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姐!”我就等着她再开口,果然她按耐不住,“这件事与你无关吧!”
“自己不能生孩子就处心积虑地抢我的儿子,”我看向她,冷笑,“摆在眼前的事实为什么不能说?”
她瞪起眼睛,表情很是凌厉,“你……”
不仅是时机,我也的确被她这种表情激怒了,一把扯过她的头发,抽出刀子架在了她脖颈上。
她比我矮,又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繁景似乎还瞅准机会推了她一把,让我顺利地得手了。
与此同时,保镖对我开了枪。
尽管有防弹衣,我背上依然被子『弹』巨大的冲撞力打得一阵剧痛。
紧接着,林小姐攥住了我的手腕,她显然是练过,一下就把我的手腕扭脱臼了。
随后,她的手肘顶上了我的肋下,剧痛传来,我不得不弯下了腰。
然后她拔出了手枪,拉动枪机,看表情似乎是想杀了我。
繁景扑过去抱住了她的腰,说:“林小姐,您别冲动!哥哥……”
林小姐冷着脸看向了繁盛。
繁盛依旧面无表情地旁观着,这一刻,我真的感觉自己这次恐怕是太过自信了。
场面肃静了好久,我的手腕已经肿得老高。
繁盛开了口,对hans说:“都下去。”
林小姐蹙起眉。
hans带着保镖们下去了。
繁盛慢慢地走了两步,来到了林小姐面前。看着她,笑了一下,说:“身手不错。”
我看到繁景已经慢慢地退出视野。
“阿盛,我……”
她还没开始解释,他已经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扯得跌到地上,一声闷响,她的左手臂骨头冒了尖,血流了出来。
她哭叫起来。
正跑到一半的繁景也愣住了。
我连忙忍着痛爬过去扶她,顺势对繁景使了个眼色,叫她赶紧跑。
手刚摸到林小姐身上,繁盛就发了话,“让开。”
我手腕脱臼,动作不算快,再一犹豫就更慢。林小姐则摸到了地上的刀,朝我扎了过来。
繁盛用脚踩住了她的手。
用力之大,我听到骨头断裂的闷响,看得到一片血肉模糊。
我有点轻微的强迫症,具体表现在看到电影里有类似情节都会觉得身上不适。
所以此刻我难受极了,尤其看到林小姐痛到扭曲的脸。
这样还没结束,繁盛拽起了她的头发,一如当初拽着我。他那张娃娃脸上依然是那种违和的乖巧表情,缓缓地说:“回去问问你妈妈,让她教教你怎么当我的妻子。”
我看到林小姐满脸的冷汗以及痛苦的目光。说真的,我能体会她的绝望。
她的沉默更加激怒了繁盛,他的手指明显地攥紧了,问:“听到了么?”
她终于点了头,说:“对不起……”
他终于松了手,伸手扶起了她,也像上次对我那样,和颜悦色地问她,“自己能走么?”
她稍微放松,瞅着他,说:“我想让你抱着我。”
说罢用眼角看了我一眼,不知是不是我多心,竟觉得她依然有些得意。
繁盛笑了起来,“再说一次。”
“我……”挨打是让人最快学会看脸色的手段,果然,她立刻改了口,冷汗淋漓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牵强的笑,“我能自己走,只想请你扶我一下。”
繁盛便再没说什么,扶着她下去了。
虽然整件事和我设计的有点不同,但至少初衷达到了。
我拖着剧痛的手腕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地上的血,依旧心有余悸。
再看向繁盛他妈妈的相片,她穿着旗袍,微微地笑着。面容是那种江南女子的娇俏,很难让人联想到她的真实身份是个警察。
大概我刚刚目睹了这种残忍的场景,突然觉得她笑得特别苦。
我刚走了几步,hans又领着人上来了,神情很焦急。
他的目光显然是在寻找繁景,未果后便来问我,“少奶奶,请问,小姐去了哪里?”
“繁景?”我早有准备,四下看了一圈,装得比他更惊愕,“天哪!她到哪去了!”
hans连忙指挥着人去找,并对一名保镖下令,“送少奶奶去医院。”
保镖扶着我出了墓园,我开来的车已经不在了。
保镖把得到的指令通知hans,先送我去医院。
我的手不算严重,接上之后需要休养。保镖把我送到医院之后就走了,我搞定自己的伤之后就去找了韩千树。
韩千树正好放下电话,见我进门,先说:“已经上飞机了。”又发现了我的伤,忙问:“你的手怎么了!”
“扭了一下。”我肋下那里还有点痛,因为林小姐刚刚把我顶出了一片青紫。
这会儿韩千树的手术刀口已经基本愈合,可以坐着了。他托着我的手腕,端详了半天,脸上露出狐疑,“他打你了?”
“没有。”我只好把刚刚的事讲了一下,说:“本来我是想抓了林小姐,他们的报表注意力就会集中在我身上,这样繁景就能跑了。没想到结果比我预料得还好。”
他蹙起了眉,脸上流露出鲜明的心疼,“这得多疼。”
“没事。”我说:“至少事情成功一半了。接下来最好能经常联络到繁景。”
我还是不希望她出事。
“我会的。”
正说着,我的电话响了。
是繁盛的号码。
我和韩千树对视了一眼,他说:“不管他说什么,威逼利诱都死不承认,知道吗?”
“我知道。”
我接起来,那头是繁盛阴冷的声音,“三天之内,把阿景给我弄回来。”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他低吼,“你当我是傻子吗!一而再再而三地耍我!”
“我没有耍你。”我一口咬定,“我知道繁景丢了,但你凭什么要我交人!”
“她没丢。”繁盛似乎冷静了一下,才说:“她上了李昂的飞机。”
“那我的车呢?”我所指的是韩千树的那辆。
“你的车?”繁盛重新开始发怒,“你的车还停在医院车库里!开过去那辆根本就是套牌车!”
这我知道。
这种时候犹豫不得,我立刻反问:“所以你才怀疑我?”
“李昂是韩千树他姐夫!”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的妹妹你都看不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大吼,“你有证据吗?就给我乱扣帽子!”
繁盛没说话。
果然他是想诈我。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放柔了声音,“我承认我今天骗了你。”我能感觉到他的耳朵竖起来了,“我还想要音音,我想让你可怜我,看在我们曾经在一起,很块也很相爱的份上。不要让那个女人带我的孩子。可除此之外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