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盈家住在全市最好的现代小区,益兴明流,老处长也住在这里,周大辉来过几次。知道小区住的大多是官商富豪,官商富豪选择这里环境幽雅、建筑独特、设施齐全外,还有一个主要原因是这里特别安全。黄盈住在小区8栋306房间。周大辉从没有想去找黄盈,可是现实要他不得不去找,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个清白。
几次没有见到人,周大辉就天天晚上到黄盈家附近去蹲点,周大辉的道理很简单也很实用,她或者家人回来的时候,她家里的灯肯定会亮,只要灯一亮,周大辉想,自己就赶过去,不管见到她家里谁,把话讲清了,什么都好办。
守株待兔不是好办法,但也是最见效的办法。
一天晚上,周大辉惊喜的发现黄盈家房间里面的灯终于亮了,惊喜如潮水撞击他的胸怀,让他用了热泪盈眶的欲望,自己多日的冤屈就要清白了,自己就要重新站起来了,美好的一切又向自己招手。
周大辉快步向黄盈家所在的那栋楼跑过去,到了楼梯没有就电梯,“咚咚”直接爬上楼,到了她家门口,使劲的喘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会自己的呼吸,整理了几下衣服,才按了门铃,清脆的铃声过后,就是等待回应,过了一会,终于听到有人走近门的脚步声,里面的人肯定是通过门的猫眼看了外面是谁,很久才听到里面的人开门的声音。一张俏丽的脸随着灯光溢了出来,问:
“找谁?”
看到这张俏丽的脸,周大辉就确信开门的人就是黄盈,微长的脸蛋,皮肤嫩滑白皙,只是头发做了变化,那天的长发变成了短发,现在女孩的只要自己喜欢,头发每天都可以做几个变化,白发女孩、红发女孩、绿发女孩每一天都是多了又多。
女孩看到周大辉很久没有回答,又看了看周大辉几眼,疑惑的问:
“你找谁?”
周大辉就笑着说,当然找你,有件事情必须麻烦你,就是上次你和“光头”大胡子三个人在公园敲诈我的事,麻烦你找个时间跟我去派出所做个解释。周大辉实话实说,现在最想的就是黄盈什么时候和自己到派出所去一次,做一次解释什么就过去了,至于那天“**”自己的事,给自己造成的而损害,他也不想去追究了。
“颠三倒四,说什么东西,神经病!”谁知道那个女孩根本不领情,骂了一句,就把门给重重关上,门几乎撞在正要进门的周大辉的脸上。
“快滚,否则叫保安把你给轰出去!”女孩隔着门,又骂了一句。
周大辉很生气,想到都是她**的给“光头”做什么引子,弄得自己现在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她**比的生气了,有气向我发,老子几个月的气向谁发去,今天不弄个清楚决不罢休。于是狠狠的按了门铃。
门没有开。
周大辉于是把手按在门铃上,让铃声一直想着。
黄盈可能报了警,一会儿,周大辉就听见保安的喊叫声和咚咚的脚步声。周大辉站到窗前发现几个保安已经向这里跑来,想到不能与保安见面,否则下次再进来就很难了。于是快速下了楼,从反方向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出了小区,周大辉站在路边的松树下狠狠的吸了几口气,平息了一会,心里骂道,狗日的,这是什么世道,被抢的反而怕强盗。于是一边向回走,一边想只有用别的办法了,否则,她再出去了,又不知道驴年马月才能回来。
于是给“光头”打电话,让他明天陪自己一起来,“光头”犹豫了很久,对周大辉说了实话,她的家人真的很讨厌自己,如果自己去了,效果肯定会相反,说不定一句话也不让说就把他们赶出来,最好周大辉自己一个人去,她的家人问了也好解释,如果不信,到时候让黄盈给自己打电话,见面比不见面好。
第二天晚上,周大辉就悄悄的进入益兴明流小区,蹲在黄盈家那栋楼楼道三楼半的走道上,等着黄盈回来,他现在要抓住她在家的机会,否则,又是哪个猴年马月她才回来。
那天,大约7点左右,黄盈才从外面回来,出了电梯开了门准备进去的时候,周大辉从上面几步就冲到黄盈身后,没有等她反映过来已经被推进房间内,周大辉顺势进去后,立即带上门。
惯性作用使黄盈在房间里向前冲了几步才站稳,扭过头看是周大辉,仅仅迟疑了一下,立即张开嘴,准备叫喊。周大辉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伸出大手捂住她的嘴,一个箭步已到身边准备控制住她。
黄盈没有被吓住,对捂住自己嘴的手是猛的一口,同时抓住周大辉的手一个倒拔罗卜,企图把周大辉到摔倒在地。
练过的周大辉当然知道厉害,退步旁边一闪,让过她的一拨,忍住手上的钻心疼痛,把她向后一拉脚一踢,就把她弄到在地。还没有等她起身,周大辉跨过去扭过她的双手,立即把她的嘴里塞上准备好的毛巾,把她的两个大拇指捆在一起,边捆绑边想,看不出来,她还有这么厉害防身的本领,要不是自己练过,操,今天肯定被人给弄到了。
黄盈躺在地板上,恐惧的看着周大辉,不知道他即将干什么,不停的挣扎。
周大辉从她家的台布上“呲”的撕下一块,把自己被咬伤的手扎好。对黄盈威胁说,别动,听我说话,我不会怎么你,如果不听话,就会做出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就会扒光她的衣服,把她给**了。
说了两遍后,黄盈眼含泪水,惊慌的看着周大辉,一动也不敢动。
周大辉把她家仔细观察了一遍,房间特别大,装修得也很别致,客厅直通阳台,外面的阳光可以从落地窗直接射入,几件家具看上去就是很贵重的胡桃木或者什么的,看来家庭很富有,肯定是和“光头”一样,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整天寻找刺激的人。
周大辉来之前,考虑到了几种可能,也考虑到她的家里有别的人,那么就更好解释;也考虑到自己进屋,黄盈把自己向外赶,那么自己就打电话给“光头”,让他来解释;也想到黄盈就是不肯配合自己,那么就把她控制住,自己给她解释清楚。最后她自己打电话给“光头”。
想不到她的身手很好,周大辉来到黄盈身边,在地板上坐了下来,对黄盈说,我现在说话,你听着,听明白了就点头,不明白就摇头。
周大辉说,自己来找她,很简单,就是还自己清白,知不知道为什么?
黄盈不住的摇头。
周大辉只好把自己在公园,她**自己,“光头”等人要挟自己,到派出所自己被罚款,有人举报自己嫖娼等事说了一边,以至弄得自己处长的位置也没有了,老婆也离婚了,提拔的机会也错过了,自己现在是老鼠过街,自己前几天已经找到“光头”,到了派出所,派出所要求人都到齐,自己找到她,要她做的就是去派出所,解释那天的情形,说明是她“**”自己,帮助“光头”等人敲榨自己,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