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看谁害怕
至于别的,周大辉现在也很累,也不想追究了。
周大辉解释一番后,问她听清楚了没有,她不住的摇头。周大辉只好从身上取出那天大胡子拍摄的照片,把事情又仔细的说了两遍,她才点头表示明白。
等女孩又点头表示不再喊叫后,周大辉才取出女孩嘴里的毛巾,给她松了绑。女孩坐在地上考虑了很久,伸了伸被困麻的手问,你说的“光头”是不是叫二毛?
周大辉说,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但知道他的家住在哪里,知道她电话号码。说吧,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找出“光头”的号码,连同手机递给黄盈。心里却疑惑,在一起敲诈我,难道不知道“光头”的号码,装模作样。
黄盈拿过手机,从地上拿起进门时打斗摔在门边的女色皮包,拿出手机,拨了号码,看来是和“光头”通话,说了一会话后,挂了手机,冷着脸对周大辉说,你说的事我知道了,明天你去派出所吧,他们会给你办的。
周大辉就问,你不去,派出所不办,到时候怎么办?我已经去过一次了,派出所的人就是不同意,说一定要人到齐才给办。
黄盈说,如果派出所不办,明天再来捆绑我。
周大辉就说,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因为这件事弄得我**是什么都没有了,小姑娘,你也要理解。
黄盈说,你明天直接去,如果不给办,打我电话,说吧,从家里的茶几上撕下一页纸,写上电话号码递给了周大辉。
清晨,周大辉被叽叽碴碴的鸟叫声给吵醒了。揉了揉朦朦胧胧的眼睛,阳光早已将房间照个满亮。他很久没有这么踏实的睡过一个整觉了,伸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到卫生间撒了一泡隔夜的老尿后,一边洗脸,一边听着房间外喜鹊叽叽碴碴的叫,对自己说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自那件事发生后,好象再没有听见喜鹊叫过,今天这么欢快的叫,是不是暗示自己苦尽甘来呢。
周大辉泡了一碗方便面,快速吞倒进肚,锁了门,带着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轻松的去了单位,打开门进入办公室,打开饮水机的电源,等水开了后,一遍喝着水一遍等韩腾飞上班。看到韩腾飞的身影在办公楼出现,周大辉就随着他进入他的办公室。
韩腾飞进屋放下公文包,坐了下来看着周大辉,就问小伙子,有事?有什么事就尽管说,私人的事,自己能帮助的尽量帮助。
周大辉说,说私事也是,公事也对,说吧,就把派出所的证明递给韩腾飞,并直接说明来意,要求单位给自己清白,给自己该拥有的东西。
韩腾飞听了周大辉的话,疑惑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把证明仔仔细细从上到下一字一字看了几遍,放下后,沉思了很久说:
“早就说过,大辉是个正派的同志,不是那种作风有问题的人,既然是清白的,作为领导也很高兴,很高兴,个人清白了,单位也清白了,以后就要好好工作,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年轻人前途长着呢!”
“韩书记,单位给我的处分还要麻烦你,看什么时候撤销,还有你当时找我谈话时候说,如果我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岗位还可以调整?”
周大辉现在着急的,就是尽快这件事解决,只有用岗位,才能在单位在外面表明自己的清白,否则,说什么都是假的。
“这确实是个问题,大辉,你在人事处工作过,还做过处长几年,知道人事方面的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说了算,也不是一时两时能解决的,都要有个过程,走个程序,否则就违法了组织原则,你的事,我会尽快向局长汇报,争取尽早开个党组会,研究研究,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韩腾飞,仍然是慢言慢语。
“韩书记,这个不合理的处分弄得我是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老婆也离婚了,职位也没有了,既然是清白的,麻烦你尽快给我一个清白!”
“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我说过,一个人也不能说了算,要开党组会,你安心等几天吧!”
周大辉就回去等,可是半个月过去了,单位迟迟没有给一个答复。周大辉就再次进入韩腾飞办公室,韩腾飞总是那副嘴脸,一点不着急的说,大辉,你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你也要理解领导的难处,总不能说撤销就撤销吧,总要走个过程走个组织程序,你也知道,这段时间领导都很忙,出差的出差,开会的开会,很难聚集到一起,等一等,过几天领导都在家了,就开个党组会研究,再说人事上的事,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周大辉就说,作为领导,这也是工作,也要为下属考虑,考虑下属的感受,不能总是今天有事明天有事的拖,要有个时间限制。
韩腾飞仍然不紧不慢的说,年轻人,我能理解,和理解你,也很同情你的遭遇,别着急,慢慢等,你的事估计也快解决了。再说,你的事我也做不了主,怎么处理肯定要向局长请示。
几次下来,周大辉知道找韩腾飞已经解决不了问题,于是直接到张肖仁办公室找张肖仁。张肖仁在县里的时候还有一个外号,人称弥勒佛,任何时候见到谁脸上都是挂着笑,见到周大辉,就知道他来的目的,笑着说:
“年轻人,能力就是比一般,几个月就把这事给摆平了,很好,很好,有魄力。”
听话里意思。是说周大辉的事其实发生过,不过是周大辉托关系给摆平而已。周大辉也不想计较,最需要解决的是自己的处分撤销和岗位调整问题。
张肖仁后来又说,派出所已经出具了材料,证明了你清白的事,听韩腾飞书记汇报过,我当时就表态说,有材料证明大辉是清白的,单位就要给大辉一个满意的答复,尽快把处分给撤消了,对个人有个交代,这段时间韩腾飞书记也比较忙,我过一会就去催催,弄个意见,开个党组会,尽快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周大辉后来就问自己岗位调整的事?张肖仁摸了一下光滑的大背头,想了想说,大辉,现在人事处长的位置已经给了刘红,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萝卜出,肯定没有坑,总不能无缘无故把一个处长的位置给拿了,这样的话作为主任长,怎么能调动处长门的积极性,怎么能服人。
周大辉说,我处长的位置是被错误的拿掉的,做领导的总不能因为工作失误让下属承担吧?心里骂道,狗日的,你做什么事讲究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