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冷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下唇咬的殷红。
“她的裙子又能怎么样?”脸色苍白,可是偏偏每一个字都是掷地有声:“我韩冷愿意穿谁的裙子就穿谁的裙子,是不是我的杰作,说不定以后,你也能体会到呢。”
提着裙摆,走近那刻薄的女人的身边,细细地看着她的眉眼,呵气如兰的说着,然后转身离开,那女人的脸色涨的通红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保姆跟在她的身后跑开,看着韩冷的样子都有些崇拜。
一直以为韩冷像是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柔弱呢。
只是徒然腰肢上一紧,一股力量从旁边传来,韩冷惊了一下,就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她昂起头来去看,一眼就和他深邃的眼眸对视。
他精致得轮廓在夜色之下异常引人注目,丹凤眼在看到他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秒,离得近了一些就可以看到那种正在徘徊的痴迷和喜爱,捏着她的腰肢的手掌好像在一瞬间也体会到了什么根本体会不到的滋味一样。
纤细的女孩在灯光之下变幻莫测,好像转了一个身就换成了另外一副样子,他看的心醉,忍不住想要去触摸看看,裹在水蓝色的裙摆里,隔着老远就能看到一种端正大方的样子,因为王情语的事情一直都在惹着麻烦,还有那人的暗潮涌动,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看看这个精致的小人儿,所有的欲望和思念都累计下来,就变成了这样。
一片星光璀璨之中,四周的人都忍不住看过去。
水蓝色裹着的纤细的身子落到宽阔的男人的怀里,精致的女孩套着高跟鞋知道人家的下巴,可是昂起头来的时候纤细的手臂却划了一道妖娆的弧度,男人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之下有着一层温暖的光,看得人觉得心都暖起来,只是,只有靠的近了,才能看到彼此之中眼底里的情绪,才能感觉到她们正在胡下个排斥互相较劲的冷漠。
“很美。”他垂下头,很是口干舌燥的嗅着她的芬芳,引鸠止渴的深吸一口气。
韩冷的眉头一皱,抬手就推开他,向后退了一些,凉凉的看着他。
纤细美好的触感好像是再也不会得到了一样,苍天倾的心都跳了一跳,他的身体里涌这一股欲望,压抑不住。
“走吧。”他的手落在韩冷的腰肢上,看着这整个娱乐城的人,浅笑道:“让他们见见我的冷儿是多么的美丽。”
长夜弥漫,他的侧脸在黑暗之中势在必得。
“当然要走,也要让给她们好好见见。”纤细的女孩子甜甜的笑着,明明眼底里是根本没有挥发的怒气,可是落下来的瞬间却是甜美的让人心悸:“让他们好好看看,我韩冷是怎么从苍海澜的床上爬到你苍天倾的身边的,怎么成为苍家的第一夫人,当然,并且不会步王情语的后尘。”
心里好像徒然就动了动,像是完全没有料到她的反映,他靠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儿,不要这么说自己。”
脑海里盘旋着一些情绪,韩冷只觉得头重脚轻,心里有着咆哮的狂澜。
她好像忘了太多的事情了,苍海澜已经不在这里了,她所有的命运都掌握在他的手心里,他想要做什么自己何从去阻拦?他可以纵容,但是那只是他的柔情,却根本没办法改变什么。
“为什么不这样呢?本来就是事实啊,说起来这些还是本事呢。”明明脸色苍白,可是韩冷却是一字一句:“我韩冷天生就有这样的本事,魅惑众人啊,谁的床都敢上,苍天倾,那你可千万不要倒了啊,否则,我不知道还要爬上谁的床更好一些呢。”
她说的轻巧,每一个字都带着余韵,一双眼眸幽幽的在四周的人的身上掠过,好像在为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寻找目标一样。
苍天倾的脸色一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可是偏偏纤细的女孩摆出来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样。他知道她骨子里那种骄傲不曾被人触犯,就像是仙人掌想要拿起来就一定要被刺得鲜血淋漓,可是偏偏他的掠夺和占有欲望都在被激怒——韩冷,你不该这样激怒我。
就像是一幅画,众人的目光都有些惊讶的落过去,大概是因为那最耀眼的一对儿那种不怎么相合的气场,可是她们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就听到了一声脆响以及一声尖叫!
一个很厚的瓶子不知道从哪里砸了过来,狠狠地砸在了她的额头上,将她娇嫩的皮肤砸开,一片青紫之中血肉模糊,一时之间惨叫都没办法发出来,她纤细的身子开始瘫软,慌乱的扶住了一边的桌子。
“冷儿!”
“小姐!”
距离最近的呼唤,苍天倾从对面马上伸手,可是恰巧另外一个瓶子从天而降,他挥手恰好隔开,一阵闷声在他的手骨炸响,瓶子滚到地上爆裂开,鲜红的红酒散发着一种醇香,他冲上去刚好把那女孩捞在怀里,纤细的身子在发颤,几乎已经疼得不能自已了,苍白的唇色被她咬的鲜血淋漓,猩红色顺着她的额头开始向下滴落,蓝色的裙子搭配上红色,异常触目惊心!
这样的变故,一时之间让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混蛋!是谁!”
苍天倾暴怒之中,抱紧了怀里近乎是昏迷不醒的娇躯,愤怒的转头怒吼。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的笑声,徒然在这里爆炸开来,人群的目光落过去,就见到了一个乳白色的身影:“我打中她了,我打中她了!”
“小姐!”
“小姐你松手!”
“让开,让开,我要打死她,我要打死她——”
“小姐你快松手,我们要带你回医院了!”
“小姐——啊!”
一阵阵吵杂像是刚刚开始,一群人的目光集中,就看到那喧闹却又异常心酸的场景。
所有人的呼吸好像一瞬间都停顿了,她们看到昔日那高高在上的苍家夫人王情语,手里拿着俩个瓶子,里面还装满了酒,站在娱乐城的二楼上,随意挥舞像是随时可能砸在谁的身上一样,头发凌乱妆容模糊,可是身上却是当初嫁给苍天倾的时候那一身婚纱!
身边站着几个女人,妆容普通看起来像是保姆像是护士,拉着她的手骨却完全没有作用,活人那里比得上疯子?
死命的挣脱了她们的钳制,王情语尖锐着叫着:“松开我,松开我,你们一群疯女人!我要嫁给苍天倾了,我要嫁给他了,我是苍家的夫人,你们敢拦着我,嫌命长了吗!”
说着,她手里的瓶子又一次飞了出去,用尽了力量砸下来,但是失了准头,只不过依旧可以看出来,木标是那个柔软的女孩。
“保镖!还在那看着做什么?把她给我拖下来,送到精神病院!”
苍天倾一声愤怒的怒吼,浑身的气场都冷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