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不想说这样的话,这是女人最私密的事情,可是现在,若是在不说的话,自己的结局只剩下哪一种。
看到她眼底里那一抹挣扎和痛恨,他笑着扯了一抹微微嘲讽的弧度,手掌捏着她的腰,脸色苍白却异常笃定的考过去,声线都有些淡淡的模糊:“冷儿,你不该拒绝我。”
韩冷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一时之间根本察觉不了他的情绪,只是觉得他的变化有些太大她承受不住,太久之前那种温暖几乎都要将她侵蚀,可是偏偏转瞬之间就是刺骨的寒。
“只是来了姨妈,其实就是不想让我碰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喃喃,可是在夜色缭绕之中却是那样的清楚而又深邃,带着浓浓的低哑的味道,他说完这些,手掌就落到了韩冷的腿间:“冷儿,你就这么讨厌我的触碰么?”
触碰。
她像是迷茫之中才意识到,他根本就不相信。
他的手掌就落到她的大腿上,带来一种天生的压迫感,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燃烧了的一种压迫感,她开始微微害怕,有些畏惧的退了一些,想要和他拉开距离,可是却被他攥着腰肢狠狠地带回来,他的动作越发狠辣,像是要顺着她的身体游走进去!
“苍海澜,我说我来了姨妈!”
察觉到他的动作,韩冷咬着牙推开他的手掌,一双眼眸甚至都沾上了血丝的味道:“我来了姨妈,你不可以碰我。”
她说这些的时候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多么的屈辱而又愤怒,她怨恨这种被人囚禁可是偏偏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而且还是被人鱼肉怎么样都行!更何况,这种屈辱是不加掩盖的落到了她的身上!
可是苍海澜却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根本不去顾忌她所说的话,也不去听她的尖叫!
腰肢被狠狠地控制住,韩冷一声尖叫拼了命的就要躲开,可是却被他压住身子怎么动都是白费!
她努力的向后撤退,一边和苍海澜说着什么,无外乎也就是“我来了姨妈”,“你不要碰我”之类的话,可是苍海澜根本听不下去,手掌徒然用力把她拽过来,像是用了很大的力道,韩冷根本反抗不得尖叫一声,就感觉到了他的膝盖已经落到了她的腿中央,一股危险感就这么冒了出来!
“苍海澜,你这个混蛋!”
她的眼底里都有泪花闪动,她明明是祈求的看着他的,可是他的目光依旧薄凉而狠辣,好象根本看不到她的泪眼朦胧,她的身上的一件睡袍早就不能遮蔽身体了,甚至都可以看见大片大片的莹白的肌肤,苍海澜压制着她的身体,动都动不了。
这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了,本就不应该被人所见,更何况是现在这个时候,女人应该更羞涩的把它掩盖住猜对,怎么能让人见到?可是他偏偏就用这种方式将她柔软的外壳撕得血肉模糊无法见人!
他的手掌完全没有停顿,顺着她的大腿开始向上攀岩,一直到她的腿心处,似乎是故意的一样,抬起头来深深地看着她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和她对视的瞬间,手指狠狠地刺到她娇嫩的地方!
一声尖叫,就像是紧绷了那么长时间的弦终于崩断,韩冷就像是失掉了最后一点力气一样,眼泪落下来,可是已经无力去擦了。
苍海澜的动作就这么顿住了。
她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浑身上下一点生气都没有,一双眼眸明明还是在落泪的,可是偏偏躺在那里一点动作都没有,一张小脸面若死灰,她的脸颊开始变得惨白,躺在那里好像一瞬间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娇嫩的湿地上,能够感觉到那种柔软和湿润。
可是偏偏,还有一种很腥很腥的味道在飘荡,完全不需要他去如何猜测,这就是他知道的东西。
是血。
她就像是没了最后一点灵魂一样,躺在床上任人宰割,眼泪都止不住的掉下来,可是她根本什么动作都不能有。
就这样承受,用自己的所有去承受他带来的痛苦折磨,他带来的屈辱和难堪。
该死的!
混蛋,他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慌乱开始弥漫在心底里,他一时之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付这个场景,几乎是像是闪电一样抽出自己的手指,抬起头来就是面前的女孩面若死灰经历了一场浩劫的模样,他满是心痛的拉过来一边的棉被,小心的把她抱在怀里,用尽全力的去安抚怀里的女孩。
“你不要碰我了。”心底里都是巨大的荒凉和无措,像是第一次,韩冷开始思念那个明媚的少年,她把自己都裹在被子里,不露出一点缝隙,可是偏偏他灼热的呼吸那里都是存在的,韩冷只能抱着被子,一句一句的念着:“你不要碰我了,不要碰我了。”
该死的。
他的懊恼几乎是下意识就冒了上来,抬起手就想要将面前的女孩抱在怀里,可是偏偏被她那种近乎是薄凉而绝望的目光看的有些措手不及,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动作。
韩冷只是用那一层厚厚的被子把自己抱起来,用一种像是被所有人保护起来的姿态,用一层薄薄的棉被和苍海澜之间隔出来。
苍海澜在棉被之外,只能感觉到床榻里的小东西在不停的抖在啜泣,可是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只能隔着棉被去抱着她,她也不动作,就像是没有生气的布娃娃任人摆动。
心底里都是蔓延开来的巨大的后悔和无奈,他也在想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居然对她做出来如此的事情,可是思维刚刚落到这里,一边却突然响起来不属于他的手机铃声。
算不上是多喧闹,可是在这种时候足够让人惊醒,苍海澜皱着眉头去看,才发现在床边有一个小巧的淡绿色的手机,看上去很别致的色彩。
他的眼眸微微眯了眯,他从来没给韩冷什么手机,那,这个手机又是从何而来?
棉被里的女孩还是没有生机,也不去管,但是显然是听到了那声音,抽泣的声音都变得小了一些,只是抱着棉被还是不肯露面。
苍海澜没有动,只是耐心地等着那悦耳的铃声挂断,可是偏偏,这铃声就像是很是坚韧一样,一定要等到谁来接才可以,苍海澜皱着眉头,也就接过了那电话。
“韩冷,韩冷你没事情吧?喂,韩冷!”
电话刚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过来一个很清晰的少年的声音,但是显然是特意压低了嗓子,说起话来低沉而又沙哑,但是却透着明媚的关心的色彩,苍海澜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她现在很好。”
皱眉之后,像是为了宣告什么一样,苍海澜一字一顿,将这句话说的异常嚣张。
“你是谁?”电话那边的少年迟钝了一秒钟,才皱着眉头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