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婷听了,不由大笑,说我早知道事情结束后,你这种人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所以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派人跟踪了你,也把你做的事都复制了一份,在公园的树下和刘文象狗一样做那事,是不是特刺激,特别爽,不过看你好象很投入,真不知道怎么想的,认识个把月就把自己给人日了,是不是特别不要脸,如果我什么时候拍***电影的时候,肯定找你做主角,那个时候你也肯定会一炮走红。
看着目瞪口呆的许小倩,赵婷婷继续说,趁早滚,否则,我把这个东西向外面传出去或者给你在医院的母亲送一份,她看后肯定会高兴得昏过去。赵婷婷站起来,也从包里拿出一磁带,扔给目瞪口呆的许小倩。
“明天就到人事处办手续,否则,后果你知道。”说吧,赵婷婷看了没有再看许小倩一样,昂首跨出了包厢。
张肖仁听赵婷婷把刘文和许小倩弄走的事说完后,很高兴,搂着赵婷婷说,第一次见你就发现我们两个有缘分,你会给我许多帮助,结果看,真实,顶瓜瓜的贤内助。
赵婷婷就说,你嘴上是这么说的,其实心里一点也不是这样。
张肖仁说,怎么不是,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是一直把你当作最重要的人,否则我能得罪刘红,把办公室后勤接待能给你,那可是炙手可热的位置。
赵婷婷说,我想要的不是这些,钱我有的是,也不差后勤接待赚的钱,要的是什么时候把我弄个行政编制,我也要和周大辉一样做个人事处长,让周大辉做我的办事员,我离婚和他肯定有关系,以他和小董的关系,只要劝一劝,小董还是要考虑的,谁知道他不仅没有劝,反而火上浇油,我要的就是有一天,任何看不起我的人都跪在下面求我,包括周大辉。
张肖仁就说,任何事情要慢慢来,要有个过程,一口吃不了胖子。
心里却说,你**比是什么东西,要不是为了晚上能在你身上进进出出,一脚把你**比踢远远地,得罪朱宁已经是做官大忌了,在外人眼里朱宁是自己身边的人,可是为了你却把她冷落到一边,别人怎么看,谁敢跟我混,还要我得罪周大辉,那就是得罪马艳,我**比,把周大辉一得罪,估计局长还没有几天做了。
赵婷婷就搂着张肖仁说,人家要的就是你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有要你现在就办。
周大辉最近很苦恼,苦恼的原因不是单位工作上的事情,是家里的事,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一天晚上,和黄小花两个人上床后,说说话,相互摸摸,就有了那个方面的兴趣,周大辉就翻身上马,挺枪准备进入,关键时候黄小花还是不忘要给周大辉的小头上带着帽子,说这样安全。
周大辉当时没有黄小花给自己小头戴帽子,说自己已经30多岁了,每次做这种事都要戴帽子,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自己做梦都希望抱孩子。
黄小花却坚决要戴,否则,就是不给进去,解释说,自己还没有要孩子的准备,过几年再说。
周大辉就问,过几年自己都快40了,估计想要也没有那个方面的能力了,再说,那个时候她的岁数也大了,不适宜怀孕,大龄产妇,对身体什么的都不好。心里却在怀疑,你**比,是不是不想和我过日子,不过就离婚,假如要是离婚,自己说不定早已和小董一样,重新找个女人,儿子都抱在手里了。
黄小花就说,大龄产妇,自己愿意,一句话,没有准备这几年怀孕。心里也在嘀咕,自己能不能怀孕,学校的时候和班主任、后来和自己办公室的主任、以及后来上学时和同学,都怀孕过,刮过多次的胎,医生已经对她说过,子宫被刮得太薄,肯定不能再怀孕了,即使怀孕也保不住,休息几年,也许会有所改变,所以,黄小花当然不同意。
周大辉不知道原因,就很生气,认为黄小花心里如以前一样瞧不起自己,把自己当做乡下人,也就没有了那个方面的兴趣,第一次主动熄火,从黄小花身上下来,睡在一边。
黄小花也很生气,想不到周大辉的心里只有孩子,根本不关心自己的身体,也就不再理周大辉,更多的是瞧不起,一个乡下人,别以为做了处长就了不起,狗戴上帽子,永远是狗。自己到了哪里,都是出生城市,干部家庭,永远高人一等,如果不是看在他也许能再进一步,坐上副局长什么的,自己才不会委曲求全,继续和他过日子。
黄小花想到这些,就想到周大辉的许多不是,不懂浪漫,不懂女人,不懂生活,就感到周大辉在一起生活没有情趣,周大辉本身就不是过日子的男人。
一天,周大辉接到弟弟的电话,弟弟说王娜娜要到县工会去做主席,走的时候问自己想不想到乡下,做个副乡长组织员什么的弄个级别,否则,她走了以后就不好再和组织部领导打招呼了,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怎么答应王娜娜,下乡还是不下乡。弟弟有什么事都要向周大辉汇报。
这几年工会领导都是高级别配置,县里做工会主席的人至少要弄个副处级调研员,有的县副书记、副县长兼任的,还有的地方是常委组织部长兼任的很多。看来,王娜娜又要提拔了。
(21)“嫖娼”丢官
这半年多,周大辉没有和王娜娜来往过,不是不想和这个女人干那个事情,心里很想,很想和她在一起的**,可是王娜娜的女儿已经到了上学年龄,于是孩子被从乡下接了过来,和王娜娜住在一起,男方的母亲也住在她那儿,每天接送孩子上学,所以去了也就没有**的场所。
周大辉没偶遇去,再就是黄小花已经安心和自己生活,每天可以在黄小花身上**挥洒,自己也没有了在别的女人身上挥洒的资本,同事,做了人事处的周大辉,知道自己现在的不易,所以很珍惜,怕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弄得自己鸡飞蛋打。
仕途,很多时候是束缚男人最好的东西。
周大辉听了弟弟的话,就说,那你下去吧,弄个副乡长或者组织宣传委员,到时候自己在找人把你调整上来,这样就有个级别,上来也能弄个副局长,否则,在组织部按资排辈,那天才能挨到你。
弟弟就说,自己当时也这么考虑,但想到离开组织部,是不是有点不合算,毕竟那是一个吃香喝辣的部门,就是办事员到哪儿,别的人都会高看一眼。
周大辉就说,哪个地方水土都养人,就看你怎么混,如果混不好,整天在组织部做办事员有什么意思,到了下面至少是个副职,也是一个副科级领导干部。
弟弟就说,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来征求意见。
刘金虎很守诺言,每年按时把武术运动馆的股份分红给周大辉,说自己凭的就是一言九鼎,所以在这个世界才混的开,否则,无法在道上混,不能破了自己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