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有各人的道，考虑那么多干吗，赵婷婷愿意张开腿，就有人想把小头送进去，日了人家自然要给做事，再说，爹亲娘亲不如**头亲的道理也不是第一次和你说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少说两句吧，免得气坏身体不合算。”周大辉安慰说。

“操，就是感到不服气，只要巴结上领导，没有本事的人可以要风有风要雨有雨，做事的人整天累死累活的，什么也得不到，不公平！”

“今天找我，不会就是紧紧为了发一顿牢骚吧？”

周大辉想岔开话题，不想让老王的心情影响自己的情绪，听到这个消息，周大辉的心里比老王更不平衡。

“发牢骚，只要想说出看不惯张肖仁的做法，你知道吗，选拔的岗位条件要求很苛刻，到最后全市只有两个人符合条件报名，达不到最低三个人报名开考的条件，于是张肖仁又让韩腾飞找本单位的刘红和小宋谈话，要求他们一起报名参加这次考试，公开选拔的简章一出来，明眼人谁都知道这个岗位是为谁而设计的，当然都不想报名参加去陪衬，韩腾飞说代表党组吓唬他们两个人说，参加考试是党组交给的政治任务，必须不折不扣的完成，如果有什么想法，如果不完成党组交付的任务，这样的干部说都不会提拔重用。”

周大辉就问，结果怎么样？

“结果就是4个人报名，考试那天，刘红缺考，参加考试的三个人都将进入了面试。今晚出来的时候，看到韩腾飞正在办公室找小宋谈话，不用问也知道谈什么，小宋在笔试中成绩最高，有可能入围，找他谈话肯定是要求小宋看清形势，放弃明天的面试或者什么，保证赵婷婷最后以总分第一的身份入围。”

周大辉又问，张肖仁这么做，单位没有人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看法，但都在背后议论，没有人正面跳出来，指出这件事的不是，机关的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知不对，少说为佳，张肖仁在位，仕途发展正旺，单位里谁也不愿意得罪，谁都知道关键时候一把手一句话可以改变自己的状况。”

周大辉又问，赵婷婷现在怎么样？

“操，大辉，你没有上班，如果上班看到她的样子肯定生气，现在已经以办公室主任身份自居，地道的主任二夫人，经常以张肖仁的名义吩咐处室做事，处室长们是有气没有地方出也不敢出，为了仕途，为了位置，只好忍着，没有人敢得罪她，谁都知道得罪她就是得罪张肖仁，现在单位人都背后称呼她是二奶。”

后来，老王说出了今晚约周大辉见面的目的，周大辉很惊奇，后来想一想也很正常。

老王说自从离婚后，对自己的婚姻也做了认真的思考。和黄奕的事他已经考虑清楚了，决定和黄奕结婚。

周大辉就说，那提前恭喜你，糟老头取个漂亮小老婆，应该好好热闹一下。

老王就说，自己也想热闹，可是自己是二婚，条件不允许，在当地一般二婚很少有人操办酒席。不操办，黄奕又不同意，她说她是第一次结婚，想操办热闹点，不能这么糊糊涂涂就把自己给嫁了老王就问周大辉这件事如何处理，自己一个人实在想不出两全齐美的办法。

周大辉想了一会，就问老王，结婚是当事人两个人的事，关键你想低调？还是按照黄奕的要求，操办热闹点。

老王就说，自己当然想低调，难道二婚是什么光荣事，当然希望越低调越好，可是黄奕就是不答应，她说一个女人盼了多少年，就盼那一天。

周大辉考虑了很久才说，那就两个方面都采纳，你这边按照二婚的办，不要发送请帖，邀请自己的好朋友过来庆贺庆贺。黄奕那边，可以按照第一次结婚的方式办，她想请谁就请谁，你只当不知道，女人都很注重场面仪式表面，就随她自己。

老王说，女人都很重视这个场面，看来也只有这么办了，只要她高兴，什么都好。

周大辉就笑着说，只有她高兴，你才能想怎么好就怎么好，否则，她耍起性子来，你的家伙还不被憋坏。心里却想,当时如果自己答应黄奕，那天就把她给办了，那么和黄奕结婚的新郎会不会是自己？心里告诉自己，回到是否定的，他不可能娶黄奕。

老王就笑着说，没有办法，男人有时候大脑袋就要服从小脑袋。

两个人后来又谈了很多身边的事，一直到很晚才分手。

老王走后，周大辉对老王说起的公开选拔的事陷入了思考。想了很久很多，想到赵婷婷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感到很气愤，借用的时候就整天对付自己，如果这次选拔真的到了机关，以后做了办公室主任，将整天给自己找很多麻烦，以现在自己的情况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件事，控制不了的事只能看着接受。

后来，想到了刘文，不知道他答应自己的事办到的什么样的进度，结果怎么样？心里很没有底，于是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刘文打了电话，周大辉希望刘文能在关键时候起到关键作用，能阻止事态的发展，虽然希望渺茫，但有1%的希望就要去100%的争取。

电话接通后，寒暄了一会，周大辉就告诉了刘文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最近公开选拔办公室副主任的事，告诉刘文主任和赵婷婷最近做事无所顾忌，似乎单位就是他们两个人的。特别是赵婷婷，小人得志，神气到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周大辉这么说赵婷婷，与赵婷婷的一次不愉快冲突有关。那天周大辉刚上办公室的楼，和赵婷婷在一个楼梯口碰了面。

赵婷婷如看怪物一样打量了周大辉很久，冷着脸说，大辉，最近好像看不到你的人影，是不是一段时间就没上班，一个公务人员，整天不上班干什么去了？如果真的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单位不可能不问的？

周大辉看着赵婷婷高高在上的样子很生气，当时很不客气的回答说，一个下属单位借用到机关的人员，是不是管的有点多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以为你是那个领导，等到做了领导在这么和我说话。

赵婷婷没有想到周大辉会这么说，当时脸红了一会，随即又理直气壮的说，借用人员又怎么样，我现在主持办公室工作，就有权利考核每个人的出勤，有必要提醒一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长期这样混下去，单位肯定会给一些人处分的。

周大辉就回到说，先管好你自己，在管好别人，要不先到卫生间自己去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有没有管理人的能力，有些话说的大了，会闪了舌头。说吧，看了没有看赵婷婷，上了楼。

这段时间，周大辉对赵婷婷的无耻行为不知道怎么描述，心里一直如刺不舒服，听了老王单位将通过全市公开选拔中层干部的方式，把她转为行政编制办公室副主任的做法很为反感，就决定给刘文打这个电话，周大辉知道刘文一直在寻找适当的机会，给主任和赵婷婷一个致命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