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含烟,你也最好对我对我客气一点,要不然,我保证你在满月之夜,见不到活着的风暖暖!”我活着的时候,苏含烟喝我的血还会有作用,但若是我死了,我的血,对她便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意义,所以,她一定不会让我在满月之前死去!
“风暖暖,你竟然敢威胁我!”坚硬如铁的手狠狠地捏住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苏含烟,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风暖暖,你还真是有种啊!”
“苏含烟,我没有威胁你,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我料定苏含烟现在不会真的要我的命,所以,我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恐惧。“苏含烟,你有种就现在杀了我!”
“激将法?风暖暖,我可不会上你的当!”苏含烟用力将我扔在地上,她的笑意,阴冷到了极致,“风暖暖,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苏含烟若是想让一个人死,他千方百计都无法躲过,同样,若是我苏含烟不想让一个人死,他就算是把脑袋割下来,我也能把他从阎王那里揪回来!风暖暖,我给你一句忠告,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折磨你那死去的孩子的魂魄!”
“苏含烟,你!”
见我这般的生气,苏含烟甚是得意,她大笑着就离开了这里。
我并没有看到苏含烟离开,但是我能够感觉到,周围并没有她的气息,所以,她现在一定没有在我身边。
确定苏含烟已经离开之后,我就悄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符,我默念了一句符咒,那张符就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我也能够大致看清楚,我现在所处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现在在的地方,应该是一间密室,四周,都是坚固的墙壁,我伸出手,摸了一下这墙壁,触摸到墙壁的皮肤,如同被针刺到一般,我立马就把手给收了回来。
苏含烟这个***,她究竟在墙壁上弄了什么东西?
我死死地盯着面前跟普通墙壁没有任何不同,但却会扎人的墙壁,心中不禁有些焦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若是这只是普通的墙壁,我还有办法出去,可这墙壁也这么***,我出去着实有些困难。忽然,想到今天早晨我跟顾长风吵架的时候,他悄悄放在我掌心的那颗金色的珠子,我从口袋中把它拿出来,就把它含在了口中。
吞下这颗药丸之后,我瞬间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了许多,我伸出手触碰了一下那墙壁,似乎,也感觉不到疼痛了。心中开心到不行,我手上微微用力,手竟然从墙壁穿了过去。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伸到墙壁里面的手,急忙将整个身子都向这墙壁上贴去。结果可想而知,我的整个身体竟然都从这墙壁中穿了过去!
这金珠,还真是个宝物!我心中美滋滋的,就继续往前走去。凤曦对我说过,苏含烟为了复活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将所有杀死的孩子的魂魄,都关在了一个地方,凤曦想要找出那个地方,但是那个地方被封印上了结界,她无法寻到。虽然我们无法寻到那个地方,但是却能够猜出,关那些孩子的魂魄的地方,是苏含烟的老巢。现在,我如愿来到了苏含烟的老巢,当然要找到那些孩子的魂魄,送他们去转世投胎!
“冯婧!”看到面前的女子,我忍不住开心地喊出了她的名字,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在苏含烟的老巢看到冯婧。
那女子正迎面向我走来,她也看到了我,听到我喊她冯婧,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她看向我的时候,眸光是全然的陌生,而且眼中带着说不出的冷意,那不像是冯婧会有的眼神。
她不是冯婧!
可若她不是冯婧,为何她会和冯婧生的一模一样?莫非,她是穿了冯婧的皮的画皮人?!
“冯婧?”那女子看着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只是这笑意,说不出究竟是对我的嘲讽,还是自嘲,“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冯婧?就因为,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么?”
她的手,莹白如玉,轻柔地抚上自己的脸,那副模样,真真是要多么自恋,就有多么自恋,“你们都是什么眼神啊!冯婧那只白痴的脸,哪里能够与我相比!”
她不是画皮人!
我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女子,脑海中忽然闪过了一些什么,“你是沈荇对不对?”我曾经在顾渊的房间里面见过沈荇的画,她的确是和冯婧生的一模一样,但是她们身上的风韵气质,却是完全不同的。只是,顾渊不是说,沈荇已经死了么,为何她还能够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我看着站在我面前的沈荇,我能够肯定,她还是活生生的人,因为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生命气息。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沈荇眯起眼睛,一脸考量地看着我,忽然,她恍然大悟道,“哦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冯婧那只白痴的朋友风暖暖对不对?”
“沈荇,你才是白痴呢!”沈荇这个女人真恶心,自己也聪明不到哪里去,还一口一个白痴地叫着冯婧,她凭什么!我真想一巴掌把她拍到西天,让她陪佛祖喝茶去!
“冯婧那只白痴死的时候可叫的真惨啊!”沈荇完全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她只是不怀好意地看着我说道,“她一直在喊,暖暖,救我,阿渊,救我,只是可惜,你和顾渊,都没有人管她的生死!也是,我沈荇才是阿渊真心喜爱的女子,现在我回来了,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去理会冯婧那只白痴!”
“冯婧死的时候你也在旁边?”我手暗暗握成拳头,沈荇那么排斥冯婧,冯婧的死,一定跟沈荇也脱不了干系!
“我不仅在旁边,上官朔剥冯婧的皮的时候,我还帮了一把呢!”沈荇上前一步,她的脸,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上官朔那老匹夫,也是一只白痴,我明明和冯婧长的一模一样,他竟然还想要让我穿上冯婧的皮,扮成冯婧,把失心蛊种在阿渊婧的身上!真是搞笑,我沈荇扮成冯婧,还用穿上那层恶心巴拉的人皮么?不过,这样不能怪上官朔那只老匹夫太笨,那时候,我一直戴着面具,他也不知道我生的是什么模样啊!”
失心蛊?!
难怪顾渊会变得这么奇怪!
其实,在那个戴着昆仑奴面具的红发男人离开地下室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他是顾渊,因为顾渊在把小绿送给我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他的右手背上有一个如同枫叶一般的胎记,在他离开地下室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胎记,所以,我可以确定,那红发男人,就是顾渊。
只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顾渊会中了失心蛊。
失心蛊,顾名思义,就是会失去自己的本心,他不知道这个世上,何为爱,也不知道,他在乎什么,甚至,连他自己的名字,都已经不再清晰,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百分百地服从施蛊之人的吩咐!