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雾又气又急,丁敏玲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她打进来的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自己此刻浑身虚软,没有任何力气,却也说不出话来?
太大意了,丁敏玲这一次光明正大的来找她,又拿外婆当引子,让她不得不下楼,甚至连念念也下来了。
但是她们都没有想到丁敏玲还有后手,她既然吧她们麻痹住,自然是还有打算的。
阿雾想到丁敏玲的过去,她是恨不得杀了阿雾的。
现在有这个机会了,丁敏玲难道会放过她们?
越想,心头越冷,她明知道不该,却没有办法不来,这就是有了弱点之后的坏处。
“不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骂我的,不过我不在意了,先陪我走一趟吧,我亲爱的妹妹。”丁敏玲说着,伸出手,轻拍了阿雾的脸几下,异常亲昵。
阿雾感觉到丁敏玲的手很凉,冰冷冰冷的,摸在脸上有股不适。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气急败坏地看着丁敏玲把自己搬上车。
阿雾想看看保安室那边人的动静,却因为背对着他们而看不到。
而事实上,他们此刻在看电视,也没怎么注意到这边,毕竟一开始她跟丁敏玲的交谈让保安门误解了一些事,以为她们是朋友。
阿雾以及陆念念陆续被扶到车上,三人一同坐在后座,阿雾注意到外婆是彻底昏睡的,心里越发着急了。
她想对着丁敏玲咆哮:丁敏玲,你给我住手,放我们下去,你要载我们去哪里?
可阿雾心有余而力不足,她只能看着车子一直往前开,离t大越来越远,离港口越来越近。
陆念念跟阿雾的表情都无法保持平静了,尤其是阿雾,更是如此。
她在心里猜测,丁敏玲这是要如何?她要她们几个一起死?把车开到海里?
可丁敏玲还有一个念想,那就是牢里的殷惠,她会舍得跟她们一起死吗?契约99天
阿雾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会是一起死,丁敏玲不会下车吗?
最后,丁敏玲把车停在一个码头处,而码头的前面有一辆巨大的游轮,因为是黑夜,阿雾看不清任何标志。
但看到油轮的时候,阿雾就觉得不对劲了,丁敏玲应该跟谁合谋的,是谁?
“嗯,到了,是时候下车了,带你去见识一下,这种豪华游轮。”丁敏玲说着,吹了两声口哨,很快有人下来,似乎是接应她。
阿雾以及陆念念还有外婆,先后被他们从车上带下了,然后上了游轮。
丁敏玲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显然对这里很熟悉,这个认知,让阿雾更是心惊。
“一会儿的好戏,我希望你们都喜欢。不过现在有点饿了,我需要先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至于你们,乖乖听话,呆在你们该呆的地方。那个药效,最少也会持续三个小时,所以咱们有的是时间。”贞厅助亡。
杜靖宇在接到陆念念的电话之时,就感觉到了不妙,可几分钟之后。不管他再怎样打她的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而打阿雾的,则直接关机。
这意味着什么,杜靖宇很清楚,他狠狠挂断电话,脸上越来越沉。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戴姆勒顺口问了一句,杜靖宇二话不说拿了自己的外套就想离开。
杜明月看着他的举动,有些惊讶,大概是没想到杜靖宇能行动自由。
“你要去哪里?”杜明月皱着眉拦下他。
“出去看看。”杜靖宇淡淡地说。
“去看唐宁的动静?我跟你一起。”杜明月沉着脸,表情愤愤然。
杜靖宇知道她对唐宁的恨意,他体谅杜明月的怨恨以及过去。却不意味着他会放纵杜明月继续参与这些事。
“妈,你在这里等着我的消息,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杜靖宇寒着脸,语气冰冷地说。
因为晚上杜明月擅自在书房里放下录音笔偷听了他跟谭亦轩的对话。杜靖宇今晚对杜明月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淡,他敬着杜明月是自己的母亲,在她出言插手他跟阿雾之间的事,甚至是以母子感情相逼,让他们离婚时,都保持着沉默。
一个男人要在母亲以及妻子间舍取。确实是一个很困难的抉择。
一旦选择一方,就会辜负另一方,杜靖宇的沉默,却给了阿雾以及陆念念他是站在杜明月这一边的假象,纵使阿雾心里明知道这是假象,也不会因此而不难过。
“我要亲眼看着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杜明月表情冷酷,一脸坚持。
杜靖宇盯着杜明月。她眼底的执念很深,又或者说。她的怨恨很深。
一个有着这样经历的杜明月,有这样的执念,杜靖宇并不觉得不应该,但如果她的怨恨超过了一切,甚至她还为此嫌弃上了阿雾,这就大大的不应该。
“妈,我不会答应你这个要求。接下来的场面,你可曾真的想过?那是战争,我无暇顾及你的安危,你在,就是累赘。这样你也愿意去?”杜靖宇冷笑着反问杜明月。
后者一僵,有些不甘心地看着杜靖宇。贞在广才。
“我不会拖累你!”她说得很肯定。
但是说出来的话,不比做出来的承诺,最重要的是,杜靖宇不需要她以身涉险。
“我的答案不变,你们看着夫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唯你们试问。”杜靖宇冷冷地警告一旁站得笔直的数十个人。
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态度决绝,杜明月只看到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阿雾跟陆念念被抓到游轮的二楼,随便丢进一个小房间,尽管她们现在已经浑身脱力,动弹不得了,但那些人还是把她们的手脚绑起来,这下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虽然身上没有力气也发不出声音,阿雾却紧张地看向外婆,不知道丁敏玲到底对外婆做了什么,让外婆一直昏迷不醒。
她又急又气,恨恨地看着门的方向,无法自救,跟陆念念也分得很开,根本不可能挣脱开绳子。
两人叫苦不迭,在心里怒骂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阿雾一眼就看到穿得得体,面带笑容的唐宁。
他见陆念念被五花大绑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伸脚对着旁边的人猛然一踢:“该死的,怎么办事的?自家小姐你也敢这样对她,是嫌命太长了吗?”
被他踹到的男子压根没有想过他会动手,直直被踹翻在地,滚了两圈低低哀嚎,另一边有眼色的人忙过去给陆念念松绑。
唐宁一脸惭愧地走到陆念念的旁边,轻轻摸了摸陆念念的头,低声道:“念念,对不起,都是下面的人不会办事,让你受委屈了。”
陆念念狠狠瞪着他,根本不领唐宁的情,使劲甩头,想甩开唐宁的手,却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