不悦,“你跟他!”里面是真空的。
她转动着眼珠,想了一会儿,才瞧着他,表情贼贼的,“你在吃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捏紧了她的脸,“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她伸出手,试图指床下。
他攥紧了她的手臂,伴随着“喀”得一声闷响,她吃痛地蹙起了眉。
心腹来敲门,“大少爷。”
繁锦松了手,下了床,扯过被单盖住了床上的人,道:“进来。”
心腹进来,刻意得回避了床的方向,低着头,说:“老爷来了电话,请您立刻回去。”
“嗯。”父亲不会轻易催促他,他吩咐,“把她绑起来。”
“那她的伤……”
“不用管。”
繁锦先出去,心腹跟在他身后,看到地上的报纸,顺手捡了起来。
上车后,翻了翻,扭过了头,“大少爷。”
“嗯?”他依旧阴沉着脸。
心腹把那一页折到上面,递过去,说:“您看这个。”
娱乐报纸,记者拍到了一个陈姓艺人的秘密情人。他们手拉手走着,戴着墨镜,那个女人赫然穿着她今天这身衣服。
“把他抓来。”
繁锦去见了父亲。
父亲把一个盒子交给他,笑着说:“去跟陈家要钱吧,ks收到了陈家的几分资料。”
“嗯,已经抓到了。”父亲说:“那个女人有几分姿色,如果做事也行,就吸纳她替咱们做吧。”
一餐饭的时间,艺人那已经解决了。
出来的路上,心腹报告,“他是顾小姐的男朋友。”
“什么时候的?”
“大概半年了。”这真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交往一个月了,最近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他跟二少爷认识,拍卖会时二少爷让他去表演,那时候就跟顾小姐认识了。”
繁锦咬了咬牙,“他们住在一起?”
“她住在他家。”
他打开父亲给的箱子,里面有内奸的近距离照片,不是她。
繁锦回去时,顾如念已经把手上的绳子解开了,就扔在地上。
她被绑在椅子上,血淌了她一身,她的左手肿得很高,骨尖冒出来。她满头是汗得摆弄着这条手臂,试图把被他掰断的桡骨摆正些。
繁锦走过去,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看了她一会儿,见她始终不抬头,只好先开口,“这样有帮助么?”
她愣了一下,松开了手,把手放在了膝盖上。
“那个歌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