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辉一个人的时候就想,“光头”他们那天的行动那么缜密,很有经验,说明做同样的事肯定不是第一次,那么就是说他们经常这么做,如果真是这样,真是专门利用女孩**孤身男人,然后进行敲榨的团伙,他们肯定还会出现,肯定还会出项在同样的地方,最近没有出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他们也许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地方换遍了,就会循环到同样一个地方。做这种事,活动的时间也肯定都是在晚上,只有晚上,见到事实的人才会少,能给当事人做证明的人更少,否则,他们也很难敲诈成功。
有了这样的分析,周大辉很有信心,就决定自己去寻找,如赵雅琴说的指望别人都是假,跌倒自己爬,这句话最实用。之后的很长时间,每天晚上周大辉都在公园里晃悠,睁大如狗一样的眼睛,四处寻找“光头”等人。
白天正常的上班,负责文书档案等工作一般都集中在年前年后,平时基本都是没有事可做,一般单位都是安排即将退休的老同志做这种事,局里这么安排自己,说明已经没有重新使用自己的意图,就是要把自己一辈子打死,在整理文书档案度过一生。白天,周大辉进了办公室关了门在里面睡觉,养足精神。
这样的生活,使他也没有去过赵雅琴的宾馆,赵雅琴以为周大辉生气她那天说的话,就问周大辉怎么不去她那儿,是不是生她的气,这么说也是希望他好?
周大辉就回到说,这辈子最大收获就是认识她,关键的时候提醒了自己该做什么,自己现在整天都在寻找“光头”,寻找自己清白的证据,没有找到“光头”之前,自己是不会去见她的,自己很确信离见到“光头”的时间越来越近,他不信“光头”会在人间蒸发。
赵雅琴就说,你这么说自己很放心了,一个人出去要注意,防止被人家给弄出什么伤害来,到时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周大辉很自信的说,尽管放心,别的本事没有,保护自己的本事还是有的,三两个人自己还能对付,再说发现了“光头”就会打电话给刘金虎,让他过来帮助。
赵雅琴就说,经常打电话和自己联系,不管发生设么事,周大辉在她的心里是一个很重要的男人。
周大辉认真地说,谢谢。
周大辉始终认为“光头”他们肯定会再次出现在公园里。在公园里晃悠近十天,寻找了认为“光头”他们可能出现的所有地方,也没有看到“光头”等人的一根毛,不要说影子,周大辉有点着急了,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就想,是不是自己的思路出现问题,还是“光头”他们真的如刘金虎所说的是路过那里,作案了一次,根本不是什么敲榨的团伙,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天没有出现?常常还没有想出结果,周大辉就进入了睡梦。
第二天太阳一落下,周大辉又会准时出现在公园里。那段时间,周大辉整天就如猎狗伸长了鼻子,四处寻觅,希望寻嗅到“光头”的味道,一天天的寻觅,一天天的失望,心里的失望就如掉在水里的棉花一天天沉重,就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光头”突然出现了,周大辉当时如沙漠里行走的骆驼发现水源般狂喜,也真正明白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周大辉的兴奋是可想而知,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激动得当时几乎抓不稳相机。
“光头”一伙,还是三个人,光头、大胡子、一个女孩,不过女孩已经换了别的人,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三个人一边走,一边商量着什么,而大胡子身上挂着和自己几乎一样的相机。说明他们又是有目的的有备而来,不知道今晚谁将成为他们兜售的目标。
(24)询证
和周大辉所预料的一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那天晚上一样发生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上,那个中年男人没有自己当时那么正经,周大辉事后这么认为。那个女孩和坐在公园大树下凳子上的一个中年男人搭上了话,那个中年男人似乎很激动,也许等待了这个机会很久,两个人谈了几句,女孩一只手就挽着中年男人的一只胳膊,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一起向外走。
中年男子似乎亟不可待,那双不规矩的手不忘记占女孩的便宜,在女孩的身体臀部到处乱摸。
也是到了一个树丛附件的时候,“光头”和大胡子隐藏在后边,用红外线照相机不住的拍摄,当中年男人的手伸进女孩胸部搓揉的时候,“光头”从灌木丛里冲了出来,一边跑过去一遍责骂,到了中年男子身边,抡起拳头捣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没有周大辉那天那么幸运,很轻松的让过这一拳,哪个男人被那拳打的正中他的老脸,当时脸就被打得开了花,抱着脸蹲了下去。
后来,就是大胡子出现,似乎来拉架一样的调解,和就是光头和中年那人两个人开始讨价还价,很激烈。
周大辉看到这儿,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出场了,于是给刘金虎打了电话,说自己发现了光头等人,希望他带人过来帮助,挂了电话后,周大辉慢慢的从树丛后面出现,走到几个人面前。
周大辉大声的说,干什么呢?几个年轻人欺侮一个岁数大的,是不是没有教养,有没有王法。有什么问题不能好好协商,非要动手动脚的,太没有教养了。
光头看到有人出现在面前,一愣,随即说道,这个男人该打,**比的,趁我不在,欺侮我女朋友,难道不应该揍,揍还是轻的,老人还要打瞎他的狗眼,看他敢不敢调戏我女朋友。
光头说吧,又挥拳准备过去。
旁边那个女孩比那天的女孩会演戏,用手掩着脸,一上一下抽泣,装着哭的摸样。
周大辉就把“光头”拉住说,有话好好说,即使他不对,你也没有权利打人,打人是犯法的。转头对中年男人说,调戏别人的女朋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这么岁数了,家里肯定有老婆孩子,还出来做这种事,打也是应该的,吸取点教训,知道有人女人是不能碰的。
中年男子很委屈的说,是她主动**我,我以为她是一只鸡,花钱做也是正常,再说我什么都没有做。
光头很生气,指着中年男子说,你**说什么,谁是鸡,竟然侮辱我女朋友,看来你**逼就是找揍,你什么都没有做,你想做什么。很气愤,又要过来打中年男子。
周大辉用手拉住光头,说就是欺侮你女朋友,你也不能这么不讲道理打人。再说,如果真如他说的,是你女人耐不住寂寞,主动**男人,那么情况就不一样了,是不是?
光头说,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掺和进来,年轻人,劝你识相点,赶紧走开,这里的事和你没有关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周大辉说,想对我不客气,你怎对我不客气,你有什么本事对我不客气,好,今天我就是想掺合进来,看你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想打我不成
!心里却说,你**比,老子找你多天终于找到了,不揍你残废,你祖宗就烧高香了,还想怎么样我。
“光头”趁周大辉说话的时刻,已经偷袭过来,一拳直击周大辉的眼睛。如果被打中,至少眼睛严重受伤,几天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