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早晨联络了ficker夫人,她说可以给我们洗手间门口的监控视频,但不能提供宾客名单。需要你联络她。”
“好。”她已经对我不错了,名单也没必要给我。
之后我们讨论了一会儿情况,他不知道繁盛给我拍照的事,显然他也有同伙。他已经查到了他能做到的所有环节,剩下的都需要我跟ficker夫人沟通。
王秘书长答应来跟我们一起吃晚饭,因为那时韩千树在。
我吃了点沙拉和点心,依然很难受,躺在床上,又翻了一遍视频。
视频上有时间,但繁盛的那些照片肯定没有。
正当我开始迷糊时,突然听到门上的铃铛响了。自从上次音音偷溜进来,我就在卧室门上装了个小铃铛。
我朝门口看过去,看到音音的小脸挤在门缝里,眼睛吧嗒吧嗒地看着我。
我叫他,“音音?”
他走了进来,怀里捧着一筐草莓,说:“妈妈你病了?”
“是啊。”我说:“妈妈感冒了。”
“那我能离你近点吗?”他说:“我不怕传染。”
viola那么说是怕他进我房间里,看到我的窘态。但现在我没事了,却不能告诉他可以亲近我,因为我们早就告诉他感冒会传染了。便说:“你到床边来坐一会儿,妈妈不能亲你。”
他屁颠屁颠地跑进来,坐到了床边,把草莓给我,说:“妈妈你吃这个!”
“谢谢宝宝。”我正要拿,他突然又收回去了,小小的手指捏着草莓埂,冲我递了过来,说:“你别咬我的手!”
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啊!
我简直快爽晕了,张口咬住了草莓,把他吓得手指哆嗦。
我也捏了一颗放到他嘴边,“来张嘴。”
他也学我,使劲地张大嘴巴,差点咬住我的手指吓唬我。
我俩闹了一会儿,我把草莓放到一边,搂住了他,他的小脑袋贴在我怀里,问:“妈妈,你发烧没有啊?”
“发了啊。”
他摸着我的手臂,以示安慰,“舅舅回来了,说你晚上就没事了。”
“你跟舅舅见过面了?”
“嗯。”他有点别扭,但语气里还是有许多高兴,“他说下星期我就可以骑小马了。他还给我买了骑士的衣服。”
“哈哈。”我感觉去年的幸福生活又回来了,虽然不跟韩千树生孩子还是让我觉得很心酸,但至少音音不那么偏激了。
韩千树回来时,我和音音还剩一个草莓没吃完。
管家打来电话,我连忙对音音说:“舅舅回来了,妈妈下去看看。”
音音嘟起了嘴巴,不满道:“妈妈你就不看我。”
“因为每天都见你啊。”我揉着他的小脸,讨好地最后一颗草莓塞进他嘴里,成功堵住了他的嘴。
韩千树已经脱了外套,lris先发现了他,正拉着他的手臂跟他聊天。
韩千树打着哈欠,看上去很累。
我连忙过去,音音先跑了过去,站到了lris旁边,嘴里还嚼着草莓,“舅舅。”
韩千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他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芥蒂,“你在跟妈妈吃草莓?”
“嗯。”他咕哝着回答,“我妈妈病好了。”
“啊?”我还难受呢!
韩千树点了点头,坏笑着瞥了我一眼,“是啊。”
我原本飞奔着扑进他怀里的计划被小鬼头们破坏了,只好先应付掉他们两个,然后拉着他回房间,抱住使劲地亲一个。
他心情很好地回应了我,摸着我的头,笑着说:“看样子真的好了呀!”
“没有。”我把头靠到他肩膀上,说:“我还病着呢。”
他摸着我的背,笑着问:“那你感觉还好?”
“一般般吧。”我见到他手中的文件袋,拽了过来,问:“我能看看吗?”
“看吧?”
“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他认真地说:“有行踪了,只是……”
我见他神态犹豫,心里狐疑,但还是抽出了文件袋里的东西。
他扶着我坐到沙发上,我看到文件袋里是照片。
照片的地点像是在埃及那样的地方,主角与我哥哥无关,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但照片的背景中有一些人,其中有一个穿着灰色的连帽衫,低着头,戴着飞行员款式的太阳镜,只露着下巴和嘴。而且,他被拍到的这一侧,没有手臂。
我忙问:“这是我哥哥?”
“他们还在追查。”韩千树指着这个女人说:“但你看,他们的徽章好像是同款,应该是一个团队。”
照片上的女人也戴着太阳镜,但款式是蛤蟆镜。她的脸很小,所以蛤蟆镜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脸,镜框下延伸出了一条很长的疤痕。她脸上蒙着与照片背景上季节非常不合时宜的毛围巾,我不知道把自己包裹得这么严还有什么意义?
她穿得是深绿色的制服外套,磨得有了毛边,感觉非常老旧,但很干净。衣领上挂着一枚金色的徽章,由鸟和一些字母组成。
这样再一看,后面的男人的胸口似乎也有一个金色的小物件,感觉上像是同款,但看不清细节。
“他们什么时候给消息?”我问:“这是恐怖组织吗?”
“不好说,感觉这个女人杀气蛮重的。孟九爷说要看这个组织的类型,如果这真的是大哥,那这个组织的威力不容小觑。”
我真的感觉我们这几次所有的情报都与这个组织有关,感觉是一个经常出生入死的团伙,是不是违法也很难说。如果这是我哥哥,那他是自愿服务,还是被迫?
“照片是在哪找到的?”
“是有人匿名提供的,由秘书夹在文件里送给了孟九爷的大儿子,他在埃及工作,他说他可以确定埃及没有照片上的地点。”
“来源查不到?”
“连秘书都不知道是怎么夹进去的,文件是他中午吃饭前整理好,吃过午餐检查了一下就交上去了。监控记录也没有显示有人进来过,但它就是出现在那了。”
“是有人知道我们在找我哥哥?”孟九爷特意安排要保密行动。
“没法下定论,但感觉像是有人在帮忙,不过也可能是个圈套。”他看着我,说:“至少是个好消息,有这个徽章,可能很快就有新的进展了。”
“嗯。”
“别紧张。”他抚着我的背,柔声说:“如果不是,我们还可以继续找。”
我点了点头。
他又搂住了我,安慰我说:“别担心了。”
“嗯。”可能是找了太久了,我家也付出了太多代价,所以我现在反而不那么激动了,大概这就是久病床前无孝子的道理。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说:“繁盛昨天不是把我……”好难开口,“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