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腾飞最后说,这件事委党组很慎重,张肖仁主任也很慎重,为了对他个人负责,特地派人和派出所联系,经过调查,举报人说的事基本属实。按照教训本人,警戒他人的原则,单位党组已经开会专门研究了此事,处分决定这两天就出来,要周大辉做好思想准备。又安慰周大辉说,错误每个人都会犯,这点错误年轻人更难免,重要的是改正,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主要是吸取教训,委党组已经考虑了周大辉平时工作积极的实际情况,只是调整个岗位,级别不动,毕竟年轻人以后还要进步的,对年前人要保护的。当然,如果你以后拿出什么证据说明举报人举报的是假的,或者派出所以后查出什么,说明这件事是假的,处分还是可以撤消的,***做事原则就是要处置坏人,不能冤枉一个好人,杜绝冤假错案的发生。周大辉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和他说,否则处分出来了,再说就来不及了,背个处分对一个的前途进步肯定是会有影响的。
周大辉听完韩腾飞的话,一下就楞住了,不知道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又该怎么说。处分结果第二天就出来了,党内严重警告,免除当事人人事处长的位置,保留正科级,调整到单位党总支办公室,负责文书档案整理和办公器材登记保管等工作。
那几天,周大辉内心一直在盘问自己,是谁举报了自己,他(她)怎么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是“光头”、女孩、长胡子、民警?一个一个都被自己给否定了,他们和自己从不认识,没有必要也不可能举报自己,即使举报那么目的又是什么?究竟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还没等理出什么头绪,没有从处分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一天,回到家刚进门,黄小花就拉过他进行盘问。黄小花问,现在机关都流传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如果你说不是真的,为什么人事处长的职务给免了,免了后你为什么不去解释,你为什么不去争取自己的清白?
周大辉说,有些事不是解释就能说清楚的,一句话自己在这件事上是清白的。
黄小花就问,是清白的,为什么到现在不敢和我说,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就心虚,不敢说?要不是单位有人告诉我,我不是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让我怎么有脸活下去,一个正常的女人,看不住自己的老公,让他出去嫖娼,弄的职位什么的都没有了。
后来,黄小花说,她也不想追问了,要好好考虑,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自己有没有耐心过下去。
几天后,黄小花对周大辉说,考虑好了,都还年轻,没有必要相互抱怨,大家分开过最好,这个建议周大辉以前也提过,这次自己就满足周大辉的要求,以后随他在外面怎么鬼混,自己就没有权利过问了。说吧,拿出早已写好的而离婚协议书,说你签字吧,咱们明天就把事结了。
黄小花这么急着和周大辉离婚又自己的考虑,从学校回来后,看到仕途很顺利的周大辉,原来以为能弄个副处级处级什么的,自己可以当一个管太太,现在这个扶不起来的乡下人,有点出息了,就把坏习惯暴露了出来,出了这种事,在官场他是没有出头的机会了,一辈子就这么科级办事员,这种结果和自己的期望值相差太大,所以就想赶紧离婚,说不定能找个满意的人。
周大辉在家里躺了很多天,后来想到,为了自己自己也必须给自己一个信服的理由,也必须澄清自己,否则一辈子背上这名声。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不澄清自己,以后怎么光明正大的抬头做人。
周大辉呆在家里,冥思苦想了多日,终于有了一点头绪,想到大胡子、“光头”等人那天做那件事那么天衣无缝,说明他们不是也不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于是,周大辉决定先寻找“光头”,找到“光头”,从“光头”他们身上入手,也许能找到澄清自己的突破口。
那段时间周大辉就如猎狗伸长了鼻子,四处寻觅,希望寻嗅到“光头”等人的踪迹,他们却似从地球上蒸发一样,突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天天的寻觅无果,心里的失望就如掉在水里的棉花一天天沉重,正当他象不会游泳的人掉进深河一根稻草都没有抓住近乎绝望。
周大辉于是到了健身馆,找到刘金虎,请求帮忙,希望刘金虎能出面,以他的社会关系,以他在黑白两道的能力,找到光头等人应该没有问题。
刘金虎早已从别的地方知道了这件事,怕周大辉受不了打击,就一直没打电话询问,现在周大辉主动说起来这件事,就问周大辉,到底做没有做?
周大辉就说,我**要是做,被这个处分也就认了,关键是如你上次讲的故事一样,什么没有靠,就背了这个处分。提起故事,刘金虎就想笑。那是上云南旅游的时候给周大辉和牛伟讲的,说有姑嫂俩,看到有卖毛桃的,都想尝尝鲜,于是两个人商议了很久,就想到了一个注意,小姑子对卖毛桃的说,自己很想吃毛桃,可是钱都被杀猪的哥哥看住,于是想和他做笔交易,很简单,他进去和她嫂子做那事,自己在外面一边放哨一边吃毛桃。这好事,卖毛桃的当然答应,匆匆进去,看到女人就脱裤准备干事,小姑子在他进房间的功夫,很快用簸箕扒了两簸箕桃子放进屋里,就开始喊道,嫂子,不好,卖猪肉的哥哥,扛着杀猪刀回来了,快,扛着杀猪刀回来了。里面卖毛桃已扒光女人的裤子,挺起家伙正准备进入,听到此,想到她男人回来,肯定把自己的**用杀猪刀砍下来。吓得不敢继续,提起裤子,赶紧出来,挑起担子就跑。跑了很远,才停了下来,看着毛桃少了很多的框,用手摸着屌说,屌没靠到屌,屄没靠到屄,毛桃被人扒去两簸箕。
刘金虎就问,那怎么会被弄个处分?
周大辉就把光头、大胡子、牛所长等人介绍了一遍,说自己可以肯定“光头”是专门做这种事,说不定和派出所有联系,自己没法解释清楚,后来,不知道单位怎么知道这件事,说是有人举报,关键自己什么人也没有说过。
刘金虎听了周大辉的叙说后,问这件事当时还有谁知道?
(23)兜售的目标
周大辉就说,除了当时几个当事人,派出所的人,就是赵雅琴,是她帮助自己到派出所交的罚款。
刘金虎就问,那么这个女人会不会对外说出去?
周大辉说,不可能,他可以不信任任何人,但不能不信任赵雅琴。心里想,赵雅琴和自己在一起如夫妻多年,都是她关心自己,从没有索取过,更不会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