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付钱把这个女人弄走,按照她一贯的出场费。”
“喂!”安娴不爽地吼,“你如果这样我就报警说你老公找**!”
“那我就宰了你。”
“我还会说你跟黑帮有一腿,你还养着人家的黑帮老大。”
“哦?”我站起了身,掐起她的下巴,问:“看来你还挺感激他给你指了条明路?”
她没说话。
“你试试看那么说,我立刻就让韩千树知道你现在是干什么的。”我怎么可能被她威胁到,“另外你试试看有没有会相信你这个**的话,况且你说得也不全是真相。”
繁盛在一旁火上浇油,“她跟韩千树结婚了!”
我扭头怒吼,“今天开始晚餐取消!”
“我错了。”他立刻低下头,“夫人,我错了。我不该亲你,不该还妄图和好,在这里让你养着我。”
安娴冷笑了一声,“你不是结婚了么?”
“你知道的并不是全部。”我隐隐觉得繁盛这个人渣干的就是挑拨的事。
繁盛还在嘀咕,“妍妍是看我可怜,怕我被人欺负,才这样精心保护我,还每天送音音来让我看。给我吃我最喜欢吃的西兰花。”
“算了。”安娴得意地冷笑了一声,“我走了。”
这事越描越黑,我也就没说什么,对邹小姐吩咐,“派人盯着点她。”
“好的。”
不过我能感觉到盯着也没什么用,她如果打算散布谣言,跟她的客人在床上的事,我也拦不住。我又不能杀人,也没有理由监禁她。
坐下来之后,繁盛得意地说:“徐爷,我赢了。”
“那又如何?”
“不知道你老公会不会在心里打鼓?”他得意地说:“你该知道,绯闻总是传得很快,你不该让我见到任何一个外面的人。”
“我不怕绯闻。”
“你老公怕。”他笑着说:“据我所知,有逛Ji院爱好的飞行员,也不少喔。”
“所以你的午餐也没有了。”
“我可以喝我儿子的肉松粥。”看来他一直都在惦记我儿子的肉松粥。
“你真无耻。”
“没办法哟,我也是被你利用儿子骗来的。”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挂着淫贱的笑容,“好甜。”
“看视频吧。”我板起脸,说:“来看看你将来的结局。”
我遣退了其他人,打开了视频。
我也是第一次看,因为被aaron说得有点怕。我交代他的本来是让男妓在她身上涂满蜂蜜,派几条狗舔她,制造个拍摄角度上的假象就够了。
结果画面完全不是那个样子!还是高清的!
还是她主动的!她还满脸兴奋!
我看到一半就把手机给了繁盛,捂住了嘴。
繁盛跑过去拿来垃圾桶,说:“恶心就吐吧。”独裁者
我没能吐出什么,但一阵阵反胃,“她居然是主动的。”
“不奇怪啊,很多贵妇玩腻了男人,就玩狗啰。”
“真是恶心。”
“所以你要保住你老公嘛。”他奸笑,“欲求不满多可怕啊!”
“你们家人真是变态。”
“我是只玩女人的。”他瞅着我,作无辜状,“但我姑姑也玩女人。我叔叔有时候也试试男人,我还把你送我的麻辣飞机杯送给他了。”
我捂了捂脸,依然很难受。没想到这辈子的第二次看av片就看了这么高段数的。
我说:“下次我也让你试试。”
他毫无异议,“找条漂亮的。”
“你真是……”没自尊心!
他又凑了过来,收起笑容,眼神炯炯,“你还吐么?”
“不一定。干什么?”
“不吐我还想亲你。”
我问:“我能期待跟你正常交流么?”
“交流吧。”
“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
他闭了闭眼,表示他听到了。
“我没有爱过你。”
他再次闭了闭眼。
“我现在也不可能爱你。”
他干脆点了点头。
“我不想背叛我的婚姻。”
“你只想背叛你跟我的。”
“对。”我说:“因为你在婚前隐瞒了我太多事,造成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这应该也算一种情感上的诈骗。”
“你也没什么好骗的。”
“……”
他重新正色起来,“是我错了,我不该说话。”
“算了,以前的事不提,最简单的逻辑,我不想跟你有任何关系,就这样。”我说:“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谈这种问题。”
“礼貌性地亲一下也不行?”
“不行。”我威胁道:“如果我解决不掉这个绯闻,你就一直都没有饭吃。”
“妍妍。”他耷拉下眼睛,“你真的很不公平。”
“……”
“他当你老公,我也当过,你把他心疼得一句绯闻都不想让他听,却把我当垃圾一样对待。”他蹲在地上,像个要饭的似得瞅着我,说:“你得想想对我你的好,我容忍你的坏脾气,想尽办法跟我家里周旋,叫他们不要杀你,还给你买飞机,你要不要的我都买给你,你跑去招惹我三叔,指控他说他欺负你,我也冒着被他们赶下台的风险把他伤了。你却只想我不好的一面。”
“……”
“说来说去我也只是气急败坏地打了你一次,结婚前骗了你。可我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其实也是因为你。”他竭尽全力地把自己往凄惨形容,“他们怪我把他们的计划告诉你,你才把遗嘱留给他,否则音音至少分一半。”
我始终没有说话,他也终于不吭声了。
终于轮到我开口,“你说完了么?”
“说完了。”
“那我走了。”我对邹小姐吩咐,“去把音音抱下来。”
“喂!”他也跟着站起了身,“你至少得有所表示吧?”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看向他,说:“我早该明白我跟你之间什么都说不清楚。我不想反驳你任何话,结果就是这样。”
他扯住了我的手臂,说:“你这种态度会不会太过分了?”
“放手。”
他握紧了我的手腕。
“放手。”我的保镖已经举起了枪。
他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突然想起我生完孩子,刚刚醒来没多久的某一天。
那时我拉着他的手臂,我愿意为了音音妥协,我甚至求着他。
那天他推开我的时候,那张脸上的表情,眼里的冷酷,还有推在我剖腹产道口上的手掌……
那些险些把我逼疯的日子其实并没有走远,原来我从没有忘记过。
风水轮流转,每个人都是要还的。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始终克制不住地想起我跟繁盛以前的事。
我的确有些同情他,但我每次都克制着这种同情。我知道他很会装可怜,知道他很会利用弱势。他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什么谎言都编得出,他一旦摆脱困境,会怎么对我,想想以前就知道了。
回家后,我亲自下厨做了顿饭(现在我也能“亲自”了),刚端到桌上,管家就来告诉我,韩千树回来了。
房子太大就这点不好,我本来想穿个真空小围裙,搞个骚气的欢迎仪式,但这么多人看着,又有点冷……
于是冲去了门口,看到他正把大衣交给女佣,不管他看没看清,我先冲了过去,扑进了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