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肖仁考虑了很久,摸了几下下巴说,这个确实是个问题,这种人很有可能做出这些危险的举动,要不,这样吧,这段时间你先出去避一个星期,看看他有什么举动。
韩腾飞没有上班的时间,周大辉每天准时到班上,到了班上就经常到韩腾飞的办公室前面看看,这种情况早已有人告诉局长。
张肖仁心里很高兴,看来周大辉对自己这一招也是没有办法对付,看来周大辉就要沉不住了,等到韩腾飞回来,撤销周大辉的处分,也就接受了,也就不会再提什么职位了。
一个星期后,韩腾飞回来刚进办公室,周大辉已经在他前面坐了下来,倚在椅子背上,很不友好的看着韩腾飞。
韩腾飞听了张肖仁的电话,知道周大辉快撑不住了,可以对他来的狠得了,就生气的说,周大辉,你**逼整天如鬼一样缠着我,究竟想干什么,想不想解决你的问题了,是不是我的办公室就是你办公室了?
谁知道周大辉更牛逼,当时也回了过来,说你**,狗日的韩腾飞,你说什么,这几天不上班跑到县区去钓鱼,还用公车把老婆送回娘家两次,你**,你说说,谁同意你公车私用,是纪委还是市委,回来就骂人,你**得罪了我,马上就到纪委去举报你这个狗日的。
说吧,拿起韩腾飞前面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杯在地上立即粉碎。
旁边办公室的人,听到声音赶紧过来看看,见到两个人都很气愤,赶紧回到办公室,或者到别的办公室去作为笑话谈论去了。
韩腾飞立即摊在椅子里,心里很害怕,原来希望给周大辉一个下马威,想不到自己却被推上了最前沿。周大辉几天都上班,而自己的行程周大辉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说明什么,说明他已经派人跟踪了自己,那么自己别的事他是否知道,如果和他闹僵了,真的去纪委举报,处分肯定要背上,位置能不能保住都很危险。
周大辉问韩腾飞,现在自己的事他问不问了,能不能负责,能负责自己很好,给个解决办法,不给解决说句话,自己也不会继续跟着他,他的事自己也不会去举报,否则,别怪自己不给领导人机会。
韩腾飞考虑出了很久,终于说出一句话,周大辉,你的事以后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有什么问题直接去找张肖仁。
关键时候,保住自己的位置比什么都重要。
44
孙浩处长又进步了。
孙浩被调整到了浦和区做了副书记、代理区长,浦和区是普安市的四个区之一,市区的主要建筑包括市委市政府大楼和机关很多单位的办公大楼都建在浦和区的地盘上,老处长的办公地点浦和区政府到市政府开车20分钟的路,老处长又回到了市区工作。
那天,孙浩处长的以前在发展改革委员会的部下都去给老处长庆贺,秦华、刘红、老王、朱宁的等人都到齐了。老处长高升了,并且是自己生活地盘上的区长,谁都想保持关系,说不定那天就用到老处长。再说,代理区长只要走个程序,走个过程都会变为区长的。
孙浩处长很高兴,副书记到代理区长,自己的职务再次提升了,那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在下属面前当然要高兴一下。下属们也很高兴,自己的老领导提拔了,以后到那里说那个区长是自己的老领导,某天还和自己在一起聚餐,脸上也有光。参加的人都很高心,所以都喝了不少酒,酒到中场,大家喝的脸红情绪高的的时候,已经为一个县的县委书记的郝部长也过来,以致情绪到了极高点,结束的时候,在场的人除周大辉因为那件事闹的不开心没有人劝他多喝酒,其余的人都喝高了。
过后,一伙人就到楼上的卡拉ok厅,说要玩个一夜不归,娱乐去了。周大辉因为事情没有解决,所以就推辞说自己有事就先回去了。郝书记听到周大辉要先回去,就走过来说,大辉,今晚就你没有喝酒,麻烦周大辉把他车上的东西送回他家去,说他和老处长明天要出差,本来今晚想走的,听说他们在这里聚聚,就过来热闹一下,估计出差之前自己没有时间回家看看了。
周大辉那段时间心情很不好,老王告诉他今晚聚会的事,都没有准备来。老王就说,不来,会不会给老处长心里产生什么想法,想到老处长平时对自己很照顾,还是来了。现在郝书记安排他事情,心里就有点不愿意,可是不愿意并不表示不服从,郝书记是自己现在巴结上最大的管,真如老处长说的,联系上郝书记,以后他得势了,随便赏自己一个岗位,都是别人眼热的,表面上就兴高采烈的答应了说,郝书记,你尽管玩,这点小事,保证完成。
周大辉带着郝书记说的东西想他的住处出发,那些东西肯定是什么人送给他的礼品,一箱茅台酒和八条中华烟,做了领导就是实惠,就这点东西,自己几个月的工资。
自从出了那件事以后,周大辉也想了很多,常常告诫自己不能再想别的女人,也不能碰别的女人,可是刘丹妮,她那白花花的身体仍然经常在自己脑海中出现,他知道那是一朵带刺的花,不注意就会被刺得全身是伤。如果真的和她出了什么问题,郝书记知道了,不把自己活剥了。
那天晚上,周大辉准备悄悄开了门,把东西放在里面就出来,免得打扰刘丹妮休息。刚把门打开的时候,发生的情况是周大辉没有想到的,刚进去就有一具柔柔的身体抱住了自己,说怎么才回来,人家已经等很久了。说着就把温柔的嘴放在自己的脸上,不住的亲,一只手伸进自己的下部不住的搓揉。
周大辉楞了一下,本能的手向后一伸,原来的意图是推开那具身体,可是一碰到她的身体,心里就沸腾了,欲望立即从身体内部爬了出来,她一丝不挂,弹性的肌肤、润滑的身体,一种渴望的快感从周大辉的手上立即传遍全身,全身的火忽然都冒了出来,多日没有接触女人,下部如钢棒猛的突起。
那个女人很知道怎么掌握火候,又把周大辉的一只手拿放在柔软光滑的**上。周大辉的防线完全被自己的欲望给攻破了,此刻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什么都不可怕,心里却在呐喊,郝书记,你**指挥我做事,我就操你一次女人,别怪我,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完全被小头的欲望所控制。于是,一手抱起那温暖的身体,一手把东西拖进来,关上门,跌跌撞撞的向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周大辉把她放倒在床上,几下扯了自己的武装,趴在自己多日朝思梦想的身体上尽情的挥洒。
**过后,清醒过来的周大辉非常害怕,对自己说,狗日的,祸闯大了,郝书记知道肯定找人阉了自己。忙坐起来,摸起衣服,准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