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为龙头老大,有些事情,是不是可以做的更简洁些?”
淡淡的语调,却有着阴冷的味道,落下来的瞬间,让那总经理脸上的汗水都僵硬了一秒钟。
他狼狈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再一次弯腰:“是,董事长,我明白了。”
身为A市的龙头老大,完全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更何况,苍天倾和苍海澜一向不和,如果这件事情,将危机转嫁到苍海澜的身上,可能又是另外一幅光景。
果然。
敢跟在他身边,并且跟了这么久的人,那个不是聪明的老奸巨猾?
俊朗的男人站起身来,站在窗户旁边俯瞰整个A市的场景,整整二十一楼把A市最繁华的地方尽收眼底,车水马龙灯红酒绿,他是深不可测的董事长,勾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去吧,记的事情办的利索点,不要给人留下马脚。”
黑色的西装依旧尊贵异常,阳光打下来只剩下俊美逼人的男人的侧脸,只剩下阳光在斑驳的条约,不曾被谁的阴狠所驱逐。
一直到了正午十分,那些人才被赶走,是苍家的保镖,这些记者俨然已经在这种范围里被驱逐了很多次了,很有心得,都可以和保镖三言两语的争吵什么,但是苍家的保镖很少说话,甚至,很少看人,他们所看得,只有那摄像机。
“啪,啪——”
一声声摔裂的声音,俨然是那些人将记者手里的摄像机摔坏了,一群记者挑起来要怒骂的瞬间,就看到了那些人扳着的僵尸脸。
“对不起,小姐,摔坏了您的相机,您可以去苍氏公司索赔。”
“对不起先生,一时失误,您可以去苍氏公司索赔。”
世界上最可怕的,大概就是没有素质的刁民和有素质的流氓,抡起来的话,其实还是后者更有杀伤力,因为这是个法制社会,做什么情都先想想法律。
韩冷远远的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她不想去注意,可是不得不注意。
记者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时间已经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韩冷触碰不到电视,触碰不到电脑,那保姆神秘兮兮的就像是要把韩冷一个人与世隔绝一样,给了韩冷一本书,然后便消失不见,甚至不肯和韩冷多说一些话。
苍海澜也相思凭空消失了一样,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有人影,韩冷的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着一样,根本找不到发泄的源头,也找不到发泄的根本,只能攥着自己的手指,想着,为什么还不来?
苍海澜,你是知道的,我在思念你吧?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来?
你为什么还不来啊?
纤细的女孩坐在窗户旁边,心底里无数次的渴望他的目光,可是却又咬着牙坚持下来,她是韩冷,她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就算是,就算是——
女孩将所有的挣扎和犹豫表现的淋漓尽致,就像是一朵花,无数次的想要在寒风中开放,可是不是对抗不了那样浓烈的寒风,二十对抗不了自己正在盘旋挣扎的心脏。
她在害怕在犹豫在挣扎在徘徊,根本,根本下不了决心。
只是,恰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敲门声。
精致的女孩转头的时候,就看到优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眼底里都带着盈盈的笑意的女人好像天生就明白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进来的时候对着韩冷轻轻的笑,虽然在韩冷眼里着笑容异常让人排斥,可是她还是笑的阳光明媚。
“冷儿妹妹,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也不去走走?”
王情语自顾自的坐在韩冷的对面,彼时韩冷正坐在窗户旁边,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她手李拿着一本书,是保姆千方百计给她找来的很有意思的书,而王情语进来的时候,那保姆还颇为担忧的在门口看了两眼,可是却在王情语冷冽的目光之下缩回了自己的头。
“最近很累,而且,外面的天气很冷吧。”
韩冷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波澜不惊,凉凉的看了一眼窗户外面,外面的天气把自己所说的所有话都给打破了,那里说是天气很冷?甚至可以说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了,在冬天找到和这个天气一样的,简直太少见了。
“冷儿妹妹,今天天气很好,我带你出去走走啊。”王情语靠过来,精致的脸上带着端庄的笑容,手里捏着一个手提包,自顾自的说:“而且好久都没有看到冷儿妹妹了呢,今天刚刚见面,就像想妹妹想的不行了。”
“王小姐恐怕要失望了,我这个身子不行的,最近不能出门。”
她不知道为什么王情语徒然来了,可是,潜意识里就是觉得不好,她和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没有任何的交际,也不想有任何的交集。
“冷儿妹妹最近真是越发倦怠了。”
王情语看了一眼韩冷,徒然就笑了,纤细的手指抓着韩冷的手腕,轻轻的摩擦:“所以说,妹妹实际上,是因为知道了那个消息,所以一直这么不舒服的么?妹妹这又是何必呢?这样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得让多少人伤心啊,有不少女孩子跟妹妹一个样子呢,也是对他情分难舍。”
韩冷的脊背一瞬间僵直。
她不算太懂王情语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只是天生敏感她已经能够意识到了一些事情了,自从苍海澜这几天没来找他,她就已经感觉到了一些了,只是到现在一直都不想承认,因为他苍海澜,一直在她韩冷的心里,都没有那么有地位!
“我不算太懂王小姐再说些什么。”
过了半响,韩冷才这么回了一句,而恰在此时,那保姆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了两杯咖啡,放在韩冷和王情语的面前,那个保姆却没有走,微微弯腰姿态恭敬地说道:“王小姐,请您尽快和小姐叙旧,我们小姐身体不太好,不能长时间和人说话。”
她说着这些的时候,眼眸里是带着一点光看着王情语的,甚至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只是韩冷不想去计较了,她的心脏都是酝酿开来的一点不好的预感,只是王情语在一边不为所动,眼眸轻轻的转了转,徒然就笑了:“什么嘛,还很是小心的保护呢。”
动作端庄优雅的将杯子放在一边,她的声线都清晰可闻:“王妈,难道真的是人老了就越来越能唠叨了呢?以前我在这里的时候,可听不见您这么和我说话呢。”
很纤细的女人,可是说话的语调却是尖酸而又嘲讽的,韩冷是不太懂他们之间的事情,可是那一瞬间,王妈的脸色尴尬到了极点,干脆也就扶了扶身子,转身离去了。
相识一场莫名其妙的拉锯战,韩冷觉得自己被带进了一个中心里,不管自己愿不愿意,这一场拉锯战都是这么展开的。
“韩冷小姐,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出席,苍先生和张小姐的订婚仪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