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那女人瞬间僵持住了,踩着高跟鞋满脸愤怒的转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啪啪”的声音,让那小保姆忍不住精神集中。
“你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啊?”她冷冷的笑着,狠狠地把自己手里的包包扔向了那保姆:“你们先生迟早要娶我为妻的!你就不怕我到时候把你辞了吗?长了一副水灵灵的样子,可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讨厌!”
尖锐的话让那保姆微微怔住了,可是她的脸色越发的冷下来,特别是听到她嘴里面的什么讨厌的话,挑挑眉,她冷声回应:“这位小姐,不知道您是我们先生的哪一位未婚妻?我们先生的未婚妻可多了去了,从商界到政坛,从国外到国内,你要是不说说名字谈谈时间,恐怕我还真不知道您是哪一位,不过,如果你想把我辞退也简单,完全可以去找我们先生,如果我们先生真的这么纵容你的话。”
她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呢!以往那个人来找先生,不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算她只是一个小保姆,那些人也不敢得罪,可是偏偏这个女人让人讨厌的很!特别是这满口什么“未婚妻未婚妻”的好让人讨厌,她们先生就算不是她们的,也一定轮不到这个丑女人!
“哼——很多?”那女人冷冷的挑了挑眉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女人整个人都变得尖锐起来:“从现在开始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说着,她冷冷的绕开那保姆,俨然就是要上楼:“你还是给我滚一边去吧,否则要是让你们先生见到你这么对我,说不定你是怎么死的呢!”
“这位小姐,请你自重!”
保姆咬牙,看着女子的装扮就知道肯定来历很大,可是偏偏,她是苍家的保姆,先生想来是个护短的人,她就不信,还有人比先生来头更大!
“你给我滚开!”那女人尖锐的手指立刻划伤了保姆的脸颊,伴随着尖锐的叫声。
“啪——”
一手抓住那女人的手指,保姆的神色也不好看起来,她冷冷的看着那女人,用更加冷漠的声音说着:“小姐,你不要逼我现在叫保安!”
模样高挑的女人愣了一瞬间,随机更加恼羞成怒起来。
女人跟女人的对决,永远都是尖锐而残酷的。
就像是那踩着高跟鞋的女人就算看起来高挑可爱,可是完全不是保姆的对手,常年干着粗活让她有着十足的力气,就算是打起来,也一直都稳稳地压着上风。
清晨的时候就遭遇到这种事情,真的会让人很恼怒,韩冷从他的怀抱之中听到这些太过于喧闹的声音的时候,就忍不住用手指去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的身上还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从吻痕到暧昧的痕迹,遍布了整个胸口,她看着就觉得羞涩,可是他偏偏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留下来。
而楼下的女子俨然已经不顾自己的身份了,踩着高跟鞋就要冲上去,三番两次让保姆挡回来她越发的恼怒起来,尖锐的叫骂声弥漫了整个房间,甚至还有楼上。
她叫嚷着什么“叫我家保镖来收拾你”,就要冲上去,保姆恰好在一边站着,一时情急,干脆直接就把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是七八介台阶,并不高,那女人跌落下去之后却惨叫一声,跌在地上死活都爬不起来。
保姆现在才想起来害怕,人家是什么样的身份自己还没问呢,要是真的有什么来头自己不是惨了?虽说是害怕,但是保姆依旧挺起了胸膛,满面淡漠的说:“这位小姐,我们苍家是有规矩的,你若是真认识苍先生,请给苍先生打电话,让苍先生同意你进来,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从苍家的大门进来的,但是,这倒们我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王八蛋!你知道我是谁吗!等我保镖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送到酒吧里去做陪酒女!”
太过于恶毒的话,一瞬间让保姆的脸色沉下去,本来还有一点温柔的意思,现在全都成灰了。
“我的保姆,恐怕还轮不到别人来决定去向。”
突然一阵淡淡的声音传来,转头就可以看见苍海澜眼底里带着淡淡的光辉,从楼上下来,一只手轻轻的系着自己的领带,眼眸流转之中,慵懒倦怠浑然天成。
“你——苍海澜!你怎么一直到现在才下来!你的保姆敢对我动手!”那女人蹭的从地上跳起来,好像还为了宣告自己受了多大委屈的一样,指着自己身上的擦痕,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他的模样,可是却险些融化在苍海澜的眼眸里。
“我的保姆是什么样的我知道,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还有,谁把你放进来的?我们苍家,没有这么没规矩的人吧?”
他冷冷的垂下视线,看起来像是很平常的时候的态度,可是他眼底里的那一抹温怒根本用不着特意的表示,里的进一点就能感觉到狂风暴雨,可是偏偏站在台阶下面的女人根本表现不出来,只是瞪着一双眼睛去看着他。
他甚至都不想去看她了,像是这种娇纵的根本没有了规矩的女人,他根本懒得去看懒得去搭理。
“你根本不出来叫我,我当然要自己送上门来了。”她挑着眉头看着自己眼前的苍海澜,向前走了两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虽然看起来依旧狼狈,但是却落落大方:“我是张心妍,你不认识我也应该听你母亲说过我,是张家的女儿,以后,也将使你的未婚妻——苍夫人。”
她的脸颊笑容明媚,声线似乎都跳跃着阳光的味道,如果不是刚才的大闹,恐怕还真的有一种让人倾倒的阳光明媚。
就像是她刚才一定要说出来的“苍夫人”一样,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狂野的味道,站在那里,就算不是美的过分,却也让人挪不开眼睛,这样的女人在人群之中应该都是耀眼的吧,否则怎么能够有这样的勇气站出来呢?
苍海澜的脸色更冷,只因为她那种笃定的语气,还有她刻意要表达出来的东西。
韩冷彼时正在门口。
她不是不想下去,而是没有勇气下去,距离台阶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可是就像是千山万水一样,她站在台阶上从一开始就像是空气一样一言不发,可是等到她说出来什么“苍夫人”之类的话,她纤细的身子微微震了震,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气息浓郁了一分,说不出来是对那个女人的愤怒还是什么,只是脑海里一片咆哮但是却是空白的,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她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为什么刚刚苍海澜那么长时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明明眼底里都是沉淀的情绪可是却无法表达,她不管怎么问迎接她的都只有他的狂风暴雨——原来,是不敢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