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警察办案,请让开。”警察凉凉的看了他一眼,绕过他,走向了那俊朗邪魅的男人,心底里暗暗赞叹了一句,然后把证件递给他看:“苍先生,这是我们的逮捕令,如果事情证明苍先生和这两起事故没关系的话,我们会对苍先生赔礼道歉。”
“事故?那两起事故?”
站在一边的张叔冷着脸插话,可是偏偏看着苍海澜的时候眉宇之中都是冷冷的幸灾乐祸。
“案情不方便泄露,请各方人员配合调查。”
警察冷冷的看了一眼四周,彼时苍海澜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四周有些慌乱的人群,摆摆手,和自己身边的得力助手以及自己的律师低头说了两句,随机对着警察点头示意。
人群转身离去,公司里有些人心惶惶,恰好一名经理站出来,和一些人说了什么,才勉强压制住这种慌乱,人们才继续工作,只是每个人的动作都多多少少有些迟疑。
那张叔眼睁睁的看到现在这个场景,他的脸色尴尬到了一定境地也难看到了极点,在众目睽睽之下,重重的骂了一句之后转身离去!
幽静的书房里,目光悠悠的男子正看着手中的笔记本,突然身侧的手机响起来,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等了几秒钟才接了过来。
“喂?”
“苍天倾,你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不都是说好了的吗?可是我这边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就动手了?苍海澜被抓走了,现在我怎么办!我侄女还没有和他领结婚证,我还怎么分他的家产!还把我侄女害成这个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怎么见人?”
电话那边的声音猛地拔高,咆哮在苍天倾的耳边,还带着浓重的喘息声,听起来像是走在异常宽广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张先生,如果你继续这样大声叫嚷下去的话,警察可能会先一步的把你带回警局。”
淡淡的声音传过来,让张叔的声音停顿了一瞬间,他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半响憋出来一句:“那事情怎么办?他都进了监狱了,怎么和我侄女结婚?不结婚怎么让我侄女把他的家产拿过来?苍天倾,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事情难不成就是为了给你做嫁衣吗?”
“张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苍天倾的目光冷了一些,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嘲讽的笑:“我已经帮您除掉您的侄女了,现在整个涨价还不是你说了算?莫要太贪心了,否则,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轻响,然后就被挂断,张叔的脸色冷到了极点,狠狠地砸了一下墙壁,啐了一口唾沫:“呸,爱怎么样怎么样,老子不伺候了!”
“先生,我们回哪里?”一边的保镖跟上来,小心的问他,生怕自己触动了他的某个暴怒的神经。
“还能回哪里?回W市,他奶奶的,偷鸡不成蚀把米!真倒霉!”
骂骂咧咧的男人转身离开,一张老脸上分外狰狞的神色,看起来异常让人诧异。
“可是,先生,小姐还在医院里呢——听说刚刚醒过来了,现在苍海澜还在医院,我们不带小姐回家吗?”
“带个屁!”一声震天响,车门被狠狠甩上:“就让她死在这里吧,反正已经是个废人了,还有什么用处!”
保镖低头,沉默不语。
一阵喧闹飘过,汽车绝尘而去,飘落下来点点细碎的烟尘,在一片阳光弥漫之中异常刺眼。
梦中浅意,柔软的大床上,韩冷睡了又醒,本是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过去,可是却极小心的转了个身,小心地避开了自己的肚子。
四周都是安详的氛围,以至于她心底里那些怂恿自己狠起来的念头都消失不见,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表达,只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心都是软的,莫名得想起了那个男人慵懒倦怠的模样,从最开始,一直到最后,他们相熟相知的每一个细节。
手心里突然伸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韩冷的心里有些微慌,干脆也就下了床,纤细的脚踝在夜色之中白得耀眼,她忽然被四周的寂静逼得浑身发麻,开始想念那个俊朗逼人的男子,他仿佛天生有着魅惑人心的力量,再这样的夜色之中让人心心念念根本无法遗忘。
手指温柔的落到小腹上,她收了一些力道,小心的去抚摸,只是想是一瞬间嗅到了那个男人的味道,她忍不住去社区温暖,可是突然想到他今天白天的时候走的那个落寞的背影,满是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韩冷,你还真的是呢。
真的是贱到骨子里了。
月光之下,柔软的女孩站在窗户旁边,想着自己昏昏沉沉的梦境,皎洁的月光打在脸上异常妖娆,她双手合十不知道在起到什么,只是那个时候的夜风是温和的是清晰地,呆着柔软的弧度,将那少女的心都放软。
可是谁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前奏。
灯火通明的警局,从门口一直到审讯室,每个人的脸色都是阴沉而肃杀的,接近了一些就能感觉到他们每个人都是心事重重的模样,甚至还能够听到一些抱怨在回响。
优雅的男子端坐在桌子前面,脸色都是平淡的,只是勾勒一抹慵懒的笑容,看着四周一协警员肃穆的模样,还有几个人沉这脸在一边说些什么,苍海澜仔细去听,缺什么都听不到,只是在对面,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律师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还暗暗给自己打了很多个手势。
每一个手势的意思都是,情况很危急,要采取非常手段。
在警察局里面的非常手段,能是什么呢?
苍海澜勾勒一抹笑容,看着自己的律师铁青着脸转身离去的背影,想着,果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大概也就是要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只可惜,他苍海澜向来不是怕死的人,如果真的要来的话,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局,真的就能困住他么?
对面的警员做下来的时候,一股凌然的杀气混合着压力扑面而来。
面容冷静的警员冷冷的看着苍海澜,也不说话,只是那个样子显然是认识苍海澜的,手指摩擦着一边的杯子,上面的老茧显然是长年磨枪才会有的,他的目光凝聚在苍海澜的身上,可是沧海路也不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张口说道:
“苍先生,现在供认不讳的话,还有机会。”
苍海澜看着她轻轻的笑,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淡若清风的姿态看着他。
“这位警察先生,办事总是要加个证据的,请问,你的证据能拿给我看看么?”淡若清风的男子好像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在意,靠在椅子上懒懒的看着他,那种目光薄凉的让人心惊。
一时之间,那警员不知道说什么好,又像是挺直了脊梁为世界辩护一样,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个手机开始播放录音。
是很久之前的录音了,仔细听的话就会发现,是那个时候,挡板之外,海伦之上,青烟死之前和那个黑衣保镖所说的话,字里行间全都是对苍先生的一种披露,让人听起来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