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反正我的感受,他也不在乎。
说过的这些都是我和苗苗的推测,如果邓晓枚错睡了汪旭是事实,即便中间有纰漏估计也差不了多少,汪旭的态度已经很明确,当时的他,就想要孩子的吧。
“然后呢,汪旭被辞退究竟是怎么回事?”推测归推测,我更想知道他被辞退究竟是因为什么。
“是汪旭的上司知道了这件事情。”苗苗语重深长。
我吓了一跳:“你说什么?他上司知道?”
“嗯,之前应该是邓晓枚和她的指使人没告诉过汪旭上司,邓晓枚肯定也不会走这一步让汪旭发现,但是现在汪旭上司知道汪旭背着他在背后一直跟别人给他介绍的女人被汪旭睡了,这不在背后打他的脸么,汪旭上司一气之下再找了点汪旭工作上的漏洞,直接把他开除回家了。”
虽然说可能性不小,但汪旭一直干的很好,他上司因为这个赶他走说是说的过去,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只是这样而已吗?苗苗,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我见苗苗的眼神有所闪躲,基本断定了苗苗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看她模样也憋不了多久,估计就快说了。
被我这么一问,苗苗才叹了口气,探寻的看了我几眼,小心翼翼道:“那我可说了。”
苗苗举动古怪,但我也没多疑,点点头:“嗯,你说吧。”
“这事是被人告密到汪旭上司头上去的。”
“告密?谁?”
想想也是,汪旭上司再怎么闲也不会把这么早之前的事还拿出来计较一遍,成年人还坐到了那个位置,应该考虑的不会仅仅是自己的面子。
苗苗又捧起杯子喝了口热可可,没马上回答我。
“能知道这事的人,我很有可能认识,而且还能让汪旭的上司真的把汪旭开除,应该跟汪旭上司的交情匪浅,至少让汪旭的上司能够卖他这个人情,也就是说,这个人,是故意整汪旭的?”
我呢喃着推测发生这一切的可能,虽然只是推测,可我瞧见苗苗的表情差不多能够肯定我说的已经*不离十了。
汪旭没什么朋友,所以在私交上不容易得罪人,如果是在工作上得罪了哪个同事,但同事也不太可能知道这么多事,汪旭不是把自己事到处八卦的人,所以不是汪旭周围的人。
要么是邓晓枚那边的要么就是我这边的,总之有个人,是故意想整汪旭。
“你快说吧苗苗,我想得头都大了。”
一时间把所有的事都考虑来考虑去的我头都大了,本来逻辑能力不好,现在还让我猜来猜去,太费脑袋。
苗苗深深叹了口气,幽幽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苗苗还没等我有所反应,马上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真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举报的人是谁,我发誓!”
我翻了个白眼,苗苗说到现在,答案居然是不知道,没对苗苗起疑心,我把我分析的说给苗苗听,她却眼神游移,像失了魂似的。
“苗苗,你有在听吗?苗苗?”
“啊,有啊,你说吧,我觉得你说的挺好的。”
“我已经说完了,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这么魂不守舍的。”
苗苗现在这表情动作都太奇怪了,要不起点疑心是不可能的,她是对我有所隐瞒?隐瞒的是什么?
“你就……没什么想问问我的?关于这件事?”苗苗试探性的一问。
我奇怪,关于这件事,举报的人是谁苗苗已经说了不知道,那除此之外,应该没什么好疑惑的了,但我又看了看苗苗带有几分期待的眼神,她是等着我在问?
还有什么,思前想后都想不明白,苗苗急了,她突然举起杯子挡着嘴巴,她的声音在杯子里萦绕得变了味道:“你就不问问看我,到底是谁告诉我这些的吗?”
难道她想我问的,是这个?
我试探性的问了问:“那你说说。”
苗苗放下杯子,长叹一声:“既然你都问我了,那我必须得告诉你,我不能瞒着我最好的闺蜜不是,所以真不是我言而无信。”
“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想必是苗苗答应了这个人不告诉我,才让苗苗不敢主动说出来。
“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
“好吧好吧,我说,告诉我这些的人,是陆铭。”
好吧,我承认这答案出乎我意料之外又在我意料之内,我认识这么神通广大的人除了苗苗之外就只有陆铭了。
他能跟汪旭的上司有什么关系我一点不意外,这个社会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看什么身份了。
“那你是说,这个举报的人,也是陆铭?”
苗苗摇摇头:“他没说,本来也不让我告诉你是他说的,说是信息交换的条件,我问他告密者是谁他也不说,我觉得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
苗苗正嘀咕着,我却问道:“信息交换?什么信息交换?”
苗苗面部表情抽搐了下:“信息交换啊,就是那什么……”
“是什么?”苗苗这表现,已经很确定的在说,有问题。
“哎呀,庄君,你先答应我别生气。”苗苗尴尬的紧了紧声音:“我本来是不想找陆铭的你知道吗,我特别不待见他,要不是王南说陆铭肯定知道而且比任何人都详细,我真不会去问他。”
“嗯,然后呢。”苗苗该是顾忌我感受,怕我生气她和陆铭见面的事,但事实上苗苗因为我和陆铭关系破裂才是最让我抱歉的,我这不是耽误苗苗了么。
“然后那天刚好跟陆铭见了面,我也没说跟你有关,就问了问汪旭公司的事,陆铭就说他知道了。”
“于是他就让你交换信息然后把他知道的告诉你?”
苗苗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又几番打量我。
“所以他要的是什么信息?”
“呃,”苗苗尴尬:“关于你的。”
“我?”
“嗯啊,其实我知道我说肯定是不对的,我就想着不跟他交换,结果陆铭说,反正他通过任何渠道都可以知道的事用来交换我只能通过他才可能知道的事,本来就不是等价交换,我心想着也是啊,而且他问的也不是很过分,我就说了。”
“他问什么了?”我很好奇。
“问……你和汪旭怎么认识的。”
“没了?就问这个?”
苗苗点头:“是啊,就这个。”
我脑海里浮现多种陆铭可能会问的问题,他不像八卦的人,要交换关于我的问题已经够让我诧异的了,哪知道他问的问题也稀奇古怪没有章法,罢了,不提他。
我没把兴趣放在陆铭身上可能让苗苗松了口气,之后我们谈论的都是和我婆婆有关系的一切,再带不带录音笔这东西我们还在商榷,无非是因为听律师提及,要录音的内容要有一定的完善度,而从婆婆口中,除了听到一些对我的酸言酸语外,应该还录不到有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