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的，不过主要还得靠姐姐。你为主，我为辅。”欧阳若说。

“小若你的能力远在我之上，这个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也不用跟我客气了，以后集团的大任，还是得让你来挑。”欧阳星说。

“姐姐也不要客气了，你在集团的作用是非常大的，我们大家都知道。”欧阳若说。

“好了，我们现在也不是要拼谁是第一功臣，我只是说我们以后的担子会更重了。凤天阳本来是管外地分公司的，但现在他疯掉了，那边成了一个烂摊子，还得有人去理顺。”欧阳星说。

“姐姐不会是要派我去吧？集团一但出现烂摊子，好像都是我去收拾，虽然说为公司做事是我的责任，但也不能形成这种规律吧，我不想离开江宁。”欧阳若说。

欧阳星笑了笑，“你急什么呀，我又没说要让你去，以前把你派到华晨百货和农业公司，那都是凤天阳想流放你，现在凤天阳都疯掉了，我又怎么会那样对你呢。”

“我也知道姐姐不会那样对我，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欧阳若说。

“那你认为派谁去接替凤天阳缺下来的空位合适呢？”欧阳星说。

“公司那么多高管，随便派一个去就行了呗，实在不行，也可以考虑重新招人。”欧阳若说。

“你觉得让陈南去怎么样？陈南以前是爸爸的助理，但爸爸失踪这么长时间了，她在公司的地位也是不上不下的，有些尴尬，我觉得让她去独当一面是可以的，他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欧阳星说。

“这个得问问她的意见了，她是公司元老，一直负责总部的工作，那些事她都应付得很好，如果突然把她给调走，那她会不会有情绪呢，要不我先找她谈谈？”欧阳若说。

“我找你商量也是这个意思，你先和她谈谈，如果她愿意，那就让她去，如果不愿意，那就让她继续留在集团好了，再重新物色其他人选就是。”欧阳星说。

“那行，就这样吧，对了姐姐，到了江宁，我想去看看凤天阳。”欧阳若说。

“啊？这又是为什么？那精神病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还是别去了吧？”欧阳星说。

“越是让我害怕的地方，我越是要去看看，我总得克服掉自己的心理障碍才行。”欧阳若说。

“可是他都已经疯掉了，你见他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说什么他恐怕都不明白。”欧阳星说。

“其实有些看起来疯的人，倒没有疯，有些看起来很正常的人，反而是真的疯了。”欧阳若说。

欧阳星笑了笑，“这话说得倒很哲理，这世上的人确实是这样，有些看起来非常的正常，其实早就疯了，有的看起来疯了，其实并没有真的疯。”

她几乎是重复了一遍欧阳若说的话，但她说出来的口吻又完全和欧阳若不一样，听起来感觉也完全不一样。

车内的气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变得有些怪异起来，欧阳星伸手打开音响，是一段美妙的钢琴曲。

音乐响起，果然舒缓了车内的气氛。

“若若，你现在记忆完全恢复了吗，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的事？”欧阳星忽然说。

“有些记得，有些则是不记得了，姐姐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欧阳若说。

“我想你肯定是不记得了吧，年代太远了，有些事总是会忘记的。”欧阳星嘴角带着一抹奇怪的微笑。

欧阳星并没有跟着欧阳若去精神病院，那个地方欧阳若心里还是有些畏惧，所以她带了杨婉柔和她一起前往。

就连杨婉柔都不太想去那里，她在车上一脸的不痛快。

“你别板着脸啊。又不是让你去住精神病院。”欧阳若说。

“我一想到那环境就不舒服。”杨婉柔说

“你这是歧视人家精神病人么？要知道我也是在那里住过的人，你这相当于是在歧视我。”欧阳若给她压大帽子。

“你这话说的，真正的病人我当然不会歧视了，就是因为那个地方的病人都不一定是真的病人，所以我才觉得那地方太过恐怖，我才会讨厌那个地方，你想啊，一个正常人能把人家变成精神病人，这是多么恶毒的方式？那得是多狠的阴谋？”杨婉柔说。

“就是因为狠，所以才要去看看啊，你不单纯是我的助理，最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姐妹，我心里也对那个地方有些恐惧，所以才要带上你的。”欧阳若说。

“好吧。姐妹当然是要有难同当，所以我这不是陪着你来了吗？”杨婉柔说。

“谢谢你我的好姐妹。”

再次来到精神病院，和上次的处境就完全不一样，上次是作为病人被抓进来，这一次则是来探视病人，来之前已经打过招呼。所以院长本人和一群医院领导都亲自到医院门口来迎接。

这些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他们对欧阳若有一种恐惧，因为当初欧阳若曾经被他们抓到这里来过，后来主管那件事的人姚谱不明不白就自杀了，他们都认为那是欧阳若的报复。

有钱有势的人要想报复一个人，那是可以有很多种手段的，这些人大多势利之辈，当然会对欧阳若有所畏惧。

“你要陪我一起进去吗？”欧阳若问杨婉柔。

“来都来了，当然陪你一起去了。”杨婉柔这一次倒挺痛快。

“那好吧，我们进去。”

在医院那些领导的陪同下，欧阳若来到一个单独的病房，见到了嘴角歪斜的凤天阳。

不过是几天不见而已，凤天阳整个人的状态完全变了，他本来白皙脸上有一道道青肿，眼神呆滞，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因为担心凤天阳会伤到欧阳若。所以医院方面有意把用塑料绳把凤天阳的手给绑了起来。

“放开他。”欧阳若说。

“二小姐，他有轻度的狂躁倾向……”

“我说放开他。”欧阳若冷冷地说。

想起当初她在这里受的苦，欧阳若对这些工作人员一点好感都没有。

那些人只好把凤天阳给解开，有杨婉柔在旁边，欧阳若根本不担心凤天阳能伤到他，他就是要看看凤天阳会不会主动攻击她。

结果凤天阳只是看着她，并没有动手。

“你认得我吗？”欧阳若问。

“你是观音菩萨。”凤天阳说。

“没错，我就是观音菩萨，那你认识欧阳若吗？”欧阳若问。

“欧阳若，欧阳若……”凤天阳似乎有些触动，但又好像想不起来。

“你害过欧阳若，你害得她没有了孩子，害得她进了精神病院，把她弄成疯子，你还记得吗？”欧阳若说。

“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干的……”凤天阳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欧阳若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