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宁笑着说,大姐老了,明知道有人是在说假话,听了还是很高兴,今晚孙浩老处长回来,打电话给你,你关机,就把电话打到办公室,问你最近是不是有事,否则,上班了怎么还不开机,我就解释说:
“大辉,最近可能被哪个女人给迷住了,整天很忙。”
周大辉笑着说,干脆就解释说被你迷住了,他也能理解。孙浩老处长今晚回来什么事,要我们做什么?
孙浩老处长的仕途很顺利,最近刚被明确为县委副书记,再过一两年,就可能是县长书记了。以孙浩老处长的个性和风格,到那里都会得心应手,不顺利也是不可能的。
朱宁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用手拉了一下前面的头发说,老领导说没有什么事,就是问问最近大家怎么样?今晚回来,你准备怎么安排?我到时候带上嘴去就可以了。
周大辉说,有办公室主任在,我想安排也没有机会,这样吧,吃饭就由你负责了,我马上问问老领导今晚是单独还是小范围聚聚,到时候再安排去陪的人。心里说,你**的在场,还要我请客,要你办公室主任干什么?留着**吗。
朱宁就说,你也是我的领导,说什么只能服从。
周大辉心里说,我是你的领导,让你**的脱光了,让老子干一次,你是不是也服从。
晚上,几个人到了宾馆,周大辉发现郝部长现在是郝县长了也在。孙浩老处长见了周大辉等人就说,大辉,今晚郝县长也在,你们几个要好好安排,不能冷落了县长大人,在地方可是一方诸侯,想巴结都没有机会。
郝县长就说,我是跟着孙浩书记(老处长)来沾光的,怎么安排就按照安排孙浩的标准,不过今晚是小范围聚聚,喝酒就喝好的,大辉,和我司机到我家去拿箱茅台来,好好聚聚,很久没有痛快的喝酒了。
朱宁,郝县长到我们这里,还要县长带酒,老处长背后肯定要批评我们几个下属,办事不力,这点事都做不好,以后怎么独当一面开展工作,再说,这么做,不仅秦华、周大辉不同意,我也不同意,过后几个人肯定批评我办公室主任没有做好,不用这么麻烦,酒就直接从宾馆拿,县长说茅台,就喝茅台。
周大辉和秦华就说,办公室主任在,怎么安排就按照她说的办,我们没有意见。
郝县长坚决不让,说酒一定要回去拿,解释说不是给发展改革委员会省下几个钱,而是那几箱酒已经放那儿十多年了,重来没有开过,今晚大家不是外人,就是要喝喝看,十多年前人家送的的茅台和现在比到底怎么样。
几个人就看着孙浩长。
老处长最后发话,既然县长这么说了,听他的,就喝他的酒。
周大辉就下楼和郝县长的司机开车一起去郝县长的家拿酒。当周大辉进入郝县长家楼梯口向上走的时候,脑海中就跳出刘丹妮那白花花的身体和胸前的蒙古包,就想干一次这样的美女,做牛做马都愿意。
周大辉这么想,并不是说他是那种随时想沾女孩便宜的男人,可是这么有名气漂亮的女人,周大辉是做梦都想知道,这样的女子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走着走着周大辉就感觉空气沉闷,下面的家伙在这个时候突然鼓了起来,在裆部抖抖的晃动,站在四楼处长家的门口,平息了几口气,想到刚下班刘丹妮也许还没有回到家,于是开了门直接进入客厅。
“啊!”
一声惊呼把周大辉惊呆了。
刘丹妮显然刚在家洗过澡,浴室的门大开着,她**裸的站在通往浴室的客厅一侧。
刘丹妮惊慌的用双手捂着**,看到刘大辉贪婪的目光正盯住自己的下部,忙又放下一只手捂住黑黑的下部,呆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刘大辉。
空气很浓,凝聚不动,室内似乎气温很高,刘大辉的欲望内火汩汩的外泻。
刘大辉看着自己曾无数次想象的女人,曾在无数次的夜晚以之为对象自己抚摸家伙自娱自乐**的她,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欲望,一句话也没有说,冲过去就把她抱了起来,抱住娇躯,脸就天盖地的压上去。
大嘴如饥渴多日的鸭子的嘴,直接张开**着女人柔软的下唇,舌头直接往女人的牙齿里探去,想直接探进去进行舌头之间的交流。
双手也没有停止,一只手抱紧她,一只手开始在她光裸的身上开始游弋,从上到下,从里到外。
女人的牙齿紧闭着,推卸着突来的侵犯。心里却在苦苦的挣扎,一面想维持良家妇女的清白坚贞,维持大众情人的形象,一面心驰于年轻男人的新鲜挑逗,心驰于年轻男人特有的**和冲动。
刘大辉已经将舌尖轻舔她的贝齿,两个人鼻子紧紧想贴,女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亲昵的**,觉得不妥却又难舍,此刻男人的舌尖已用力前探,撬开了她的齿缝,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女人舌尖,女人双唇被紧密压着。
女人很幸福,觉的要晕眩,全身发热,防御心里已经渐渐瓦解,最后变为慢慢的主动,迎接男人的进入,两人舌头交就进出于双方嘴里。
此时的女人在刘大辉舌头和双手的挑逗下,**已经从抚摸处荡漾开来,慢慢溢满全身,口里分泌出大量唾液,舌情不自禁的深入男人嘴中,两人颈项交缠的热烈湿吻起来。
刘大辉再次低头,湿润的舌尖,从女人的**中央开始舔起,一路舔过左边**浑圆下部,舌尖****用力的向上拉起,放下,拉起,放下,如此数次,再张开大嘴将女人大半个白嫩左乳连同**含在嘴里,舌头又吮又吸。
女人不知道怎么接受男人的进攻,紧闭着双眼,伸出手抱住男人的头,紧紧往自己**挤压,希望把男人压进自己地热身体内。
后来,女人也腾出一只手,伸到男人的下面,紧紧地抓住男人早已挺拔,遥遥欲试的家伙……
“我的那个好啊,我的那个壮啊,我的那个棒啊……”东北二人转腔调的声音忽然想起,把处在水深火热中的一对男女吓了心里一跳。
是周大辉手机的铃声。
两个人听着铃声,相互看了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向没有完成的目标前进。
手机铃声倔强的想着。
周大辉只好取出,接了一下。
原来是司机电话,在电话里司机很不耐烦的问,拿酒怎么到现在,需要自己上去帮忙吗?
听着司机的声音,周大辉清醒了过来,想到假如司机上来,看到如此一幕,估计什么都完了,忙说马快就下去,不用帮忙。
挂了手机,周大辉知道自己无法继续进行下去,低下头在女人光滑的身上又亲了几口,双手在女人**上抓了几把,才恋恋不舍的到厨房,取出酒,看着女人,糊糊涂涂的出了门。
女人躺在沙发上,失望的看着周大辉。
在门外周大辉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初夏的气息立即顺着血管流进全身,使他清醒了很多,摸着仍然挺拔抖动的家伙,用力搓揉了几下,嘴里骂了自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