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即刻被他的这席话给暖到了,深刻的感觉自己如果再继续顶嘴的话,就真对不起他的这份心了!
我猫在一旁,不吭声,石泽旭轻声笑了两下,说道:“有什么不放心的,有我在,怎么可能会让她出事。”
石泽旭说完,冷简的颜色开始有了变化,嗓音也开始厚重了:“如果你不在,我可能会更放心。”
霎时,两人间的气氛像是蒙了一层冰,凉飕飕的,我都觉得快要被冻住了。
冷简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待石泽旭的下半句,石泽旭也是长脸,说了一句能呛死人的话:“如果我不在,那你能保证随时随地的陪在她身边吗?”
冷简咽住了喉,胸腔处起伏明显的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什么意思?你在和我示威吗?石泽旭?”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状况是怎么了,但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两个男人已经因为我的一点破事而开始僵化了。
我夹在他们俩的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恩,两张脸都挺好看的!就是发起火来都不怎么养眼了!
“我说你们俩……”我刚开口,结果他们俩像亲兄弟一样,异口同声的对着我来了一句话:“你先别说话!”
哎!这是商量好的吗?吵架也要吵到这么团结!
我觉得他俩就是闲的透顶了!因为一个叶岩,竟然还对峙起来了!
我闭着嘴,直接就从他们俩人身边穿了出去,径直往马路对面走,刚走到人行道,身后就再一次传来了异口同声的呐喊:“江书影你干什么去!”
我没回头,伸手在头顶晃了晃,然后对着面前的行车说:“回家!”
话落,身后没有了声响,渐渐传来了一阵脚步踢踏的频率,是冷简跑过来了,我想。
即刻,他从身后牵起了我的手,握的死死的,像是在故意给谁看一样,我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出来!
“你干嘛啊!怎么自己先走!”冷简有点受了委屈的强调。
我侧头,不屑道:“我可没空看两个大男人在那抽疯!”
他呢喃:“我不是担心你吗!刚才我在家里给梧桐做了烤箱饼干,结果做毁了,又不能浪费,就端到你家了!结果你不在,我就直接追出来了!你看我只穿了一条家居的短裤!都快冷死了!”
冷简解释,我心疼的看了看他的下身,裤子被夜风兜的鼓鼓的,看着都冷!
“那你也不能那么对石泽旭发火啊!他是为了我好,你看不出来啊!”我说。
他攥了攥我的手,身子倏然靠在了我身上,一边摩擦取暖,一边说:“我不需要别人对你好!只要我对你好就行了!”
我嫌恶的把身子挪向了一边,说:“你可行了吧!自私鬼!还有,我刚才出来,不是因为对叶岩有什么留念,而是真的不想让石泽旭因为我而有麻烦!而且,上次叶岩给了我三万块的银行卡,我正好给还回去了!你别误会就好!”
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额头,夸奖道:“还知道解释了!表现不错!以后叶岩再给你钱,你就告诉他,三万块连一个鞋垫都买不起,要给就给三十万!”
我侧头,真想对着冷简呕吐!
“三万块?鞋垫?你买个给我看看!”
他咧嘴大笑:“江书影,你真好骗!”
和冷简回家后,他寸步不离的把我送回了家,亲眼看见我将房门关合后。才转身下了楼。并且临走前郑重提示我,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没经过他同意就擅自离开的事,他就会拿个绳把我拴在厕所。
我怕了,他这想法也够奇葩了!
回家后,母亲都睡下了,佟文在客厅沙发里眯着了,我走到她身边,睡的正香,电视开着,放的几年前的电视剧。
我摸了摸她的脸,她即刻就醒了,看上去睡的很不踏实。
“啊!你回来了!”她说。
我帮她掖了掖被角。问道:“怎么又出来了,刚刚不是在屋子里吗?”
她揉揉眼,说:“白天睡多了!就想出来看会电视!”
说着,她就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翻了几下,继续道:“洛子熙没事了,就是身后被扎了几下,然后有点灼伤。”
“谁告诉你的?迟良?”我问。
她点头:“恩,迟良。”
“他和你说这个干嘛?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啊!他告诉我。如果我再去伤害洛子熙,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来报复我!”佟文说的坦然,看上去并没在意什么。
我叹气:“以后就别和他联系了,就算公司有来往,也不要说过多的私人感情问题。慢慢总会好的,时间会带走一切的!”
她摇头:“时间是带不走一切的,八年的伤害,或许需要十六年来遗忘吧!我怎么可能会那么乖乖就范?该烧的东西,我还没有烧完!”
“什么?你还要烧什么?”我大惊。
她不正经的侧了侧身,说道:“给迟良烧点冥币啊!”
我大笑:“服了你了!”
我起身,打算去厨房看看冷简做毁的饼干,刚进厨房。就被餐桌上那黑乎乎的一片给恶心到了。
我回身,冲着客厅问道:“佟文。这是冷简做的饼干?你确定这是饼干?而不是大饼?”
佟文在沙发上大笑,说道:“他刚才送来的时候,我也蒙了,我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呢!还说是什么小熊饼干,结果所有的饼干都化在了一起,你要是想吃,就掰着吃吧!的确是大饼!小熊大饼!”纵帅肠技。
我摸了摸硬邦邦的大饼,又闻了闻上面的味道,还真是……难以下咽!
尝过了冷简的杰作以后,我洗了漱,然后美美的度过了这样一个历经波折的夜晚。
临睡前,石泽旭给我发了短信,确定我是否安全到家,我回了他,告诉他让他放心。
不过刚躺下没多久,手机里就又来了短信,我以为是冷简呢,一看是姚薇的,一开头就是不客气的示威:“江书影!你做人能不做的这么贱吗?你不是已经和叶岩分开了吗?能不能别再这么藕断丝连了!你亲口和我说的你不会理叶岩,那今晚的事又怎么解释?还有,叶岩他兜里的那张银行卡,是不是和你有关?”
看着屏幕上的长篇大论,我就开始从第一个问题回复:“首先,我的确是和叶岩分开了,但是关于我贱不贱的事,这个你真不能赖我,死缠烂打的是你的老公,你要管,就先把他管好!其次,我没藕断丝连,我今晚去帮他,是出于对石泽旭的愧疚!最后,那张卡,的确和我有关,是他硬塞给我的,我现在还给他,也没什么不对,卡的密码就是我生日,你要是想花,就直接刷就好了!”
发送完毕,我等着姚薇的回复,她也是不失所望,通篇的粗口和狂傲,整个内容的格调基本上就是在说我贱,说我如果不频频出现在叶岩的面前,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然后她秘密败露的原因也都是因为我,总之无论对错,她就是觉得我这个“前任”耽误了她的一切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