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三把热火11
林冰琴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跟我们一起出来,她的眼睛,我已经看不穿了。
我们已经很久不喝酒了。这个晚上,便是大家对过去的一个告别吧。
我忽然有些后悔,这个晚上,看起来,是必得至少一个人倒下的吧?但这样的情形,其实往往事与愿违的。空瓶子越来越高,但大家的眼睛也越来越亮,当然,话也越来越多。
只是最后变成了林冰琴自己的独家演说了。
她说,你们两个,都出息了啊,都高升了啊都当领导了啊。来来来,都和干杯了吧。
我说,冰琴,何必呢?
她说,哈哈,杨坚冰,你学会控制自己啦?你不是最能喝吗?不是最喜欢肆意吗?男人啊,果然是沾不得权力的啊。
我头上充血,当然,更多的是充酒吧。我一怒,说,喝酒就喝酒,扯什么扯?
叶秋富并不阻拦,也起哄,说,喝酒就喝酒,扯什么扯?都不过是穷教书,谁摆臭架子唬人啊。
林冰琴说,狐狸尾巴露出来啦,得不到的东西,就敢随意轻贱了。我告诉你,叶秋富,如果我想找个当领导的,也不用在教书匠队伍里面找的。大家屁股底几根毛,不都是清清楚楚的吗?
叶秋富重重的一口喝干,说,我醉了。
我立马说,我也醉了。
林冰琴说,我还没醉,你们两个都不许走。
可是叶秋富已经不管不顾地去买单准备走人,只留我和已经将要瘫倒的林冰琴。我看她意识已经糊涂了。虽然自己脚下轻浮,却也用力拉住她,说,冰琴,不要这样了。
她已然迷糊,只说,我没醉,叶秋富你给我回来,给我回来。
可是声音里面已经带着哭腔。我的心也没来由地伤感起来。
很多年后我想,青春的季节,总有那么一两个节点,促使人成长,成熟吧。
这个晚上无疑是之一。而且是,三个人共同的秘密和节点。
叶秋富在前面已经走远,任我如何叫喊,他就是不肯转头。林冰琴软软地靠着我,我只有意识还算清醒,一个念头说,带她回去,带她回去。
也不知道如何到了她的宿舍,我轻轻扶着她,让她躺在床上,顺手拉过被子盖了。
这时候,她忽然睁开眼睛,用力拉住我,将我扯到她的身上,她喃喃道,坚冰,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猝不及防,正正地被拉到,脸恰好埋在她的胸口,那里绵软的热度借着酒精散发出来。我感觉自己身躯的膨胀。——我是太久太久没有亲近任何一个女性了呀。
我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她已经仰脸上来,双手抱住我的头,奋力地将她的唇,啃在我的唇上。
我能够感受到麻木的疼痛,并且有一股血腥的甜味,这甜味既冲淡了酒精,也刺激了我的血性。
我再也按捺不住,重重地吻了下去。
59三把热火12
我是到第二天才再度记起当晚的情形的。这个记忆让我无法忘记,如影随形地折磨我。让我不得安生。
所以,后来,我在醉酒后所为之事,再没一件记得起——只要你次日不用力去想,你可以很容易就忘记的。选择性遗忘,本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们重重的吻在一起。
然后,随着本能,我们的手开始交缠,在彼此的身上探索,寻找那指尖探宝的快感。当我的手攀上她胸口那绵软之物之上的坚硬的时候,我听到她重重的呻吟一声。彼时她的嘴巴正在我的肩头逡巡,于是,她深深的将牙齿嵌入我的肩膀。
我太熟悉于女人的路径,所以分了手出来,一边继续搓揉这美好的温热,一边却顺着小腹下走,暗暗地深入她牛仔裤底下。她的小腹平坦,虽然腰身并不甚细,但在她剧烈的喘息空隙之间,那裤头也随之松紧相间,于是,那游弋着的手,就,深深地探入。
我知道这个比喻很俗。可是事实就是,我触摸到了,那湿滑肥沃的芳草地——她的底裤,此刻已然湿透。
我夹紧她,嘴巴重重的咬住她胸口的蓓蕾,却将手解放出来,解开她的粗硬的牛仔裤纽扣。
然后,脱缚的手指,直插入那窄窄的细线,只得满手滑腻。
她用力拱起了腰臀。
双手无力地在我的胸口抓着,似乎想抓住溺水时节的救命稻草。
于是,我奋力将她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之下。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低低一声吼叫,迅速将我推开,一边探头到了床边,俯身大口大口的呕吐。
我的手和身子同时僵硬下来。
后来?
后来我帮她打扫地板,帮她烧水。
然后,帮她盖好被子。
最后,我回到叶秋富的宿舍。倦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