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巴掌算我确实对你有亏欠,我受,但这一巴掌,休想落在我脸上。”
说完,用力一甩,江瑶趔趄的退后了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她婚姻里的第三者,一巴掌?像这种勾引别人老公的女人,十巴掌都不为够。
“你勾引我老公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家里还有妻子,还有儿子?”
江瑶怒不可揭的骂着,钟岳枫拉着霍玲就要离开,江瑶突然大哭起来,什么形象也不再顾及。
“钟岳枫,你堂堂钟氏的董事长就这么没有担当吗?做得起弃妻抛子的事,你是不敢认还是怕丢了你这光辉的一面?”
钟氏的董事长!
看热闹的人拿着手机拍了起来,议论纷纷。
钟岳枫脸沉到极点,盯着江瑶的目光里,满满都是厌恶。
“江瑶,这些年我也是忍够了,下午律师就会给你协议书,如果你还坚持不同意,那我只好向法院起起诉,分居2年法院就会判离,到时候,我钟岳枫面子我都不要了!”
钟岳枫说完,阴沉的目光扫过站在江瑶身后,那在颤抖的人,雪姨。
眼里的鄙夷是那么的明显。
拉着霍玲离开时,江瑶在身后嚎啕大哭,大叫着,但那人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雪姨去扶江瑶,却不想,脸上也被挥了一巴掌。
面对着江瑶的眼神,雪姨只是低着头,默默承受着,雪姨想,是不是当初她拒绝江瑶的要求,现在的结果就不会这样。
常年跟在江瑶身边,江瑶说什么,她就做什么,可是,还是她爱慕的男人,她同样也拒绝不了。
钟氏集团董事长带着小三闹发妻的事一瞬间在网上闹得沸沸洋洋。
南城的江家知道这事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到北城。
钟县路也从别的市赶了回来。
钟欣琴一出院,刚好碰到这样的场合,她站在钟家大院门口,手被钟盛鑫紧紧握着,手心里全是汗。
“阿鑫,真的决定了吗?”
他说,要把两人的事公布在大家面前,眼下,所有的长辈都在。
钟盛鑫眸光淡然,点了点头。
自从那天自杀不遂之后,钟盛鑫对她是寸步不离,什么都是亲力亲为,可即使是如此,钟欣琴也明白。
都是因为孩子。
这个孩子来得太是时候了。
可是,孩子是谁的,她自己也不清楚,在A市的时候测到怀孕,去A市之后前钟盛鑫有做过,到A市后,跟罗磊做过,还有,跟她的几名队友做过……
“爷爷,外公,妈。”
钟盛鑫握着钟欣琴的手站在家门口,亲昵的动作,除了江瑶,钟岳枫,其它人惊是鄂然,随着是愠怒。
“你拉着你姐姐的手干什么?”
钟县路坐在最里面,冷眼瞥过来时,在钟欣琴身上扫过,里面,是极度的不满。
“爷爷,我……”
“阿鑫,欣琴,快过来坐在这里。”
江瑶急急的打断了钟盛鑫的话,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后面的钟欣琴咬了咬唇,每次到关键时刻,都是空上女人来搞破坏!
“爷爷,求您成全我们。”
双膝一曲,钟欣琴跪在了地上,钟盛鑫随着也跪下,在钟县路还没有发火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
“爷爷,我怀上了阿鑫的孩子。”
她的话,像一个『炸』弹一样,炸开在这里,原本江家的几人过来是处理江瑶的事,却不想看到这样的事。
自己的外孙跟外孙女一起了。
江老爷子拧紧眉心,失望渗杂着怒意夹在里面。
“小瑶,你倒是很会教儿女啊。”
看着自己女儿江瑶的神色,黑眸里满是失望。
“我江逸文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是把女儿嫁到了你们钟家啊。”
老爷后闭了闭眼,声音无比的沉重,说完,没有理会钟县路那铁青的脸色。
“江雾,江林,我们走。”
江瑶一看自己父亲还有兄长,妹妹都要离开,顿时急了,明明江家人过来是给她讨回公道的,眼下……
“爸,我跟小瑶的婚姻走到尽头,其实一部份原因在我,可是,江瑶,你能猜想到她想的是什么吗?她,她竟然……。”
钟岳枫说得一脸涨脸,话难以起齿。
“她怎么样了?”
“爸,你别听他……”
“她竟然说要跟雪姨一起伺候我!”
钟岳枫一说完,全部人的目光都落在江瑶身上,钟盛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竟然会有这样的思想。
雪姨见到江瑶那神色不对,突的从她身后走了出来,跪在地上。
“老爷,这事不关瑶姐的事,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你们,你们真是无可理喻,我江逸文都是教女无方!”
江逸文说完,快步的离开了钟家,像在呆一秒,都会让他暴跳一样。
“爸,爸……”
江瑶冲着他的背影吼了起来……
“太荒唐了,太荒唐了!”
钟县路几十年来的面子,一瞬间全部被丢完,媳妇这样,孙子竟然还跟姐姐混在了一起,一家子,都是不成器的东西。
“孩子给我打掉!我们钟家绝对不可以出现,姐弟乱亻仑的事!”
手掌住桌子上一拍,钟县路喝厉的声音响起,钟欣琴死死握着拳头,低着头,一声不吭。
“爷爷,那是您的曾孙啊!”
钟盛鑫压沉着声音问,钟县路脸色丝毫未变,眼睛里反面是从未有过的冷咧。
“你跟那什么暖离婚,为的就是你姐是不是?”
面对老爷子的逼部,钟盛鑫沉默了起来。
“早知如此,当初你这婚我就是拼了力都要阻止!我堂堂一个军区的上将,媳妇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孙子做出这种败坏名门的事,我是不是前世都欠你们的了?”
说完,钟县路猛的咳嗽起来,站在那身体抑颤抖着,钟岳枫上去扶他的时候,直接被他一踹在了地上。
“钟岳枫,最让我失望的是你,你知道吗?”
钟岳枫面对父亲的指责,没有反驳,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儿子,说到底是他这一家之主的过错。
“你是男人!这个家的男人,将来我双脚一伸的时候,是你要支撑着这个家,你看你,都干的是什么事?”
儿子不作声,钟县路越愤怒,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晚辈。
“岳章,带你侄女去医院。”
钟欣琴慌了,怎么也没有想到钟县路这么绝情,连自己的曾孙都不放过,这明明是她最后的筹码。
“是。”
钟岳章上拉钟欣琴时,手被侄子钟盛鑫握住,后者一脸的冷沉,声音无比的认真。
“我要是,连我的孩子都看不住,我算什么男人?”
“阿鑫,你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钟县路的拐杖在地上啪啪作响。
“爷爷,我是真心想跟欣琴在一起的,我跟她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曾孙啊。”
猩红着眸子,布满浓浓的痛楚。
钟县路心生不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有没有想过,你跟她在一起,面临的是什么?”
“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承担。”
“你不撞南墙不回头!”
老爷子手一挥,示意两人离开,钟盛鑫搀扶着钟欣琴一步一步离开了钟家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