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阿雾白嫩的小手,一边指引她的动作,,杜靖宇顺手将她仅剩的小裤裤扒掉了。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在她的身上杜靖宇整颗心比他的身体还烫,那股灼热感,让他恨不得把阿雾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顾不得大热天,顾不得他们之间的约定了,杜靖宇在她的脖子上亲吻。阿雾呜呜地低叫,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
阿雾摇摇头,又点点头,态度很是模糊,她的手很自觉地抱紧杜靖宇的腰,浴缸里的水已经满了,杜靖宇拥着她走到那边将水关掉。
“乖,先进来。”他的眼睛略有嫌弃地看着她的头发,奶油到现在还没有洗掉。
一把将人抱入浴缸,杜靖宇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将她的头冲了一遍水,接着是给她洗脸。
她表现得如他们第一次见面在浴缸那样不合作,杜靖宇想到那一次的乌?,心里却有种满足,幸好,他遇上了。
给她洗完,杜靖宇似乎没有了顾忌,他已经当了好一会儿的柳下惠了,但是时间有限,他确实做不到坐怀不乱岛布住亡。。
他猛地将她转过身,阿雾白皙的美背对着他,他一点点啃着她的皮肤,光滑如上好绸缎。
阿雾在前面呜呜喘息着,声音婉转动听,他爱极了她此刻的模样,杜靖宇咬着阿雾的耳垂一吸。
打开了这道门,杜靖宇再无禁忌,狠狠地开吃,耳边却都是阿雾“咿咿呀呀”的声音。
浴室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不停地响着,但是里面的人早就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谁也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
许久之后,铃声断了,而浴室的两个人还在继续,杜靖宇发了狠,出来没穿衣服的时候,将她抵在大镜子前来了一次。
最后才回到房间,一同倒在满是花瓣的大床上,她的白皙与玫瑰花的鲜红相映成趣,杜靖宇又忍不住想要她,似乎要做到地老天荒。
“阿雾,阿雾!”杜靖宇情到深处,不听地叫着阿雾的名字,她在他身下哼哼唧唧,似乎是迎合,又似乎是无知。
“叫我?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杜靖宇掰正她的脸,让她半闭着的眼睛看着自己,阿雾的眼中渐渐对上焦距,杜靖宇的俊脸在上方放大,她的身体好像都不是她的了,软得像一摊水。
“杜靖宇~杜靖宇……”阿雾轻笑,那张脸像妖精,带着最清纯的妖/媚。
“说你爱我,快点,告诉我,爱不爱我?”杜靖宇大声问她,阿雾感觉胸腔里的那颗心都快要挑出来了,思绪纷乱。
但嘴中,还是情不自禁地跟着杜靖宇得节奏,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爱你,我爱你……”
这确实是第一次,以往她的答案只是我也是,但亲口说出来的意义完全不一样,杜靖宇越发兴奋,
即便此刻是不清醒的,醉酒的状态下,杜靖宇心底的激动也是难以诉说的,他一遍遍地吻着阿雾的唇,那一声声“我爱你”同样传入阿雾的耳中。
说这话的人,自然是杜靖宇无疑。
等杜靖宇停止这一夜的疯狂,拥着她睡觉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她的生日,甚至连礼物都没有来得及给她看,这一天就过去了。
杜靖宇没有理会床上的花瓣,只是稍作清洗,彼此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阿雾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像被车子碾压过无数遍异样,又酸又痛,手臂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后背紧贴的温热让阿雾下意识地转过头,撞进杜靖宇深邃的眸光中,她明白过来那是什么,阿雾倒吸了一口冷气。
“醒了?”杜靖宇用手撑起下巴,脸上写满玩味。
阿雾点点头,喉咙里仿佛着火了,杜靖宇伸出长臂,将旁边的杯子端过来,送到她唇边:“喝水。”
昨天他喂她喝过几次水,依然没什么作用,从她一起来就找水喝的样子就知道了。
阿雾说了一句谢谢,咕噜咕噜把杯子里的水全都喝光了,这才感觉嗓子好受了一点。
她的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的,昨天醉酒的片段偶尔会在脑袋闪过,阿雾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只是想说,他们太疯狂。
看到大亮的天色,太阳都已经照到房间里面了,阿雾一惊,从床上坐了起来:“糟糕,现在几点了?”
“十点半。”杜靖宇漫不经心地说,阿雾的抽气声更大了:“啊?十点半了?我今天还满课。”
懊恼地说着,又瞪了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杜靖宇,他不会调一下闹钟吗?这才开学没多久呢,她就逃课了,一时间,坐在原地欲哭无泪。
杜靖宇大饱眼福,大大方方将她看了个遍,当事人还不自知自己被看了n遍,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放心,我已经让陆念念给你请假了,请了一天,你没必要回去上课,今天陪陪我。”杜靖宇说得理所当然,不怀好意地接近阿雾在她胸上捏了一把,阿雾才大叫着抓起被子裹住自己。
“你你你……”流/氓!
杜靖宇白了她一眼,将她拽到自己怀里,没好气地哼声:“大清早的,叽叽喳喳个什么劲?”
阿雾也瞪眼,你随随便便就给我请了假,自然是不当这是一回事,想到娃娃可能会猜测到什么,她就越发慌张。
“我身上好酸好痛,你不要抱着我。”她赌气地推了推杜靖宇,后者今天跟吃错药了一样,竟然伸出手给阿雾捏肩膀。
“额……”阿雾突然又不敢动了。
“不是说酸痛么?免费按摩,不要太感谢我,不收钱,用你的身体偿还就可以了。”杜靖宇捏着捏着就开始走样了,阿雾忙一脚踢开他。
再来一次,她会死的,他是饿狼吗?竟然还上瘾了似的。
阿雾逃开他的狼爪,视线看到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
这是被狗啃了吗?
阿雾恶狠狠地瞪着杜靖远,她不要见人了,脖子上的痕迹纳闷明显,这是夏天呢!
她是不是要感谢他没把自己当成骨头啃得她伤痕累累坑坑洼洼?
“杜靖宇,我不要见人了!”阿雾气得将被子一把丢开,浑身哆嗦了。
“乖,那就请一周的假。”杜靖宇不假思索地说。
“砰”阿雾把枕头狠狠丢到他的头上,想得美。
也是从床上下来,阿雾才发觉白色的床单上竟然堆满了玫瑰花瓣,甚至床下的地上也有。
她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杜靖宇掀开被子,光裸着从床上起身,是好不当阿雾的惊讶是一回事,大大方方地从她面前走过。
“你不能裹上被单么?”阿雾黑线。
“我身上那个地方你没看过的?需要这样见外?”这理直气壮的说法,除了杜靖宇,确实是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她也不应声,而是看着那些花瓣发呆,为什么床上会出现那么多的玫瑰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