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周大辉,一丝惊慌过后,从门后衣架上拿下来一件睡衣,侧对他不慌不忙地穿上。周大辉开始的反应是把眼睛闭上,可他的眼睛根本不听使唤,如猫爪已经在刘丹妮的身上特别是敏感部位来回抓了好几遍,就在她穿衣的一瞬,他的目光又贪婪的在她胸部高高的**上面抓了最后一遍。
“快背进来!”
周大辉手忙脚乱的按照刘丹妮的指挥,把郝部长背进卧室,放在床上,刘丹妮低头拿枕准备放处长头下的时候,一只“蒙古包”从没有扣严实的睡衣里跳了出来。
等刘丹妮把郝部长收拾好,发现周大辉狼一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胸部,尴尬了一下,嘴角突然出现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当着周大辉的面不慌不忙的把“蒙古包”塞了回去,看着周大辉说:
“小伙子,累了吧,喝点水吧?”
周大辉看到刘丹妮的样子,早已乱了方寸,多日没有女人滋润的档部的宝物不识时宜的挺了起来,在女人前面搭起了帐篷。思绪如稻草,周大辉赶紧摆摆手说:
“不用了,不用了!”
说完,周大辉就象没头的苍蝇,跌跌撞撞出了门。
很快的到了楼下,望了望楼上仍然亮着的灯,舔了舔嘴角,长长的呼吸了几口气,三月带寒的春风立即沿着血管弥漫全身,使他清醒了很多,站在黑暗的空间,抬头看了看四楼透出亮光的窗口,使劲按了按腾起的雄器。
以后,孤独的时间,或者晚上看电视看到刘丹妮在电视上主持节目,经常会想起那白花花的身体,在很多孤独的夜晚,寂寞难眠时就以这具身体为对象来**,在一次次的**中,周大辉曾在想象中把刘丹妮换各种姿势干个淋漓尽致,哭爹叫娘。
“大辉,在想什么呢?”郝部长的问话,把周大辉从过去美好的想象中拉回到现实。“今晚没有事的话,和我去陪客!”
“锻炼累了,明天还要上班,我就不去了,再说都是领导在一起交流,我去也不方便,打扰领导谈话的兴趣!”
周大辉怕郝部长喝多了,再出现那天晚上的情况,到时候不知道该如何控制那摇摇欲试的档部家伙,没有女人的滋润,那个家伙现在很不识趣,说起来就仰首挺胸。
要知道郝部长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巴结上的第一个大人物,也是自己第一次完全进入大人物的圈子,假如因为裆部家伙造成一个失误,那么不仅前功尽弃,而是自己会被弄得很惨。
所以,想拍郝部长的马匹,那才是自己要做的,但是要坚信,相信拍马是一种不容易掌握的高级艺术。千万不要以为拍马只要豁出脸皮就行,豁得出去的女人多了,可傍上大款的或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的是极少数,是凤毛麟角,大部分还是做了低层的三陪小姐。
这和拍马是一样的道理。拍马就是为了得到上级的赏识。在人治的社会里,上级的赏识是升官的唯一途径,别的都是形式,这一点不可不察。
周大辉从乡镇到市级机关,太知道这个道理的真理性,所以每次拍郝部长的马屁就很卖力。
那天,很晚回到宿舍,准备睡觉得时候弟弟打来电话说,有件事要告诉周大辉,看怎么办?原来,弟弟借用的组织部,最近来了个新部长,不是新提拔的,是在另外一个县已经做了四年组织部长,为人比较自私,做事喜欢武断,不经常使用大脑,是一个典型的**指挥脑袋官员,听说在原来的县和别的常委关系也不是很好,经常和县委书记闹矛盾,县委书记一生气,对他说的所有事都是一票否决,所有在那个县名声很臭,不能提拔,只好异地交流。
到了弟弟那儿做了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后,不知道为了什么,这次研究组织部借用人员问题的时候,以前借用的几个人都调进了组织部,只有周大辉的弟弟没有正式调进,弟弟很纳闷,不知道何处做错了什么,还是需要进宫什么,就打电话问周大辉。
弟弟问,一朝天子一朝臣,是不是新来的部长和王娜娜有什么矛盾,知道她的后台背景不敢得罪,就把怨气发在他的身上。
周大辉就说,王娜娜和县长的关系,这个县委常委、组织部长肯定知道,县长的仕途正是很顺利的时候,估计过两年做县委书记肯定没有问题,按照常规他即使和县长有矛盾,也不敢这么明着做。
官场中谁不知道,领导才是下属自己的衣食父母,“密切联系群众”早已经转变为“密切联系领导”,这些规则,他即使在**的**,也不会不知道,与上级的关系如何,那是他晋升成与否的重要因素。
因为和上级联系不好,出现了仕途的不顺利,如果还是保持在以前所在县的德行,再干几年还是一个屌样。
弟弟就问,那现在到底怎么办,姜太公钓鱼稳坐钓鱼台,还是小狗咬人,主动出击。
周大辉就说,等自己打听清楚,再研究下一步该怎么走,嘱咐弟弟,这段时间要和以前一样正常工作,不要让人看出心里有什么情绪。
王娜娜后来回话说,新部长新来刚到,不了解单位实际,为人比较愚蠢,也比较单纯,以前在别的县,因为接受下属的资金却没有提拔下属,所以被下属举报,所有有关系,但是就一直没有提拔。到了这里,想改变形象,没有征求几个副部长意见,就以借用时间长短来决定一个人是否正式调进来,开部务会的时候,考虑到他第一次研究单位人事,几个副部长都给了他的面子,没有对他的决定提出反对意见。
周大辉就说,听说此屌人做事不上思路,自以为自己了不起,不按常规出牌,自己需要找别人打个招呼吗?
王娜娜就说,说白了,新部长比较幼稚,不知道当时是怎么进了市委组织部,又是谁提议他做组织部长的,一段时间看出,他单纯地认为“是太阳总会发光的”,不屑顾及经营上下级关系,十分幼稚和不切实际,估计在这里也呆不久,二辉的事,不要担心,不过是时间问题,迟早会调进来,至于说找人打个招呼,能有关系当然好,看看这个部长究竟想的什么?
周大辉晚上,到了赵雅琴宾馆的时候,看到黄奕在发呆,于是走上前说,美女,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
黄奕看到周大辉的邪笑,很不耐烦地说,整天一副流氓的嘴脸,不要烦我,我现在很烦?
周大辉就说,黄奕,从生意的角度来讲,我现在是顾客,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我要投诉,这样的服务太差了?
黄奕扭过头,看着周大辉,脸色有点不高兴的说,那你说怎么服务,你就能高兴了?是不是陪你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